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灵看着江岁岁怀里的小恶灵,原本就阴森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凶残,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江岁岁生吞活剥。
江岁岁:“放轻松,我不会伤害它!”
恶灵根本不信,江岁岁明显感觉到它正在拼命挣扎。
镇鬼符的力量似乎已经有些压制不住它了,它已经能够小幅度地挣脱束缚。
江岁岁拿过恶灵的双手,动作轻柔却又果断地把孩子放进了恶灵的怀里。
恶灵感受到孩子回到自己身边,竟渐渐安静了下来。
随后,江岁岁又甩了个镇鬼符和真言符过去!
江岁岁:“你叫什么?怀里的是你的孩子吗?几个月了?”
恶灵:“我叫何慕!怀里的是我女儿,六个月大!”
江岁岁:“你怎么死的?”
恶灵:“我...我,冉寒!对,是冉寒杀了我!!!”
何慕的老公叫冉寒,是何慕的婶婶介绍认识的。
冉寒对何慕关怀备至,加之两人年龄都不小,又是熟人介绍。
相处短短三个月,便携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婚后,公婆都有着稳定工作,家中琐事也无需何慕操劳,日子过得安稳又惬意。
半年不到,何慕便怀孕了。
这个消息一传出,冉家一家三口顿时将何慕视作珍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整个孕期,何慕都在自家亲戚那里进行产检。
这期间,冉家人总是忍不住劝何慕,查查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也好提前做好准备。
可何慕觉得,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她打心底里一视同仁,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
怀孕六个月的时候,何慕突然上吐下泻。
何慕便让家里人送她去亲戚的医院。
然而,冉家三口却全然不顾何慕的想法,执意将她送到了一家离家明显更远的郊区医院。
更让何慕意想不到的是,在她毫不知情的状况下,冉家人竟偷偷做了胎儿性别检测,
结果显示,她腹中的是个女孩。
病房门刚被推开,冉妈妈便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急切说道:“慕慕啊,这孩子咱可不能留。你先把身子养好,以后肯定能生个大胖小子!”
病床上的何慕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
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声音都不自觉拔高:“妈,你什么意思?什么不能要?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吗?
不对啊,我上次做产检,孩子还是健健康康的啊!”
冉寒紧走几步,在病床边坐下。
伸手将何慕轻轻揽入怀中,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宝贝,你听话,
以后咱们肯定还会有孩子的。可这个孩子,真的留不得。”
何慕用力挣脱开冉寒的怀抱,满脸的不可置信。
眼眶也微微泛红:“老公,到底为什么不能要?咱们去我之前产检的医院再查一查,行不行?说不定是这里弄错了呢!”
冉寒看见冉母的眼色,拍了拍何慕的肩膀:“别哭,别哭,你先休息,我们一会办理出院手续,再去你之前那家医院检查一下。”
何慕半靠在病床上,双眼直直地盯着病房门口,满心焦急地等着冉家三口回来。
她的左手不安地揪着床单,右手却轻揉自己的腹部。
而此时,冉家三人正挤在医院昏暗的楼梯间里,压低声音紧张地商量着。
冉母:“要是去那边医院不就露馅了?”
冉父:“干脆就明说,咱们冉家可不养赔钱货!”
冉寒:“不行,何慕可不是那群乡下的女人,她要知道了肯定跟我离婚。我还没稀罕够呢!而且何家可就她一个女儿,何家那家产到最后不都是我们的!”
冉母:“那怎么办?不行就生下来再说?”
冉寒:“生下来的话,何慕不会再跟我要孩子了的,她早说了她只生一个!要是在我们手里丢了,她非得找,闹到离婚,何家的财产还不定便宜了谁!”
冉母用力的拍了拍冉寒的后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冉父眼珠子一转,脸上闪过一丝狠厉,压低声音道:“实在不行,咱就直接用药把孩子流了。到时候就说她身体太差,保不住孩子,她也怪不到咱们头上。寒寒到时候再装装可怜,这事不就解决了!”
冉母和冉寒听了,对视一眼,几乎同时点头,附和道:“好办法!”
冉父手脚麻利,一边说着一边就往外走:“那我现在就去找老方拿药,你们在这儿等着。”
说罢,便匆匆消失在楼梯间的转角处,只留下昏暗灯光下冉母和冉寒两人的身影,显得格外阴森。
第244章 请勿对号入座!
方医生坐在办公室里,灯光映照着他冷漠的脸,眼里只有金钱闪烁的贪婪。
他看着眼前的冉父,漫不经心地叮嘱了两遍:“怀孕中期药物流产,这可不是小事,会导致严重出血,搞不好连大人的命都保不住。”
冉父眉头皱都没皱一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拿过药,揣进怀里,转身匆匆离开,没有一丝犹豫,径直找到冉寒和冉母,把药递了过去。
冉家三口佯装无事,一同回到了病房。
何慕:“老公,咱们可以出院了吗?我想快点去姨妈那里检查一下。”
冉寒脸上堆起虚假的笑容,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别急,宝贝。
医生特意开了保胎药,你先吃下去,休息几个小时咱们再走。”
何慕:“老公,休息几个小时?吃完就去行不行?”
冉寒:“医生说你暂时不能移动,不然孩子和你都会有危险。
吃完保胎药,过三四个小时再让医生来看看,医生说可以了,咱们再出院好吗?”
何慕毫无防备,她信任地看着冉寒,接过药,就着温水咽了下去。
冉寒假惺惺地扶着她缓缓躺好。
而后,冉家三口便坐到了病房的沙发上,看似平静,实则各自心怀鬼胎,眼睛时不时瞟向病床上的何慕。
原本按照正常情况,药物需要五六个小时才会起效。
可何慕仅仅过了两个多小时,就突然感到一阵剧痛袭来,腹部像是被千万根钢针猛刺,她疼得在床上直打滚,冷汗浸湿了床单。
冉家三口站在床边,听着何慕痛苦的呻吟。
脑海中回想起方医生的警告,却没有丝毫要出去找医生的意思。
冉寒只是紧紧握住何慕的手,像是在做最后的伪装。
直到冉母瞧见何慕裤腿处缓缓流下的鲜血,触目惊心。
冉父才装作慌张的样子,匆匆跑出去找医生。
方医生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跟在冉父身后,慢悠悠地走进病房。
看着脸色惨白如纸、痛得大声哭喊的何慕。
他只是冷淡地嘟囔了一句:“我早就说过,孩子太大了,这样做会危及母体生命。”
何慕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景象如同被一层白色的雾气笼罩,周围的声音也越来越遥远。
恍惚间,她好像被推进了手术室。
一束白光打过来的时候,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何慕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身处手术台,身旁传来婴儿微弱的哭声。
她下意识地抱紧自己的女儿,强撑着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她看见自己的老公正和公婆低声交谈,待走近一听,整个人如遭雷击。
原来,她已经死了。
就因为腹中胎儿是个女儿,冉家三人竟狠心给她下了堕/胎/药,导致她大出血,胎儿也因窒息被困腹中。
进行剖腹产时,她的出血量过大,根本无法止住,最终死在了手术台上。
那一刻,何慕的心中恨意滔天,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三个毁了她一生的人。
她的女儿,她的宝贝,还没来得及看一看这个世界。
何慕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
可她却无能为力,她当时甚至,根本触碰不到他们。
手术室的灯光开始忽闪忽暗,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为何慕的遭遇鸣不平。
冉家三口被这诡异的景象吓得双腿发软,连何慕的尸体都顾不上,跌跌撞撞地夺门而出。
何慕的灵魂,抱着尚在襁褓的女儿,在医院的幽深走廊与昏暗角落中飘荡。
她心里被怨恨与不甘填满,每一寸魂魄都在呐喊着复仇。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慕渐渐发现,自己竟能触碰到身边的物品了。
就在她发现这一能力不久后,她遇到了第一个死者。
那是个暴虐的男人,只因自己的妻子生下的是女儿,便对她们拳脚相加、肆意辱骂。
何慕默默地观察了整整半个月,男人的恶行愈发过分。
那天,男人骂骂咧咧地抽着烟,向后门走去。
何慕抱紧女儿,悄然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