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只是想吓唬吓唬这个男人。
可当她准备好吓人的表情,拍上男人肩膀时,竟意外发现自己能够附身到男人身上。
何慕便操控着男人的身体,带着男人往医院后门走去。
女儿的哭声在耳边响起,这哭声瞬间点燃了她心底对冉家三口的仇恨,那股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淹没。
等她恢复意识之后,发现自己已经操控着男人的身体,撕碎了男人的肚子。
她凭着直觉把男人的魂魄吞了下去。
第245章 我永远向阳,妈妈就是我的太阳。
等何慕消化完魂魄。
发现女儿将医院搞活动用的娃娃,塞进了男人那血肉模糊的肚子里。
看着这一幕,她竟觉得无比顺眼,似乎这就是对这个男人应有的惩罚。
她抱着女儿飘回医院,从手术室拿了针线,重新给男人缝合上了肚子。
第二天,何慕惊喜地发现,自己似乎拥有了制造幻觉的能力。
更让她兴奋的是,她可以离开医院门口,去更远的地方了,终于不是只能待在医院里了。
她想,既然冉家人不出现,那她便出去找她们。
而杀/人,吞噬魂魄能让她变得更强。
她便抱着女儿,开始在医院蹲守。
那些穷的一批,却像是家里有‘皇位’要继承的男人,对女性不尊重的男人。
这些人,都该死...
多二/两/肉,小脑比她二舅的鸡眼还小的狗杂碎们!
...
江岁岁看着何慕:“你难道一直没察觉到,你女儿的五官正在慢慢消失吗?”
何慕:“我不知道……安安刚出生的时候,五官还很清晰,可现在……”
江岁岁...行吧,又是野路子出身,一个靠自己摸爬滚打出来的恶灵。
伸手快速撕开了何慕身上的真言符。
江岁岁打断她的话:“宇宙洪荒,生命浩瀚。
只有母亲与孩子,真正分享过彼此的心跳。
你的孩子,深爱着你。
她能敏锐地感知到你的爱意,所以才选择留在你身边。
婴儿的灵魂本就脆弱又纯净,
可因为感受到你满心的怨念和不甘,她也渐渐被影响,
生出了怨念,正慢慢的再变成恶灵。”
江岁岁顿了顿,她目光柔和了些,接着说道:“妈妈爱女儿是本能。
现在她还没有沾染人命,我有办法送她转世投胎。
但若是再这样跟着你身边,她就只能和你一样,因为沾染太多因果,
堕入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
何慕听着,泪水夺眶而出,她紧紧地将女儿安安抱在怀里,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护她周全。
她看向江岁岁,双膝一软,想要下跪,却发现自己依旧被某种力量束缚,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带着哭腔哀求:“您能帮我救救她吗?我的安安,她还那么小,她不该承受这些……”
安安身上有镇鬼符,她伸不出双手。
只能用稚嫩的声音安慰:“妈妈,不哭!”
江岁岁刚伸出手,打算撕下何慕母女身上的镇鬼符,让母女俩好好告个别。
冷不丁,身后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嘤嘤嘤,呜呜呜”的哭声。
她转身一看,靠树站着的只有黎局,熊队和意珠姐。
剩下的,地上排排坐了一整排,一个个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更离谱的是,刚刚尖叫的那个大高个年轻刑警。
此刻倒在同事怀里哭得稀里哗啦,肩膀一耸一耸的,嘴里还嘟囔着:“太感动了,真的太感动了!”
江岁岁...猛汉的长相,少女的心!不过,门票钱给了吗?就都坐下了!
熊队上前捂住了年轻刑警的嘴:“哭就哭,你小点声,别影响小师傅!”
江岁岁拿下了何慕和安安身上的镇鬼符。
而后缓缓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安安的头,一阵若有似无的柔和金光如水波般蔓延开来。
在金光的笼罩下,令人惊喜的变化发生了。
安安原本渐渐消失的五官,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
江岁岁:“你跟她告个别,我先送她离开吧!”
何慕泪水夺眶而出。她紧紧抱着安安,双腿一软,就要下跪。
“谢谢,谢谢您。”她的声音哽咽,满心的感激都化作这简单的几个字。
就在何慕的双膝即将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江岁岁稳稳地扶住了她,轻声说道:“不用这样。”
等何慕站稳,江岁岁便走向了黎斌他们。
地上坐着的人纷纷站起来身。
黄意珠:“岁岁,那何慕怎么办?她也是个可怜人!”
江岁岁看着何慕不停的亲着安安的小脸:“她沾染了业果,起了因,自然有要结的果。
至于冉家,她不能再沾染了,剩下的就靠你们了。
活生生的一尸两命,还有那个医生,一个都不能放过!”
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三十分钟过去...
江岁岁不得不走上前提醒:“时间差不多了!”
可何慕依旧沉浸在与女儿的告别中,双手死死地抱着安安,不愿放手。
江岁岁轻轻地从何慕怀中接过了安安。
第246章 想重头再来?美的你!
何慕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女儿的身影,直至她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肆意流淌在脸颊。
“小师傅,大恩不言谢,可冉家的血海深仇,我定要亲手去报。对不住了。”何慕暗自咬了咬牙,心里这般想着,双脚悄无声息地一点点挪动,试图趁机溜走。
杨清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精准地揪住何慕的后衣领,将她整个人猛地拽了回来。
“慌不择路地跑什么?”江岁岁的声音裹挟着几分冷意,悠悠地飘至何慕耳畔。
何慕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她的眼眶泛红,犹如被鲜血浸染,声音因情绪的翻涌而微微发颤:“小师傅,谢谢您,送了安安投胎转世,
但您的恩情,我只能下辈子再还。
冉家那一家三口,他们杀了我女儿,这笔血债,我必须讨回,
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为我女儿报仇雪恨!“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浓烈的恨意。
江岁岁:“行了,你杀了他们,他们少遭多少罪?”
何慕满脸疑惑,眼中满是不解。
江岁岁:“你直接杀了他们,
他们不用被法律审判,不用在监狱里饱受煎熬,
轻轻松松、体体面面地就死了。
然后下地狱,这点惩罚,对他们来说,是不是太便宜了?”
何慕听后,先是一怔,随后缓缓点头,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
她奋力从杨清的手中挣脱,脚步踉跄却又急切地朝着江岁岁靠近。
江岁岁:“乖一点,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今晚带你去收割一波。”
何慕呆愣回了声:“好。”
夜色如同一大块墨色绸缎,自天边缓缓铺陈,将白日的喧嚣轻柔包裹、慢慢沉淀。
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为这静谧的夜勾勒出朦胧轮廓。
冉家住着一套规整的一百二十平米三居室。
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倾泻而出,在小区的小径上投射出斑驳光影,乍一看,满是温馨的生活气息。
何慕一路上都沉浸在复仇的情绪中,直到站定在冉家楼下,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竟毫无阻碍地就离开了一直限制他行动的范围,惊喜与激动瞬间涌上心头。
此刻,屋内的冉家人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浑然不知。
他们正满脸笑意,热络地招呼着冉寒新交的女朋友,欢声笑语回荡在房间里。
江岁岁抬眸看了眼时间,虽然跟她爸说了晚点回。
但是她爸肯定会等她一起吃饭,所以,速战速决!
“叮咚——”清脆的门铃声打破屋内的热闹。
大门缓缓打开,冉寒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
沙发上的冉父冉母,还有一位年轻的女人纷纷看向大门口。
何慕下意识想撕了冉寒几人,却被杨清死死的拽住了。
冉寒看着门口乌泱泱站着的一群人,满脸疑惑:“你们找谁?”
江岁岁:“找你!”
冉寒看着漂亮的小姑娘,一脸茫然,急忙摆手:“我不认识你们!”
话音刚落,熊队在黎局的示意下,迅速掏出警官证,在冉寒面前一亮。
冉寒脸色骤变:“不好意思,警官,你们这是……?”
熊队表情严肃,声音沉稳有力:“我们怀疑你和一宗杀人案有关,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这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冉父冉母瞬间脸色煞白,两人急忙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