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做什么?”
少年冷静地停在原地,他黑眸倏地一眯,看向不怀好意的人。
壮汉却突然收了手机,扬起胳膊道,“有人雇我们来教训你,自已想想得罪了谁吧。”
他们不说废话。
抬起手便要拿着钢棍砸下来。
祁烬川眸色发寒,他截住棍子将面前的一个人掀翻,在其他人没过来的间隙活动了腕部关节,拧了拧脖子。
他哂笑地看着这些人,“二十四字核心价值观学过吗?法治社会,你们冲什么地头蛇?”
他褪去一身的清冷,学着姜瑶的那副样子,耍嘴皮子。
一挑一群,他知道自已打不过,可那又怎样,现下要么有人救他,要么他被打。
他又将一个人的的膝盖踹弯跪在地上。
漆黑的发丝被冷空气吹得扬起,发梢下的硬朗的额间微微蹙起。
但少年仍是打了个哈欠,看上去很是轻蔑的表情惹怒了这些人。
其他人更加恼怒了。
他们一哄而上仿佛要把祁烬川扒皮抽筋,全身的力量灌注在钢棍上,朝着他的头和那两条纤长挺拔的双腿下手。
第40章 那谁来救救祁烬川?
“等等。”祁烬川清冷阴鸷的嗓音响起,钻进那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人的耳朵。
少年年纪不过十八岁,但声音却好听得如同醇厚的香酒。
那清明的话语点亮月光,洒进胡同。
壮汉不自觉的停了下来,警惕地看了他的手一眼,又看看他那丝毫不害怕的表情,凶神恶煞地道,“你还想说什么?”
“是奚梦雨?”
“奚小姐的大名也是你配喊的。”为首的男人直愣愣地捞起棍子朝他砍下来,“老子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什么人惹不得!”
那一闷棍在空中划过猎猎的风,如果砸在脑袋上,估计明天就会上新闻。
头条即是一男子横尸巷口。
“看来京城也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样好。”祁烬川嗤笑一声,他往后退了两步。
接着,把巷子旁的巨大绿色垃圾桶狠狠地掀翻,倒在路中间,将他们双方隔绝开。
“竟然还有你们这样四肢发达没有脑子的废物。”
想的是破罐子破摔,奚梦雨敢找人来报复他,说明就没打算放过他。
祁烬川也不躲避,多骂几句虽然不能让这些人掉层皮,但谁让他就是想骂呢,原来平日里姜瑶说话就是这种感觉。
垃圾散开,臭味熏天,各式各样的生活垃圾占满了在场人的眼。
眼睛看到,鼻子闻到,嘴巴吐了。
“你他妈!”
“呵。”凝住这一幕,祁烬川蓦地转身,他忽视身后的状况,快速度极快地往后退。
“抓住他!把他腿打断!”
“想想奚小姐承诺我们的钱,干完这一票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老大打气,手大力地一挥,小弟们就满血复活追了上去。
祁烬川在一个拐角,目色凝滞地看着眼前的人,他回身,却顿住了。
前后都有人,他被堵在了中间。
壮汉缓缓朝他靠近,“还跑吗?嗯?”
祁烬川迎着月光而立,侧脸轮廓被光线氤氲着勾勒出一条清晰的线条。
他捏紧了拳头,脸色蓦地一冷。
老大给他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小弟立马会意,猛地一脚踹在祁烬川的膝盖窝,将他整个人踢的腿一弯差点跪倒在地。
“呸!不是很能跑,很会打架吗?”老大拿钢棍抵着祁烬川的胸口,叫嚣道,“你倒是再还手啊!”
他以为祁烬川会罢休。
岂料少年伸手拧住了钢棍,猛地将他拽了过来指尖捏着老大的脖颈,抵在他的大动脉。”
钢棍也被横在老大的脖子上。
“你让我还手,那我就不客气了。”
“小子,老子不要命的。”老大即使被挟持了也不慌乱,他凛神对着周围的小弟命令,“给我打,往死里打!”
“就凭你一根棍子想和我们斗?”
祁烬川垂眸睨了他一眼,扔了钢棍,不疾不徐地从袖口掏出一片薄薄的刀片。
微弱的光将刀子反射出一道犀利的白光。
刀片在老大的脖子上划了一刀,轻微尖锐的刺痛很快传递到大脑,让老大瑟缩发抖。
祁烬川道,“那这样呢?”
他带着些笑意,白皙的脸上充斥着嘲弄和残酷。
手里的力气却狠戾地往血管深处推,不停往外冒的血腥气流溢出来。
痛楚加大,老大脑子懵了半晌才做出反应,“你居然随身带刀?!”
刚刚要冲上来的小弟打了个寒颤,他们老大可是在这个少年的手里。
要是一不小心使重了力气,把老大杀死了怎么办?
“别过来别过来!”刚刚叫嚷地最大声的老大慌了,感受到脖子越来越明显的热流滑动,他急忙阻止自已的小弟。
“商量商量,兄弟,刀子不长眼啊!”
巷子里顿时热闹得如同杀猪一样。
孟冉冉在外面买了两瓶烧酒回家,大半夜的她们这偏远的街道连个鸡鸣狗吠都没有,尤其是平时安静的像死了人一样的小胡同小巷子今天确实热闹非凡。
她听见巷子里传来热切的慰问,一句接一句问候爹妈的话传出。
她好奇地朝着小巷子靠近,刚打算瞅一眼,便听到杀猪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