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岁咬牙切齿的跟暴富吐槽道,“讲真的,我也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书里的男主总不喜欢明媚张扬的青梅?而且什么男主,就陆家那个,怎么看怎么油腻,看着就像个大渣男,说什么温柔,其实就是四处留情!根本配不上我妈,我也不相信我外公外婆能养出什么不好的笋子来!!!”
说到这个,江岁岁又回忆起书里的内容,“我当时看书就觉得奇怪,顾家最受宠的小女儿死了,他们居然没查出来,还放跑了李雨彤,顾家后面几乎都不在书里出现了。书最后,李雨彤还是因为在女主面前蹦跶才被男主弄死的!”
好气啊!!!江岁岁在脑海中呐喊,“我就说这个作者歹毒!!!”
暴富刚想应和,没想到江岁岁接了下一句,“你们弄死了我,还让我自己赚命也好不到哪里去!!!”
暴富——猝!
从那天起,江岁岁便隐隐有种预感,李雨彤若是跟原书里写的一样,那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存在,这个疯子一定会来找她!
果不其然,李雨彤现身了,还大摇大摆地出现在盛华的校门口。
三年前
李雨彤是被亲生父母推出来的,李雨彤的爸爸原本只是一个小包工头,因为李雨彤跟顾袅袅交好,在顾家的庇佑下,李家逐渐变得有钱。
当年李雨彤趁着顾家因为顾袅袅过世,悲伤过度,尚未察觉,便借口无法承受闺蜜离世之痛,去了国外散心。
江岁岁的出现,顾家重新开始对顾袅袅死因的调查。
回头再看,顾家自己都觉得无法理解,当年为什么对袅袅的死这么轻拿轻放!!!
顾家对李家进行打压。
李家不出三日便不堪重负,宣告破产,流落街头后,在顾家的“提醒”下,才想起李雨彤这个女儿。
李家父母以李雨彤母亲住院为由,将李雨彤骗回国内。
李雨彤刚一下飞机,便被顾砚禾的人带走,扔到了郊区的仓库。
待顾砚禾现身时,李雨彤还故作无辜地问道:“顾二哥,我是雨彤啊,李雨彤啊,是你妹妹袅袅最好的朋友,你这是要干什么?”
这句话瞬间将顾砚禾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击溃。
顾砚禾冷笑一声,手持利刃,步步逼近:“你有什么脸,提我妹妹?”
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竟在我们顾家毫无察觉之时,花言巧语哄骗了袅袅这么多年,实在是罪该万死!!!
顾砚安匆匆赶到现场,映入眼帘的是浑身是血的李雨彤。
只见那一道道伤口深可见骨,然而每一刀却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显然是刻意为之,其目的昭然若揭——就是要让李雨彤在无尽的痛苦中饱受折磨。
顾砚安见状,急忙上前紧紧拽住自己的弟弟,大声劝道,“阿禾,放手,这种人不值得了,她现在疼的死去活来,一刀,太便宜她了。”
顾砚安对着旁边的保镖挥了挥手,“阿行,把她带走,先扔去精神病院,让砚池好好“照顾”她。”
李雨彤被送进精神病院后,日子过得宛如身处炼狱一般。
三年,整整三年,她的身体一边艰难地承受着伤痛的治疗,一边还要忍受着其他精神错乱病人的肆意欺凌和残忍殴打。
甚至有疯子往她的饮食里倒尿,但是她根本寻不到逃跑的机会,每日都有人对她严防死守。
直至那天,一条热搜蓦地闯入李雨彤的眼帘。
当她的目光触及江岁岁的照片时,眸中瞬间闪过一丝阴鸷与怨毒,心底冷哼道:“果真是顾袅袅那个贱人的女儿,竟然没死。”
热搜上赫然写着江岁岁是江厌的女儿,江家唯一的大小姐,顾家唯一的大小姐。
这行字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痛了李雨彤的心。
她的双眼紧紧盯着屏幕,满是不甘与狐疑,心中疯狂嘶吼着:“这怎么可能?不会的,不会的!顾袅袅的孩子怎么会和江家扯上关系?我换的根本就不是江家!”
李雨彤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顾袅袅为什么这么好命?轻而易举便得到了一切!凭什么?贱人,都是贱人!!!”
第91章 岁岁失踪
车窗外,景物如闪电般迅速后退,李雨彤抬手将从江岁岁身上粗暴扯下的书包用力甩出,那书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直地坠入那片被夕阳烧得通红的天际,须臾间便被那无尽的暖色调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面带嫌恶地扭过头,目光冷冷地扫向后座那个陷入昏迷的小小身影,鼻腔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心底暗自咒骂:这小贱人的脸和她妈一模一样,光是看一眼,就觉得恶心不已,令人作呕!
而江岁岁,在李雨彤那带着刺鼻气味的手帕猛地捂住她口鼻的刹那,迅速屏住呼吸,双眼紧闭,身子软绵绵地佯装失去了意识,顺势无力地倒在了李雨彤的身上,那一瞬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李雨彤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寒意。
轿车后座上,江岁岁闭着眼,跟暴富在脑海里交流。
“岁岁,你确定你扔在地上的那只黄色小纸片,能被江柒和你爸爸发现吗?”暴富的担忧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轻轻回荡。
江岁岁闭着眼,在脑海中轻声回道:“它叫小粉,谢谢!爸爸认识我的小粉,只要他到学校门口,小粉第一时间就会带爸爸来找我的。”
暴富的语调中依然夹杂着怀疑,继续追问:“刚那女人看你的眼神,像是要将你生吞活剥一样,万一你一个人搞不定怎么办?”
倘若此刻江岁岁睁开双眼,便能看见她眼里的冷意一闪而过。
江岁岁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你仔细想想,只要这个女人一天不被抓,顾家就时刻处在危险的阴影之下。”
“仅仅是刚才匆匆一面,我就可以断定,她绝对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况且,我妈对她那么好,她却连我妈都能狠心害死,谁又能担保她不会对顾家人痛下杀手?外公和舅舅还有自保能力,我并不担心,可要是外婆因此受到一星半点的伤害,我妈估计气的都要从地里爬起来!!!”
暴富还想开口,江岁岁却抢先说道:“何况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她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在学校堵我,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拖住了江柒叔叔。不用担心,小粉要真的没找到爸爸,大不了,我给那变态整个符箓全席,精准拿捏!”
盛华中学校门口
江柒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眼神中满是慌乱与焦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
江柒像一只无头苍蝇般四处奔走,嘴里不停地呼喊着江岁岁的名字,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周围嘈杂的人声和汽车的鸣笛声,那声音似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又似乎是在加剧他内心的恐慌。
江厌在接到江柒电话的瞬间,脸色骤变,他猛地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江厌顾不上其他,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脚下的步伐急切而慌乱,带起一阵风。
一路上,江厌的手机紧紧贴在耳边,不停地拨打着江岁岁的号码,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和那单调的忙音如同魔音一般,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击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跳愈发急促,眉头紧皱。
江柒的电话再度打来时,江厌的车已经快到学校门口了。他猛地按下接听键,声音冷硬得如同寒冬的冰碴,“说!”
江柒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急切地喊道:“江总,小姐,小姐真的不见了!门口的保安说,好像看到过一个一身黑的女人,抱走了一个小姑娘,那个女人走的很快,他以为是孩子生病了,妈妈着急,就没上前!”
“等着。”江厌的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冷气。
江厌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转头对着副驾驶的许琛命令道:“岁岁不见了,让江一通知下去,调动所有人手,就算把京都翻个底朝天,也必须把我女儿毫发无损地给我带回来!”
“是,江总。”许琛连忙应道,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拿起手机开始传达命令。
江厌的眉头依旧紧紧皱着,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手指微微颤抖地拨通了顾砚安的号码。
电话拨通之际,江厌只觉喉咙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
江厌平日里在商场上纵横捭阖、面对各种艰难险境都能冷静应对的沉稳与气魄,此刻他却乱了心神,费了好大的劲才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岁岁……不见了。”
电话那端的顾砚安身形明显一僵,短暂得近乎让人难以察觉的停顿后,声调猛地扬起,声音里满是惊愕与浓浓的担忧:“什么叫不见了?”
“在学校门口被人抱走,手机定位也消失了。”江厌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焦急,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情绪。
顾砚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顾砚安转向身旁的保镖:“阿行,小小姐失踪了,通知顾家所有人立刻去找,想尽一切办法,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随时和江家互通消息,如有懈怠,家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