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穿戴了滑雪头盔、护膝、护臀和护目镜等一系列保护装备,摔进雪里不会产生太大的痛觉,不让他早就不再让她自己为了证明自己反复摔倒了。
被拆穿,温梵音脸颊有些发烫,看着他,“呃,毕竟十几年没接触过了,有些生疏是很正常的,你说对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同淋雪 也是我的宝
庄则韫透过护目镜望进女生的眼睛, 见她这副模样,无奈的笑了笑,朝她伸出手, “嗯,对, 所以我先教你找找手感。”
十几分钟后, 温梵音看着庄则韫将她带到了儿童滑雪区域, 在发现周围的儿童都用好奇的眼神盯着他们两人的时候, 她脸上的表情差点没有绷住。
温梵音了张了张口, 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伸手指了指旁边标注着儿童滑雪区域的指示标, “来这里找感觉?”
她看着起伏不大的雪覆坡地,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庄则韫看着眼睛都快要冒火的女生,将滑雪手套上的雪拍干净,伸手轻轻攥住女生的手腕, 将她拉到身前, 将她刚刚摔倒弄乱的围巾理了理, 安抚:
“你不是说你只有七岁以前的滑雪经验吗?那正好,这里都是六七岁的小朋友, 你在这里找感觉刚刚好。”
女生没有说话, 庄则韫将她的围巾重新系好后, 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女生的滑雪头盔, “好了,我们就在这里练一会儿。”
温梵音似乎是被说服了,听着男人给她讲解滑雪站立、转弯、刹车等常识和技巧。
等她再次站上滑雪板的时候,男人走上前帮她调整站立姿势,“膝盖微弯, 重心往前落在前脚掌。”
庄则韫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上半身放松,别僵硬。”
温梵音就像是一个bjd娃娃,任由对方将她塑形成他理想中的模样。
“好了,试试吧。”
温梵音还真就在这里滑了起来,因为不太相信自己的技术,加上她的平衡感不太好,所以她尽量选在了小朋友比较少的地方。
刚开始训练都还比较顺利,她看见了双手抱臂,站在不远处认真注意她一举一动都男人,心底像是冒出了一股滋滋作响的,酸甜的荔枝气泡水。
她觉得自己有些飘飘然了,往返回去,想要在庄则韫面前证明一下自己,只是没想到又没把握好平衡感,直愣愣的一屁股坐到了雪里,反倒是出了一个大糗。
她被摔得眼冒金星,有一瞬间的茫然,看着庄则韫朝她走过来,她有一种想要逃跑的想法。
她正想挣扎着起身,这时身旁却传来了一道稚嫩的女孩嗓音,“姐姐,为什么你这么大了滑雪还会摔倒,好像有点丢脸诶,因为我妈妈说只有像我这么大的宝宝摔倒才不会丢脸。”
温梵音偏头看见了一个绿色眼眸、满头卷发,精致的像是从橱窗里跑出来的玩偶娃娃。
不过这个精致娃娃的嘴巴有点毒。
她想先站起来才跟她交流丢不丢脸的事情,正巧庄则韫就走到了她的面前,顺势伸手拉了她一把。
她站稳之后,伸手拍了拍身上沾染的雪,却听到庄则韫正对着那小孩说话,“可是这位姐姐也是我的宝贝,所以摔倒了也不丢脸的。”
温梵音拍雪地动作一顿,呼吸有些加重,让护目镜都弥漫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那一大一小的对话还在继续,她看过去。
小女孩像是不解,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庄则韫,半晌才道:“你叫她宝贝,所以叔叔,你是她的daddy吗?”
女孩的小手指指了指温梵音。
温梵音闻言被她的发言惊的猛咳一声,叫她姐姐,却叫庄则韫叔叔,这不就是变相的说庄则韫老吗?
她都半点不敢提年龄话题的,这小女孩直接点出来了,果然不知者无畏。
她偏头一看,果然隔着护目镜都能窥见男人黑沉下去的脸。
她两步走上前,半蹲下,对小女孩解释,“他不是姐姐的,额,daddy,是姐姐的男朋友。”
庄则韫闻言倒是脸色稍霁,不过心底却还是因为小女孩那句无心之话微微泛堵。
他看了一眼温梵音,他确实比她年长太多,她会嫌弃他的年长吗?
他注意到女生背上拍不到的雪,走上前,轻轻帮她拍掉。
温梵音察觉到,偏头看了一眼,见状又转回头。
小女孩像是恍然大悟,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我知道啦,就像是我爹地妈咪一样,每天都会亲亲,还会一起睡觉觉,那你们有像我一样的小宝宝吗?”
温梵音闻言脸颊发烫,告诉自己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语气温柔,“没有哦。”
话落,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庄则韫,发现男人正眼眸含笑的看着她,她被他的眼神烫到似的快速收回目光,对小女孩道:“你爹地妈咪呢?”
她实在不敢想象在和她聊下去,这小女孩还会语出惊人些什么话语。
小女孩闻言抬起小手指,指向另一边的成人滑雪道,“在那边呢?穿着紫色和绿色滑雪服的那两个人。”
温梵音顺着她指的地方看过去,微微扯了扯唇,心道好家伙,果然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吗?
不过这个区域倒是很安全,有专门人员看管小孩。
庄则韫说的只在这里练一会儿完全就是在诓骗她,直到她练到了能够很好的把握平衡之后,庄则韫才带她返回到成人滑雪道。
不过刚刚的练习也不是没有用的,至少说她现在摔倒的次数直线下降。
至于庄则韫,兴趣好似不在滑雪上面,只滑了两趟就去一旁的休息区域坐着看她滑雪。
温梵音倒是找到兴味,来来回回滑了好几趟,等玩尽兴了,她才拎起滑雪板往休息区域走去。
走到庄则韫旁边的位置,将滑雪板放下,坐在他身边。
庄则韫将保温杯打开,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补充点水分。”
温梵音应下,紧接着抬手将护头盔和护目镜取下,这才拿起保温杯仰头喝水。
她放下保温杯,额头上多了一抹温暖,男人伸手将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拨到一旁,“玩得开心吗?”
温梵音发现庄则韫似乎总是看不惯湿发贴在她的额头或者脸颊上,只要他看到了,就一定会帮她拨开,而且他似乎很喜欢做这件事,就她能想起来的就有好几次。
她任由他打理碎发湿发,回答:“开心,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其实最让她感到意外的是,明明昨天庄则韫才对让她滑雪这项运动持否定态度,没想到他会自己私下把东西全部都准备好,相较于她主动求得的愿望,她似乎更加喜欢这种意料之外的惊喜。
庄则韫替她整理好头发后,闻言,嘴角弯了弯。
这时,刚刚与他们对话过的那个小女孩跑到了他们面前,准确来说是跑到了温梵音面前。
小女孩将手里拿着的东西递给温梵音:“姐姐,这是一个大哥哥让我给你的。”
温梵音有些诧异,也不好让小女孩一直举着,就先接了过来。
她垂眸一看,居然是一张她正在滑雪的照片,看上去拍的还不错,不过那个时候她都没有注意到有人在拍她。
庄则韫看见照片却是眼眸一沉,皱了皱眉,不过也没说什么。
温梵音自然没有注意到庄则韫的模样,在小女孩离开之后,将照片递到他面前,“你看,那人的摄影技术还蛮不错的,居然把我为数不多滑雪姿势标准的模样拍出来了。”
庄则韫闻言脸色却是更加黑沉了,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给严特助发了一条消息。
正在公司埋头处理事务的严特助收到这条信息时,满头黑线,庄先生这是要进修摄影技术?
这边,体验完滑雪之后,庄则韫带着她去体验驯鹿拉雪橇。
现实中亲眼见到驯鹿,温梵音很是新奇的打量了一番,通体是灰白色的毛,大枝鹿角,还有许多分叉的小鹿角,脖子上佩戴着当地特色的彩色毛条和一个小铃铛,尾巴很短,毛绒很厚,看上去就很抗冻。
他们坐的这个雪橇,是传统木板制成的,里面铺着厚毛毯,因为低矮、窄长,她和庄则韫坐在一起稍显拥挤,大腿和手臂是不是就会发生碰撞。
而且明明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棉,她还是感觉到似乎有一股滚烫的温度透过衣物熨拓在她的肌肤上。
临近傍晚的缘故,天边呈现出了粉紫色的,清透的云彩,像是被颜料涂抹上去一般,近看远眺都能看到布满雾凇的云杉,整体上简直就是一副绝美的画卷。
她看得手痒痒,很想将它画下来,但她当时想着是出来滑雪就没有带画具,现在只好拿出手机先把它拍下来,或者另外再找个时间过来画。
她低头调试好滤镜,抬起手机将景色拍下,收回目光时,发现庄则韫也在拍照。
毕竟这种景色是在貌美,不拍下来肯定会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