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懵了一会儿,许西棠忍不住用手勾住晏西岑的颈项,踮着脚尖凑上去,撒娇一样喃喃:“阿岑哥哥,亲亲。”
晏西岑极为受用,一手揽住她细软腰肢,同时勾下脑袋,在她樱粉色的唇瓣上吻了吻。
蜻蜓点水般的吻,却让小姑娘芳心大动,她忍不住回亲他两下,又跳上来,两条腿缠住他的腰,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音色软糯到绕是晏西岑也受不了她这样撒娇。
“许小姐,昨晚谁喊不要了,现在却主动勾我,难不成想让晏某白日宣淫?”
男人的嗓音极低,透着毫不掩饰的危险气息,抬脚就往卧室方向走,怀里的人儿这才想跳下来,可为时已晚,被他揽着腰肢抱着臀抱去卧室,压在门板上亲。
才一分钟,许西棠已支撑不住,趴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息,眼尾的娇媚令他克制不住想要再欺负一回。
他找了个恰当时机适时停下来,但依旧抱着她不放,而她也有气无力挂在他身上,两条莲藕似的手臂勾住他脖子,被他一下一下地亲,整个人都软下去。
“晏叔叔,我一会儿还要去博物馆呢,那批文物不是今天到吗……你是捐赠人,不可以缺席的,馆长和主任为了感谢你的慷慨无私,特意在景湘楼包了包间替你接风洗尘呢。”
“景湘楼么。”他半笑着问了句,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许西棠感慨道:“景湘楼好贵的,包间更是难定,足以见得馆长对你的重视,不仅包下最豪华的雅间请你吃饭,连带着我也要去替你接风洗尘,不过之前我不知道神秘收藏大佬就是你,现在知道了,我有点儿意外,晏叔叔,我可以不去吗?”
晏西岑把她抱下来,依旧圈在怀里,说:“给我一个理由。”
“我任务好多,要修复文物,要做直播,要抽空去给《莎芮》拍内页,本来我不太想拍的,可你姐姐找我帮忙,我不好拒绝就答应了,我看了小珺安排的行程表,这么多工作都堆在这两天呢,我走不开啊,给大佬接机本来就不是我的工作,谁知道馆长非要我也出面,我只能答应了……”
晏西岑抓出重点,反问:“所以你得知捐赠者是我之后反倒不愿意来了,是这个意思?”
她一顿,点了点头:“嗯。既然是你的话我就可以不用去了呀,难不成你会中途反悔不捐赠给我们博物馆了吗?”
晏西岑勾唇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啊……你会吗?”她迟疑半秒。
“看你表现。”
“什么表现啊?”
“你说呢?”
晏西岑说罢,在她唇上亲了亲,不假思索道:“许小姐,今晚记得带我回家。”
许西棠脸色一红:“啊,这么突然有些不好吧,你想去我家吃饭见未来岳父岳母也不是不行,要不等两天吧?我先跟爸妈打个招呼,冒然领你回去,恐怕有点儿太炸裂了,我爷爷奶奶现在还很不适应你是我的未婚夫。”
晏西岑止住她的话,道:“许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檀宫那套房子,现在已过户到你名下,是你的资产,所以,晏某现在已经无家可归。难不成你要你的未婚夫露宿街头?”
“啊?你是说檀宫那套房子给我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不清楚……”
“那天晚上的事情,你就忘了?”男人英俊的面庞浮起一丝笑意,凑近她耳畔,“那晚还一直叫老公,现在就忘得一干二净。”
“……”
许西棠愣了几秒,随即回想那天晚上发生的种种……除去某些他不做人的颜色废料,她记得自己确实有签过一份合同,好像还是财产转赠协议,额……那份合同的内容,难道是把檀宫的房子赠予了她吗?
檀宫的房子贵到离谱不说,格调摆在那里,就连开发商也曾对媒体直言自己不配住在这种房子里。
该区域的房子一房一价,开盘两年售罄,而该地段一直被誉为是申城资本的后花园,可谓是申城第一豪宅地段,而晏西岑拥有的那一套极为考究,曾有媒体估值,该地段房价已升值到难以估量的高度。
如此顶级的房子,晏西岑说赠予就赠予了,不带半点犹豫。
许是拿人手短,她态度一下子软下来,心里计较了一会儿这套房子到底够她打几年工。
假如按照合同条款,一年一个小目标,那么这套房子恐怕是直接买断了她下半辈子,晏总属实有点儿太残暴了。
“那套房子真的是我的了吗?”她有些迟疑地询问他。
“如假包换。”
男人嗓音平静,仿佛他送出手的不是一套价值几十亿的房子而是几十块钱。
“那我要续多久的合同才能还得清啊,恐怕得一辈子了!”
晏西岑看着她,一字一句:“一辈子的合同,要签吗?”
“……”她惊讶地抬起眸,一咬牙,“签!”
不签是傻瓜。
晏西岑神色淡淡,拿起电话,吩咐了几句之后随即挂断,他眸色很沉,似酝酿着暴风雨一般,看着她,黑色的瞳孔内部好像有一汪漩涡要将她吸附进去。
“西西,你最好不要反悔,知道吗。”
她一怔,没有反应,晏西岑已俯下身在她唇上亲了亲,缓声道:“晚上来给我接风洗尘。”
她点点头:“嗯。我会去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这种事情我一定不会做,晏总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的,保证你乐不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