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蒂特忍不住老脸一红,好像少爷现在摸的是她。
晏西岑十分淡定,连眼皮都懒得抬:“佩蒂特,以后记得敲门。”
佩蒂特立刻点头微笑着说:“好的少爷,我不知道您回来了。”
晏西岑:“给许小姐送东西也要记得敲门,她是我的未婚妻,未来的女主人,佩蒂特,不要怠慢我的女人。”
佩蒂特惊慌道:“我知道了少爷。”
佩蒂特连忙退了出去,深怕被少爷抓到把柄,这里的工资很高,她可不想被炒鱿鱼。
怀里的人脸色红得厉害,一动不动地装鸵鸟,晏西岑好整以暇,抬起她下颌又亲了亲,不甚在意道:“脸怎么这么红。”
许西棠支支吾吾:“你说我是你的女人……”
“难道你不是?”
“……”
她哽了哽,晏西岑抱紧她,下颌搁在她发顶轻嗅,末了收紧圈着她腰的那只手,问:“这两天你没直播,是不是遇到麻烦?还是,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事情……哪有事情。”许西棠不打算跟他提那些,推开他起身走到电脑桌旁,一番捣鼓,幸好,写好的稿子还在。
不经意间,晏西岑已跟过来,圈着她腰困她在桌旁。
两个人站着,空间有点儿挤,她也不好转身,只好用手肘捅了一下他的腰,他岿然不动,更贴紧了些,勾下脑袋吻她的耳朵,滚烫气息拂过颈项,温热地吻下来,她不禁仰起天鹅颈,嘤咛推道:“现在别亲……”
下摆一凉,被裹上一侧,她轻轻一颤,嗓音都变得有些奇怪了,半推半就道:“我要直播了……你出去好不好……”
晏西岑收紧力道圈她腰,那只手也没停过,雪纺衫底下一拱一拱的,好令人难为情,她咬着唇,眉眼湿漉漉的说:“这位晏总,你做什么啊现在。”
男人呼吸有些重地扫过她耳珠,温柔地吻了吻:“不喜欢么。许小姐,你的反应告诉我,你喜欢被我这么亲。别跟我撒谎。”
“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跟我撒谎,还是不喜欢被我亲。”
他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许西棠溃不成军,转过身主动勾住他脖子吻住他双唇。
他抵上来,把她逼到桌子边缘温柔地吻了两下,离开,一瞬又抱她到桌上,好有力量,轻轻一抱就抱她上了桌,他勾下脑袋重重吻她,二人呼吸都缠在一块,广藿香冲进鼻头,她有些羞涩地张开唇让他进来,低喃道:“晏叔叔,你最近怎么了……”
晏西岑退开来,微喘着气息看她眼睛:“没怎么,就是想亲你。喜欢和未婚妻接吻,不行?”
“……”
她无言以对,推开他跳下桌,一边调试摄像头和麦克风道:“我真的要直播了,晏总,不要打扰我直播好吗,我也是有事业要忙的女人。”
“未婚夫在旁边看行不行?”晏西岑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没有商量的余地,直接就要旁听。
许西棠没有办法,她可搞不定一个霸道的总裁,于是任由他在房间里待着。
她特意调整了摄像头,不让晏西岑出镜,毕竟晏总名声在外,媒体流出他一张私人照片可是要被起诉的!
就这么夸张。
开始直播前一刻,她特意回头对晏西岑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晏西岑手上捧一本原文书,见未婚妻忽然回头跟她卖萌,他没忍住,伸手攥住她的腕拉过来,亲吻她的指尖,她一吓,脸红着,缩回去坐好,有些气呼呼道:“晏总!你是狗狗吗!”
晏西岑好笑地翻着书,不咸不淡:“你很渴望地看着我,难道不是要亲亲?”
“……?”
许西棠已经彻底被晏西岑的自我脑补功力折服。
算了,不和狗男人计较,计较到最后也打不赢他的!
不如算了!
她平静了会儿,进入直播间。
由于某些特殊原因,她还不能回申城,直播间又不能落下,于是便就地取材,用仅有的设备进行直播,没了小珺在一旁打点,一个人还真是有些忙不过来,何况今天身后还有位晏总杵着不走,啊啊啊啊她要抓狂了,万一他看见直播间那些不友好的弹幕……
没有任何原因,她是真不想跟隋南乔撕,太幼稚了。
但是无端被骂被泼脏水真的是个人都难以忍受好吗。
别逼她骂人啊。隋南乔。
隋南乔这个死绿茶还真是有一套,搞她那么惨还有心情在直播间嘻嘻哈哈,她昨天被那些水军和不明事理的网友冲了直播间,骂得太难听,她于是没忍住,下了线以后哭得稀里哗啦。
后来觉得不解气,就一边哭一边拿晏西岑的另一部备用手机注册了小号跑去隋南乔的直播间唇枪舌战了一顿……等她恢复理智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十分不妥。
如果晏西岑发现她用他的名义辱骂隋南乔,会不会很心疼白月光啊?
晏西岑想起自己的备用手机放许西棠这边了,于是找来。
这部手机他不怎么用,而他常用的那部手机又正好没电,于是就找来用了。
他发现备用机里多了个瑞兔的app。他不记得自己在这部手机里下载过此等app。
顺手点进去。
隋南乔在直播间宣传新剧。
晏西岑拧眉。
他已经让凌霖和琳达处理隋南乔的商务和各项资源,但已经拍摄完又正好定了档期要播出的剧还是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