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子和他们一个学校,也说颜祈看她看的紧,学校里没有一个人敢和夏桉玩。
夏明诚听到时躺在真皮沙发上差点没笑出声来,这种寄人篱下的苦难竟然转移到夏家最受宠爱的孩子身上,也不知道他那个早死的弟弟在天上看不看得见。
夏明诚双手向上一摊:“不过已经晚了,我没时间再陪你们玩这种过家家的小孩游戏。”
大伯母不屑道:“和他们说什么废话,那边说钱什么时候到账。”
夏明诚像是才想起正事,站起来拂了拂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按住妻子坐在靠椅上,“急什么,那边说了,明天才能到账。”
大伯母面上担忧:“那么点钱,颜家怎么要这么久?”
“这不是还多了一个吗,那可是个值钱的。”夏明诚在妻子面前比划出一个四的手势,靠近咬耳说出单位:“亿。”
大伯母倒吸一口凉气,整整翻了三倍,或许是丈夫许久未对她如此亲密举措,大伯母有被安抚到,心里已经在盘算这些钱的花费。
夏明诚撑了一下妻子的双肩,犹如将某种责任也传递过去,看了眼手表轻拍她说:“好了,我先出去看看,你在这里看好他们,可别让那个小丫头片子又逃了。”
大伯母难得露出些许柔情,手覆上去:“好。”
只一秒,夏明诚不露声色的抽回,抬腿朝外走。
“你确定他还会回来?”夏桉忽而出声,几个字在安静的仓库轰然落地,说的几人一愣。
大伯母看向夏桉顿时反应了什么,跟着一起站了起来。
夏明诚气息瞬变,回头在夏桉脸上看到熟悉的神情,遮不住的轻蔑和讥讽,和那个老女人初次见他的表情一模一样,高高在上的看不起,觉得他肮脏。
也是,夏桉可是那个老女人唯一的亲孙女,怎么可能不像。
大伯母警惕的向前揪住夏明诚,刚刚还浓情蜜意的气氛荡然无存,眼睛却向夏桉寻求解惑:“什么意思?”
夏桉冷冷开口:“你不知道吗?他已经买了晚上的机票,再也不会回来了。”
“不可能。”大伯母慌忙否定,手上的劲却愈发用力,“明诚,她怎么会知道你买了今晚的机票?”
夏明诚想出言哄骗,那边夏桉已经轻飘飘的又扔下一个炸弹,“你还真是可怜,那个孩子都已经上幼儿园了,就养在夏家不远的那栋宅子里,前几天刚出国。”
“孩子,什么孩子。”大伯母死死揪住的夏明诚的衣领,一双眼犹如淬了烈火,往日埋下的怀疑在此刻堆积爆发。
“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找女人了,你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了你不会找的。”
“那孩子是哪个狐狸精的,是不是你的那个小秘书,还是资助的那两个女学生。”她挥着手臂去抓夏明诚的脸,气恼中恍然醒了一下神,终于抓住夏桉话里的重点,“好啊,原来是那个狐狸精,我说她怎么总是带着孩子来家里串门,你个王八蛋,把人都放到家门口还在骗我。”
“滚开。”夏明诚厌恶的把她甩开。
大伯母鞋跟一歪倒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又立马爬起来继续搔他,夏明诚脸上赫然出现几道横斜的血痕:“我说你最近怎么对我这么好,原来是要把我当作替死鬼好和那些小狐狸精双宿双飞,夏明诚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为了你我和家里断绝来往,还给你生了两个儿子,我说你这些年怎么不肯碰我,敢情是在外面早就吃饱了,你个混蛋,我就不该相信你的话......”
“就是有你这种疯女人才会生两个废物,只会赌博败家,我这些年给你们擦了多少屁股。”夏明诚不再忍耐,“天天拿着以前的事情威胁我,我早就受够了。”
慌乱中,大伯母一巴掌甩到了夏明诚的脸上,险些自己都没有站住,夏明诚眼里血红一片,面孔凶恶如罗刹。
突然,世界安静了。
女人从黑色椅凳上的尖端如一摊烂泥滑到地上,发林向四周缓缓蔓延出一片深红稠浓的血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夏明诚僵硬一刹,眼里的恨意更深,发黄的灯光照在他激动过后微微颤抖的脸上,心早就被愤怒的失控占据,他转头看向夏桉,灯光落在他的眼下,双目阴鸷,末梢神经还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兴奋,伸手拿过旁边的棒球棍,准备对地上的女人补刀。
另一边,颜祈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夏桉的旁边,他们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空气中散着一股不可忽视的血腥味,颜祈强压着内心的慌乱,没想到夏明诚竟然对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子如此不留情面,他目光凛冽的盯着夏明诚那张可怖的脸:“你疯了,她是你老婆!”
“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反正我什么都要没有了,拉你们两个正好陪葬。”夏明诚转向他们步步逼近,棒球棍在地上磨出一条蜿蜒的长痕。
夏桉从震惊收回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夏明诚道破事实:“是你一直在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
这句话正中夏明诚心底的雷区,眼神里的恨再无半点遮掩,整个仓库都充斥着他的怒吼声:“那一切本来就应该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