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只是一个朋友。”
隋南乔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攥得发白,听那边的动静渐渐消失,这才肯出声:“莒生,你刚才跟谁在一起?”
“还能是谁,我女朋友喽。隋南乔,你也是,现在撞了南墙才舍得回头找我,当我冤大头?”
“……”
“我跟你摊牌好了,下个月,我要订婚了,没办法,受家里要挟,我不娶不行。”
隋南乔咬牙:“那我呢?”
“你?你还是隋南乔,大明星。我依旧可以捧你,只要你乖乖听话。”
“可你都要结婚了!”
“我结婚与否,跟你之间似乎没什么冲突,不是么?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守着你一个放弃一整片森林?或者,我为你净身出户?别傻了隋南乔,你跟我,到底也是为我的钱我的势,难不成你现在真心爱我?”
“……”
隋南乔默了默,心底一阵恶寒。
“方莒生,你说过会帮我,不算话了吗?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话不能这么说,你要我怎么帮你?你被封杀,只有我愿意帮你,你去找别人,人家理你吗?你要么从此做路人,从这个圈里消失,要么做我方莒生养着玩儿的金丝雀,我可以捧你,不过我有言在先,我什么时候腻,没有定数,也许一年,两年?你自己选,我不逼你。”
“……”
十秒钟,隋南乔换了一副轻快语气:“陈导那部电影,我要做女一号。”
那边哂笑:“好大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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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套间内,朱丽叶玫瑰堆得满床都是,不得不让人怀疑某位晏总的怪癖——
那一晚在港岛,满床的香水百合被碾得稀碎凌乱,后来收拾房间的用人甚至在疑惑为什么百合的花瓣会沾满汁液……
许西棠想着这些颜色废料,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真要命,她怎么连拒绝的话也对这位晏总说不出口,是因为他的朱丽叶玫瑰堆放得太多了吗呜呜呜。
她站在落地窗边,手里一杯红茶,俯瞰绮丽夜景,心思飘飞。
有侍者按门铃。
她跑去开门。
侍应生送了她今晚要穿戴的珠宝首饰和晚礼服进来。
晚礼服是某蓝血奢牌秋冬高定,宝蓝色的裙身,用白色羽毛和蓝宝石点缀裙边,有点儿重。
她托在手上比了比,镜子里的人实在很美丽,像童话里的公主。
她怀疑晏总又在用金钱狠狠地收买她……
正出神,被一双大手圈着,她回头,被男人顺势勾下脑袋亲了亲。
“今晚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吗?”她狐疑着问。
晏西岑“嗯”一声,音调好沉,如琢如磨,说话时,贴着她的耳珠,一下一下,有点儿痒。
“一个品牌的香氛沙龙。”
她笑了笑:“我以为你不来这种沙龙的。”
晏西岑缓了声:“晏宛榆最近和该品牌CEO谈恋爱,要我过来捧场,只是顺便。”
她哭笑不得:“什么晏宛榆,是你四姐姐,叛逆的晏总。”
晏西岑笑而不答。
“烟花秀几点开始啊?”
“还有一个钟。你先换衣服。要我帮你换?”
“不用了!我自己换……你先出去。”
晏西岑淡笑着倒退出去,随手带上门。
她换上礼服,头发只是随意散在肩头,这样也挺好,随性可爱。
不过晏西岑他有自己的想法,随手摘下一朵朱丽叶玫瑰,折断花茎,让她自己挽了一个发髻,随即,他将玫瑰插在她发髻上。
只是这么一别,竟别有一番旖旎俏丽。
“晏叔叔,你有天分去伺候女人,可以做造型师。”
她刚调侃完,就被男人勾下脑袋在唇上亲了亲。
他掐着她下颌,指腹来回摩挲唇下滑嫩肌肤,目光深邃凝在她脸上,笑:“不是正在伺候你吗。”
“……”
她脸色一红,拿开他的手,起身走的落地镜前欣赏了一回,这时侍应生进来通知活动要开始了,她于是挽住他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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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龙活动在二十一层宴会厅,这个高度也不错,脚下是万家灯火。
沙龙邀请了本城名流,亦邀请了品牌代言人、形象大使、品牌挚友,宴会厅布置十分梦幻,满场香槟玫瑰,用丝带系着茎,入场宾客人手一支。
活动现场的pr介绍:“每一朵玫瑰都被香水浸染,我们这款香水能超越自然花香。调香师将茉莉、佛手柑和湿灌木的味道融合,灵动香气展现出活泼、多面、毫不费力的优雅……”
许西棠将玫瑰放在面前闻了闻,的确,很自然的香气,丝毫不会冲鼻,可绕是pr说得再天花乱坠,也掩盖不了这款香水卖得贵到离谱的事实。
现场受邀而来的嘉宾都很松弛,反倒是她穿高定来有些刻意做作了。
“那位是谁?女明星吗?好漂亮啊。”
“不是,博晏太子爷的未婚妻,你最近都不上网吗?”
“那她旁边的就是晏西岑了?天哪!这么帅?!好年轻,我以为博晏的太子爷应该五十多了。”
“那是长子,博晏的二把手不对,隐形的一把手其实是这位,家里排老七,今年三十一,肯定年轻啊。”
几个受邀来参加活动的名媛不是本城人士,虽对于博晏的一把手二把手的事情有所耳闻,但也只是听圈里长辈和朋友说,真人倒是第一次见,只因晏西岑一般不会来这种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