“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谢尉闻言嗤笑一声,一抬手,一根银色铁棍递他手里,棍子杵在地上,“就是你这双手推下去的?”
男人瞳仁微缩:“你要做什么?”
话落,男人双手就被按在地上,谢尉颠了颠棍子,手起棍落,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惨叫一起响彻整个废弃场。
几棍下去,男人双臂成扭曲状,人也似搁浅在岸的鱼,出气大,进气小。
谢尉手持棍子,用力戳着男人肩头,声音阴冷:“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这里是北城,来这里就给我夹着尾巴,不该碰的人,别碰!”
男人身体疼的发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谢尉棍子一丢,许坤立马接住,一路跟着他出了废弃场。
“老板,就这么算了?”
谢尉:“派人盯着他,等他接头了,端了他们的生意。”
他就知道,一旦动手,谢尉不可能只要一只手这么简单。
许坤把车开来,“老板,去哪?”
谢尉答非所问:“康复师过去了吗?”
许坤道:“一大早就去了。”
谢尉说:“去医院。”
许坤闻言微讶,老板去医院做什么?
***
祝蔓担心康复的事,所以中途去了一趟医院。
等她到了医院,看见跟母亲有说有笑的谢尉时,她直接愣在原地。
他来做什么?
“蔓蔓,站在那做什么?”
祝母的喊声,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祝蔓迈步上前。
祝母含笑道:“你交男朋友的事,怎么不跟我说?”
闻言,祝蔓又是一愣,转头看了眼谢尉,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他跟她妈说了什么?
谢尉表情从容,堂而皇之的当起男朋友这个职位。
祝母还在说:“要不小姐今天过来看我,你是不是还打算瞒着我?”
“……”
他们根本就不是,她要怎么说?
祝蔓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弄成这样的,但现在肯定不能说她跟谢尉是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
这事要让她妈知道了,估计得气晕过去。
“时间还短。”祝蔓打折马虎眼,随即岔开话题:“你身体感觉怎么样?”
祝母道:“都挺好的。”
“你别操心,妈妈会早点把身体养好,给你减轻负担,到时候你身体担子也能松了。”
祝蔓说:“你就好好做复建,其他的事,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呢。”
祝母除了复建就是休息,探望完后,她也离开了医院。
一离开祝母的视线,祝蔓就问:“你为什么要跟我妈说你是我男朋友?”
谢尉一副无辜状:“我可没说,是你妈自认的。”
此时许坤要是在这,肯定要大骂他一句不要脸。
也不知道是谁一来医院,就给祝母一副正宫的架势,他是没主动说自己是祝蔓的男朋友,但他也没否认不是。
祝蔓道:“你为什么不否认。”
“否认之后了?”谢尉反问:“你确定要我告诉你妈,我们的真实关系是什么?”
祝蔓:“……你为什么要来见我妈?”
不见,不就没了这些问题。
话落,谢尉扯住嘴角,皮笑肉不笑:“我发现你还真是没良心,我给你妈介绍康复师,过来看看情况,是不是在你看来,我在多管闲事?”
“……”
他的这声谴责,还真是显得她驴肝肺。
祝蔓神情略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污了你的名声。”
谢尉似笑非笑:“我都不怕名声受损,你怕什么?”
她怕麻烦。
本就是一次性的关系,就没必要跟她身边人过度交涉,免得到时候解释起来费事。
谢尉伸手扯了扯她的脸,“祝蔓,你每天戴着一张面具生活,不累?”
祝蔓愣愣地看着他。
谢尉道:“没必要用榴莲壳包着自己。你要一直这样,那些芒刺跟臭味,只会赶走对你好的。”
祝蔓蠕蠕嘴,开口问道:“如比你吗?”
谢尉说:“冷脸贴久了,没人会喜欢。”
祝蔓问:“你喜欢我?”
谢尉回:“喜欢啊。”
祝蔓追问:“你会娶我吗?”
谢尉说:“我不会结婚。”
祝蔓道:“你的好,就是我们的关系,一直维持这样?”
谢尉反问:“你要不喜欢,我们可以做男女朋友。”
闻言,祝蔓心下的那点悸动,瞬间熄灭了。
她竟然会因为他一句窥探内心的话语而心动。男人给女人婚姻不一定是真爱,但连婚姻都不敢给的,那肯定是不喜欢。
他现在不过是对她身体最感兴趣的时候,愿意哄哄她,谁知道什么时候腻了就一脚踹了。
至于升级到男女朋友,这对祝蔓看来,并不是什么名正言顺,不过是另类的角色扮演罢了。
祝蔓说:“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
各取所求,他图身,她谋利,银货两讫。
谢尉见她又缩进龟壳,眸子不由微眯,她这乌龟头,还真是难拔得很。
……
那个被谢尉放回去通风报信的男人,已经成功跟光头男碰面了,听到男人带回来的消息,他眉心紧锁。
江溪闻言,眼底眸光闪动一下。
就在这时,门外有小弟急匆匆进来通报:“朗哥,有条子查到我们的运输线,全给端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话落,光头男面色大变,蹭的一下站起来:“你说什么!?”
江溪平静开口道:“先撤吧,等你回去再跟彪哥好好解释。”
光头男睨着他,面色阴沉得很。
第77章 坦然接受
祝蔓并不能一直待在北城,滨城那边还有活需要她去处理,她到时候得两头飞。
她回滨城,也打算把祝母转过去,毕竟她们的家在那里。
医院一别后,谢尉有事他们就没再碰面,离开北城的时候,祝蔓还是给他发了行程短信。、
收到短信的时候,谢尉正在听许坤的汇报。
“姜家投资进去的钱,全套里面了。”
谢尉跟姜汉宇的合作,就是他挖的仙人跳,只要钱进去,就全都给他套死。
本就有资金问题的姜家,现在遇到了大麻烦。
谢尉淡声道:“收网。”
许坤颔首说好,收起文件,他就准备离开。
谢尉叫住了他:“你有女朋友吗?”
许坤回:“老板,我单身。”
谢尉说:“你都三十多了,还单着?”
再开口,许坤带着一丝怨念:“我为什么单身,您不知道吗?”
牛马干活都还有个休息喘气的时间,他日子可比普通牛马还辛苦,全天二十四小时待命,要是惹得他不开心,还得扣绩效。
就这苦逼的生活,他哪有精力去找对象。
谢尉说:“你自己没魅力,怪我?”
许坤:“……”
不待他这样又压榨,又语言羞辱的。
自己外形条件是比不上他,但也不差,称得上青年才俊好不好。
许坤问:“老板是不是跟祝小姐闹分歧了?想问我意见?”
“我跟您说,这女人,得哄,就您那臭脾气,不温柔点,祝小姐迟早有一天会跑。”
“像祝小姐那么优秀的人,追求者很多的,没了您,还会有更优秀的男人等着她。”
被羞辱的许坤一时间也忘了等级之分,有些口无遮掩,攻击起来。
谢尉眯眸嗤声道:“你一个没女朋友的单身汉,你的经验叫经验?”
许坤接腔:“这话说的,我现在是单身,但我以前感情丰富,这都是我的经验之谈。”
谢尉悠悠开口:“所以你现在单身的原因,是被你前女友给蹬了。”
许坤:“……”
说话不揭短,说这么直接就没意思了。
谢尉道:“反正你回家也是孤家寡人没个暖床的,年假你就不用休了,就在公司住下,多攒些老婆本。”
许坤:“……”
周扒皮也没他这么能压榨。
口无遮拦的后果,许坤是体会的到了,他以后是再也不敢造次。
等许坤离开后,谢尉才点开手机看短信。手指摩挲着手机边缘,他最后发了条短息过去。
祝蔓收拾行李的时候,收到短信。
【我给你们安排私人飞机,到时候这个人会联系你。】
短信后面,还附着一串电话号码。
祝蔓十几年都没体验过这么奢侈的消费,她立马给谢尉打过去,没响两声,电话就通了。
“我已经订了机票,不用这么麻烦。”
谢尉说:“你不用,可以自己坐飞机离开。”
祝蔓:“我妈可以跟我一起。”
谢尉道:“你是非要有福不享,有苦硬吃?能让你妈舒服点回去,你非要折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