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只碗做得太好了,形状非常漂亮,她舍不得扔,于是拿去手工陶艺店请师傅帮忙烧,那只碗的釉都是她自己调自己上的,所以她很宝贝,原本打算自己拿回来,但一忙起来就忘了,谁知道陶艺店自己给她送来了。
楼下快递员拿来工具剪开纸盒,许西棠一层一层剥开泡沫纸和塑料薄膜,剥开最后一层……瓷碗完整无缺地呈现在眼前,她松了口气。幸好,泡沫纸和塑料薄膜包得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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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佩蒂特收拾完,发现许西棠还在一楼的庭院里待着,晚上要下雨,于是提醒她进屋。
二人刚进屋,普尔曼便停在庭院前,阿叔拉开车门,琳达和凌霖下了车,跟在晏西岑身后进屋。
一楼厅堂里,许西棠正欣赏那只瓷碗。
不仅釉色是她自己上的,连图案也是她自己一笔一画画上去。
网友的建议,她鬼使神差地采纳了,想着晏西岑的生日还没过,可以拿来做他的生日礼物……
她也想过送他贵一点的东西,但一想,他什么奢侈品没见过,一块腕表就几百万,还不如走心一些。
自己DIY的礼物,他会喜欢吗?
他上次自己让她送他的!
不知道他忘了没有。
正出神,晏西岑几步走到她身后,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颊,她吓一跳,差点没拿稳瓷碗。
“想什么。”
“我没想什么……”
她快速把瓷器装进盒子里藏到后边。但这个举动逃不过晏西岑的眼睛。
晏西岑走到她身旁坐下,也不避讳有人在,抬起她下颌便在她唇上亲了亲。
蜻蜓点水一般的吻而已,许西棠已经脸色涨红。
琳达和凌霖见状,非常识趣地简单汇报了几项公务后双双离去,连佩蒂特也带人走开,厅堂里于是只剩下二人。
“藏了什么?”
晏西岑伸手过去要拿,她不准,按住他的手,支支吾吾:“没什么……反正不是给你的东西。”
“不给我的话,你打算给谁。”晏西岑的嗓音忽然变得危险,连目光也跟着暗了。
许西棠早已领教过他的吃醋功底,所以没敢继续瞒着,就坦白了。
“我上次拉胚做出来的碗,拿去陶艺店烧好了,你看看漂不漂亮。”
她献宝一样拿出来。
晏西岑目光一顿,随即拿起碗,仔细看了一回,拇指摸着瓷碗上边的海棠花纹,忽然摸到瓷碗底部的凹陷,于是翻过来,发现瓷碗底部另有玄机,图案不是海棠花,而是一匹Q版的小棕马。
小棕马浑身棕色,但四蹄雪白,马额那里也有一小撮白色。
他盯着小棕马看了许久,目光里浮上一丝怔然。
他的第一匹马儿就是小棕马,四蹄雪白,马额那里一撮白毛。
这分明就是照着他的小棕马画出来的。
许西棠发现他一言不发,盯着碗看啊看的,目光逐渐深浓,难道他不喜欢吗?
她如此胡思乱想,下一秒,被男人搂过腰整个抱了过去,她被迫坐在他腿上,听见他在耳边问:“谁教你画的?”
“我自己画的啊,怎么,你质疑我的专业能力吗,我可是大拿。”
“那么这位大拿,你是如何得知我的小棕马的形象?”
“我特意问了阿叔和齐叔,他们跟我讲的,你的第一匹马儿,也是你最喜欢的小马,是一匹英国纯血小棕马,我想象力丰富,就照着描述画上去了,不知道像不像?本来打算给你做生日惊喜,被你发现了,我只好提前拿出来。你不喜欢我的小棕马吗?我画得那么可爱。”
“喜欢。”
“什么……”
晏西岑亲着她的唇,缓声道:“我说喜欢。不相信?”
她还怔着,晏西岑又亲上,一下轻一下重地吮吻,没有多余的举动,这么吻她,让她好难为情。
呜呜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亲啊要她怎么拒绝完全拒绝不了啊。
当年的赛马踩踏事件后,姜苓月让赛马会将儿子除名,还将圈养的马匹通通卖掉,而他最喜欢的那匹小棕马,在运输途中生病死掉了。
佩蒂特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见此一幕,立刻捂住眼睛道:“少爷,那个,门店的人派人送当季新品上门,要现在送进来吗?”
晏西岑好整以暇,目光还盯着她红扑扑的脸蛋,随口说:“送进来给她看。”
佩蒂特笑着瞄了一回许西棠,随即带人进来。
排场真夸张,二十几个人鱼贯而入,一盒又一盒,高定、包包、珠宝、化妆品……东西摆上来,几乎堆满桌,为首穿制服的sales上前微笑说:“晏先生,这是您要的当季新品,还有一部分在空运途中,需要等一天,您看这样安排行吗?”
晏西岑看向许西棠:“去看看,有没有不喜欢的。”
许西棠愣愣的:“不喜欢会怎么样啊?”
“不喜欢让人另外送一批。”晏西岑漫不经心扯松领带。
sales简直惊呆了,一般人都是挑喜欢的留下来,而大佬给女朋友送礼物的说辞是不喜欢的另外再送。
许西棠也不是没见过这些,她还挺镇定,没有尖叫,当然,她也真的超级喜欢呜呜呜……
狗男人怎么一声不吭送她这些东西?是不是挖了个大坑等着她跳啊?
啊啊啊不管了是坑她也跳这谁能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