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冰“哦”了一声,好心建议道:“我对这场颁奖礼很重视,带了两件私服过来,都在后台放着。你要是觉得热,要不跟我去后台换一件?反正咱俩身形差不多。”
裴培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真的不热。”
余小冰指了指她的脸,“可你这额头都冒汗了,妆容花了也不好。”
裴培用纸巾按了按额头,确实有一层薄汗。
她咬了咬牙,继续维持笑容:“我体质就这样,跟穿多少没关系。待会儿补个妆再上台就好,真不用麻烦了。”
余小冰还想说什么,场馆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起初只是零星的尖叫,后来汇成了一片排山倒海的喊声。
裴培好奇地伸长脖子,往入口的方向看过去。
凌嚣今天穿了一件V领薄衫,露出锁骨和小片胸口。
他个高腿长,走路带风,眼神扫过众人的时候,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淡漠距离感。
外场的尖叫声更大了。
“凌嚣!凌嚣!”
“老公看我!老公!”
“啊啊啊啊啊——”
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进来,连带着保安维持秩序的呵斥声。
裴培坐在座位上,隔着人群看着凌嚣从红毯那头走过来,想起今早两人的亲密接触,耳根不受控制地烧起来。
余小冰浑然不知道两人的关系。
她用胳膊肘碰了碰裴培,“你还认得不?那是凌嚣啊,你跟他合作过的,现在可火了!”
裴培把视线收回来,若无其事道:“我知道他一直在工作。”
余小冰说:“不止是工作,他现在是欧洲国内两头跑。国内现在可流行饭圈文化了,他的后援会发展特别快。你看看外面那些粉丝,都是来蹲他的。你之前拍他的时候,能想到他火成这样吗?”
裴培没说话。她看着凌嚣走到嘉宾区,在前排C位坐下,立刻有人围上去跟他打招呼。
他点了点头,回应几句,显然早已习惯了这种众星捧月的场面。
余小冰又自顾自道:“不过他这一年好像没传过什么绯闻,粉丝都管他叫禁欲系男神。但你说,这人顶着这样一张脸,身材也是行走的荷尔蒙,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
也不知道是不是余小冰的声音有点大,凌嚣恰好回过头来,目光越过两排座椅,不偏不倚地落在裴培脸上。
他的眼神慢悠悠地往下移,掠过她被高领遮得严严实实的脖颈,嘴角上扬。
裴培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饶有深意地挑了挑眉角,很快把身子转回去了。
这下,余小冰更加不淡定了。
她压低声音,用下巴朝凌嚣的背影点了点,语气暧昧,“你刚才看见了吗?凌嚣今天这个打扮,是来走红毯还是来官宣的?”
“啊?”裴培刚才都快吓死了,根本没有注意余小冰指的是什么。
她歪着脑袋,再次看向斜前方,这才发现凌嚣锁骨下方一片皮肤,有一串深浅不一的暧昧痕迹。
她的脑子“嗡”了一声!
余小冰还在笑,“我就说嘛,这哪里能真是禁欲系的,昨晚战况挺激烈啊!”
旁边几个女嘉宾也注意到了,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有人捂着嘴笑,有人拿手机偷拍,还有人故意提高声音说了句,“凌嚣今天这造型挺别致啊,身上的包是蚊子咬的还是怎么回事?”
凌嚣偏过头,朝说话的人看了一眼,语调是漫不经心的坦荡:“我家没有蚊子。”
四周的起哄声更大了,只有裴培坐在位置上,脸红得像虾子一样。
第64章
裴培断断续续想起来了。
昨天晚上, 两人第一次完事后,凌嚣摸了摸身下的床单,拍拍还趴在他胸口上的裴培, “你先起来, 我去换床单。”
裴培浑身软得像一摊化开的奶油, 骨头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整张脸埋在他胸口, 闷闷地吐出两个字:“不要。”
凌嚣无奈道:“床单没法睡了, 湿成那样, 你躺着不难受?”
“不难受”, 裴培答得飞快, 声音带着酒后的不讲理。
她的鼻尖蹭过他的喉结, 嘴唇贴着他的皮肤, 含含糊糊道:“你身上比床单好睡。”
凌嚣气笑了,手指捏了捏她后颈的软肉:“你倒是会挑地方。”
裴培没有理他, 趴了一会, 忽然坐起来。
她低头看他,长发从肩头滑下来, 垂在他的胸口, 痒得他微眯起眼。
她的目光沿着马甲线渐渐下移,手掌也不局限于停在一处。
凌嚣的呼吸变了, 从脖子到胸口泛起一层薄红。
他喉结剧烈滚动着,低哑道:“裴培, 你在干什么?”
她置若罔闻, 咬着下唇,扶着他,试图将自己交付给下沉的引力。
但她发现,无论多少次了, 依旧庞大,过于蛮横。
她进退维谷,眼泪涌到了眼眶边,要掉不掉。
凌嚣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色也越来越浓。
他忍着不动,一只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怎么了?”
裴培瞪了他一眼,水光潋滟,半分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带着被欺负狠了的委屈,“我就是……就是缓一缓……”
凌嚣挑了挑眉,抬手搭上了她的感知,细微的战栗向四面八方蔓延,“那你慢慢缓,我不急。”
他不急?他哪里像不急的样子?
每一次的跳动,都成了越来越明显的存在。
她看了一眼悬殊的尺寸,干脆借着酒意,把心一横,全部吃下!
两人同时叫出了声!
凌嚣没想到她会这么莽,差点弃械投降;裴培就更惨,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承受到这种程度。
铺天盖地的充盈感顺着脊椎攀升,她头皮都发麻了。
她只能无力地趴在那里,像只小猫在动。
过了一会,她的大腿更是彻底酸了,肌肉灌了铅一样沉。
可空虚和焦渴就像千百只蚂蚁在骨头里爬,让她难受得想哭。
她抬起脸,下巴抵着他的胸口,嘴唇翕动,“凌嚣……你动一动……我没力气了……”
凌嚣却依旧慢悠悠地摩挲着,一脸茫然,“动什么?”
裴培急得鼻尖都红了,“你……你明明知道的……”
等了等,见他依旧不为所动,她只能再次寻找角度,奈何始终不得章法。
她终于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摔碎在他的皮肤上,“凌嚣你混蛋……你欺负我!你明明知道我要什么,你就是不给……我难受……我好难受……”
凌嚣看着她哭成这样,心里那点恶劣的逗弄心思被浇灭了。
他坐起身,将她的头发顺到身后,哄道:“好了好了,不哭了,给你,都给你。”
说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裴培的意识在短暂的失重里晃了一下,然后落回一个更深的维度——他不仅没有离开,反而随着走路的动作,每一下都在经过脆弱不堪的坐标。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碎成不成调的呢喃,“你……干……干什么?”
“说了要换床单”,凌嚣理直气壮地,好像真的要去开衣柜。
裴培已经没有多余的意识去思考他话里的真假了。
因为涨潮的海水,已经漫过脚踝,直至头顶。
她像一只被拉断的弦,声音尖锐的,颤栗的,失控的。
湿润漫溢出来,滴滴答答地下去,成了一片无法忽视的痕迹。
他对她的反应很是愉悦,每一个字都像在逗弄一只炸毛的猫:“你看看,你把我的地毯都弄湿了。”
他继续往柜子的方向走,每走一步都还在碾着,“这地毯不便宜,你得赔。”
“你……你别说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是毫无威慑力的哀求,“别说了好不好……”
凌嚣很快答应了她的要求,但用了另外一种方式。
接下来,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软成了一团,感知退化成一片灼热。她只知道他还在动,还在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推。
屋内的痕迹更多了,他餍足地笑出声,“裴培啊,我这木地板也很贵,你怕是赔不起了。”
她想反驳他,想瞪他,想说他混蛋。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被卷进一个没有边界的世界里,那儿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起坠落。
——————————
“欸,到凌嚣领奖了!”
余小冰戳了戳裴培的手臂,把她从走神里拽回来。
裴培顺着她的话看向台上。
会场的灯光打得很足,凌嚣站在领奖台前,手里握着“飞跃进步模特奖”的奖杯。
他调整着话筒的高度,弯腰的幅度大了些,锁骨上的痕迹更加明显。
前排的摄影师们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时刻,闪光灯啪啪啪地亮成一片。
凌嚣倒是不在意,甚至还扯了扯领口,故意露得更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