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西棠嚼着爆米花,心情有些复杂,额,靳以泽在?这部片子里好像有点渣啊。
荧幕上,温榆坐在?天台茫然四顾,双眼的空洞被一种支离破碎的情绪填满。
她虽然耳朵有问题,听?不见,但是,她最近戴上了助听?器,而靳以泽不知道,以为那?是耳机。
所以刚才的通话内容,她全都?听?见了。
她站在?天桥边俯瞰,车流入织,天上的雨淅淅沥沥地?下,而在?他?朝她走来那?一刻,她摘下助听?器,假装丝毫不知情,不知他?骗她,不知这不过是一场交易。
影片一共一小时四十?分钟。
没有人打瞌睡,连磕爆米花的声音都?少了许多。(有可?能?只是吃完了)
电影的最后,男主角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前往墓地?。
他?心爱的女孩儿去了天国。
最后一个镜头?,是两个人的初遇。漫天的雪花飞舞。
镜头?一片模糊,淡出?,黑屏,接着,悠扬的背景音乐将?观众拉入现实,片尾滚动着白色字幕。
不少人只觉意犹未尽,但电影还是结束了。出?乎意料的是,这部悲剧基调的爱情电影的观感很好,没有想象中的粗制滥造,情感极其充沛。
晏太太都?看哭了。
影厅的灯光亮起,有工作人员进来清场,观众陆陆续续起身离开。
晏西岑虽也看完了整部电影,但并未像晏太太那?般感触良多以及多愁善感。
如果非要给这部电影打分,满分十?分的话,可?以打八点五分。
他?收拾好了被太太翻得很乱的包包,一面?抽了张纸巾替她擦眼睛,一面?牵着她的手起身。
“电影虽然很感人,但你不至于哭成这样。”他?淡笑道。
许西棠吸吸鼻子,嗓音黏糊糊道:“你也说很感人啊,为什么你无动于衷呢。”
“我只是没有哭,不代表我无动于衷,晏太太,走吧,很晚了,我们该回家了。”
“哦。等等,我忽然想起来,女主角很眼熟。我们见过她吗?”
晏西岑思索片刻,道:“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我们的婚礼上。她是宾客。”
“难怪呢,她不是我这边的宾客,那?就是你那?边的,她是你家的亲戚吗?还是朋友呢?”晏太太目光变得锐利,盯着他?的眼睛,“该不会,是你的前女友吧?”
“……”晏西岑叹气,“晏太太,我没有这么多前女友。”
“哦。那?你除了那?位隋姓女星,还有别?的前女友吗?”
“当然没有。”他?无奈。
“好吧,暂且相信你这一回哦。”
他?微一顿,勾下脑袋看着她:“那?么,晏太太有没有奖励?”
她一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孔,英俊逼人。
“在?外面?我要讲分寸,就这一次哦。”
于是,她亲了亲他?。
他?亦亲亲她。
“以后有时间的话,晏某能?否有这个荣幸,陪晏太太来看电影?”
“说好了,以后有时间都?要陪我来哦。”
二人手牵着手离开影厅。
“电影很感人,不过太好哭了,下次一定要看喜剧。”
“好。我听?晏太太的。”
。
一周后,晏太太随晏总赴港参加小铃铛的满月宴。
小家伙的百日?来了很多人,中式的宴席,上百桌,认不清谁是谁。
晏西岑和许西棠则被邀到包间落座。二人刚坐下,包间门又被推开。
一身名贵手工定制西装的男人身旁跟着一位戴着口罩的女人,有点儿眼熟。
待来人摘下口罩之后,许西棠的筷子都?抖了一下。
晏西岑起身,于是她也跟着起身。
“西西,上次婚礼没好好介绍,这位是岑总,杉一资本的全球高级执行合伙人。”晏西岑清冷地?介绍。
许西棠朝岑亦白微点了点头?,后者同样,冷淡疏离。
随即,晏太太的目光一直紧紧盯在?一旁的温榆身上。
不等晏西岑介绍温榆,她已经上前握住温榆的手,说:“温小姐,我是你的影迷!”
温榆有些惊讶,笑道:“谢谢,许小姐,上次婚礼很多人,没来得及跟你说上话,恭喜你和晏先?生,新婚快乐。”
迟来的祝福依旧让晏太太感到很高兴。
众人落座后,晏太太不停打量温榆,因?为她是第一次和一个女明星坐在?同一桌吃饭,而且还这么近。
她觉得自己被温榆的美貌折服了。
殊不知在?晏西岑眼中,无人及她。
几人正闲聊,这时靳以泽和宁禤微抱着小铃铛进来给众人看。
许西棠抱过孩子亲亲,觉得孩子浑身都?是好闻的奶香味儿。
她将?长命锁挂在?小铃铛脖子上,一面?对温榆说:“你看这个小家伙,一直盯着你看呢,是不是啊小铃铛?这个姐姐超级漂亮。”
温榆有些害羞,只好默不作声地?坐着喝茶。
几人轮流抱了抱小铃铛,很快小家伙哇哇哭,于是宁禤微抱去喂奶。
靳以泽刚坐下,晏太太就抱怨道:“靳老师,你和温老师的戏太好哭了,我不喜欢悲剧结尾,我要求重拍!”
“……”
靳以泽哭笑不得:“那?很难,再说这部电影都?是七年前拍的了,剧情我都?忘了。真?有那?么好哭?我觉得自己当时演技挺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