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阿行神色一凛,腰杆瞬间挺直,迅速而有力地点头应道:“是,顾总,我这就去安排!”
第92章 妈妈,这里有BT
江厌的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盛华中学的门口。
江厌沉着地推开车门,刚下车,江柒眼眶泛红,急冲冲地要朝江厌奔来。
就在这时,角落的地上一张明晃晃的黄色小纸片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嗖”地一下越过江柒,朝着江厌扑面而来,随后竟在他的眼前诡谲地来了个急刹车,飘飘悠悠地悬停在半空之中。
江厌定睛一看,那纸片是一个小巧玲珑的人形模样,他顿时瞳孔微缩,急切又不太确定的开口:“小粉?”
一旁的许琛和江柒此刻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
江柒内心疯狂嘶吼:啊啊啊啊啊!总裁居然神色慌张地对着一个还没有巴掌大,却偏偏生得有手有脚还有脑袋,正晃晃悠悠飘在半空的黄色小纸片叫着“小粉”!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那小纸片上下晃动着身子点了点头!!!
许琛在心底默默念叨,稳了,小姐的东西准没错!
果不其然,下一秒自家总裁开口了,“小粉,是岁岁让你带我去找她吗?”
小粉像是得到了指令,乖巧地点了点头,接着轻盈地飘向江厌的车头前方,稳稳地停住,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江柒和许琛下意识地同时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就在这时,更让人惊掉下巴的事情发生了,小粉竟然侧头,轻轻地挥了挥手,那是跟上的意思吗???
江厌长腿一迈,迅速钻进车内,周身散发着犹如实质般的凛冽寒气,他眼神冷冽地看向车外还在愣神的两人,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地说道:“上车!许琛,让江一带几队人马立刻跟上来,其余人继续搜寻。江柒,给顾砚安发送实时位置,让他尽快赶过来与我们会合!”
江家所有的车紧紧跟着小粉,风驰电掣般地朝着未知的方向疾驰而去。
薄暮的轻纱悄然笼罩大地,夜色如墨般缓缓浸染开来,李雨彤驾驶的车辆在一条偏僻的小路旁戛然而止。
她动作利落地推开车门,而后大步流星地绕到后座,“哗啦”一声猛地拉开了车门。
就在这一瞬间,江岁岁仿若悠悠转醒,轻轻动了动身子,缓缓睁开了双眼。
“岁岁,你怎么不接着装睡了?”暴富焦急的声音在江岁岁的脑海中响起。
江岁岁在心底暗暗回应道:“这女人一看就是个十足的变态,天知道她会使出什么阴损招数来折磨我。与其等她生拉硬拽地扯我头发,或者像扔破布袋一样把我丢到地上,还不如我识趣点自己起身,省得遭受那些皮肉之苦。”
李雨彤站在车旁,目光阴冷地注视着江岁岁的一举一动,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小贱人,醒得可真是时候。赶紧给我滚下来,乖乖地跟着我走!要是敢不听话……”
说到此处,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手里拿着的匕首晃了晃,那目光犹如实质般紧紧锁住江岁岁,一字一顿地接着说道:“我手上这把刀,可就不知道会划在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上,还是你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了。”
江岁岁装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手脚并用地往车下挪动,身子还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带着哭腔的颤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凄凉:“阿姨,您为什么要抓我呀?”
李雨彤瞧着江岁岁那害怕的模样,看着这张和顾袅袅那个贱人一模一样的脸,惨兮兮的看着自己,忽然觉得顺意了不少。
她粗暴的拽住江岁岁的胳膊,如同拖曳着一个毫无分量的物件,向着小路尽头那座摇摇欲坠的破屋子大步走去。
江岁岁被扯得一个踉跄,脚步虚浮地跟在后面,心里骂骂咧咧:果然是个变态,我这么可爱,都下的去手。
刚踏入那破屋子,李雨彤抬手拉亮了昏黄的灯盏,随即转身“哐当”一声将门锁上,那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透着几分疹人。
江岁岁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只见屋内杂草丛生,蛛丝横七竖八地缠绕在各个角落,显然已荒废许久,江岁岁点了点头,恩,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暴富,准备好了吗?符箓宴要开始了!”江岁岁在心底悄然问道,没错!她就是想先跟来,偷偷出口气,再把李雨彤交出去。
江岁岁的目光缓缓游移,不经意间扫到角落里尸体。
那具尸体扭曲地横陈着,周身散发着一股幽冷的死寂之气。
而在李雨彤踏入房门的刹那,那附着于尸体之上的冤魂仿若被点燃的复仇之火,瞬间暴起,他身形飘忽,却带着一股浓烈的凶煞之气,双眼闪烁着如鬼火般的幽光,死死地盯住李雨彤的一举一动,那眼神中满是无尽的怨愤与仇恨,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然而,李雨彤却仿若未觉,毫无异样。
江岁岁嘴角上扬,“看来,只需要我搭把手,今天就有好戏看了!”
李雨彤熟稔地走到屋子的角落里,窸窸窣窣地翻找出一堆令人毛骨悚然的“家伙什儿”,然后带着扭曲而狰狞的笑意,将它们逐一摆放在江岁岁的面前,像是在炫耀着自己的“杰作”。
江岁岁定睛凝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底惊呼:这可真是花样百出啊!
江岁岁眼前赫然摆放着一条布满狰狞疙瘩的鞭子,鞭梢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光,几截粗壮的蜡烛,还有小拇指粗细的钢针,尖锐的针头透着刺骨的寒意;以及各式各样寒光闪烁的小刀。
江岁岁在心底朝着暴富大声呐喊:“我就知道,这女人绝对是个不折不扣、丧心病狂的变态!”
第93章 看客
李雨彤眼神犹如寒夜中的饿狼,阴森森地盯着江岁岁。
她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弧度,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小贱人,看在你妈跟我有过所谓闺蜜情分的份上,我大发慈悲,让你自己挑选受刑的工具,怎么样?”
江岁岁看着李雨彤开口来了一句老一套,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脆生生地开口道:“阿姨,小贱人叫谁呢?”
李雨彤笑的诡异,“小贱人当然是叫你。”
然而,转瞬之间,李雨彤便意识到自己竟被这小丫头片子给耍了,顿时恼羞成怒,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恶狠狠地咒骂道:“小贱人,既然你不知好歹,就不要怪我。”
江岁岁却突然毫无畏惧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这阴森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透着一种别样的自信,“阿姨,念在你和我妈妈曾经那般要好的情分上,我今日便送你一份大礼。不用客气!”
说罢,江岁岁眸光一凝,小短手似灵动的飞燕般迅速探入怀中,须臾间便掏出了那几张早已备好的阴阳符。
紧接着,她十指如行云流水般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那咒语晦涩难懂却又充满神秘的力量。
刹那间,只见一道火光“腾”地而起,江岁岁手中的符纸瞬间被火焰吞噬,化为点点灰烬,飘散在这充满肃杀之气的空气中。
江岁岁的目光直直地越过李雨彤,看向她的身后,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叔叔,接下来你可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李雨彤下意识地顺着江岁岁的目光扭头望去,刹那间,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眼瞪得滚圆,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前几天帮她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余阳,此刻正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怨念与不甘,可是她明明杀了他啊!
余阳的身影在这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虚幻而又阴森,那空洞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李雨彤,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穿。
江岁岁淡定的开口,“阿姨,好好享受升级版的阴阳符吧!!”
江岁岁手脚麻利的爬上了一旁堆积如山的枯草堆,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双腿一盘,双手惬意地撑着脑袋,眼神中满是期待,还略带遗憾地轻声呢喃:“哎,就差一袋瓜子了。不然这看戏的氛围感绝对拉满!”
余阳的身形在昏黄黯淡的光影中摇曳不定,宛如一抹即将消散的幽影,周身怨念翻涌,恰似墨汁在水中弥漫,浓稠得近乎实质。
他空洞的眼眸深处,痛苦如荆棘缠绕,死死地锁住李雨彤,那目光似淬毒的利箭,似要将她的灵魂片片撕裂,又仿若裹挟着千世的怨念,想要将李雨彤拖入无尽的深渊。
余阳的手无意间触碰到旁边的墙壁,一丝冰凉的触感传来,他猛然一惊,那个小姑娘燃烧的符纸,不仅能让李雨彤看到自己,自己居然可以接触实物了。
余阳的目光缓缓落在地上那条布满狰狞疙瘩的鞭子上,每一个疙瘩上的细碎尖刺都闪烁着冷酷的光,他缓缓弯腰,颤抖着双手拾起鞭子,手臂高高扬起,带着满腔的仇恨与愤怒,狠狠地抽在了李雨彤的身上,伴随着鞭子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他声嘶力竭地喊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