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悔了……不要上位……”
晏西岑重重亲她耳珠:“手给我。”
蓬蓬的裙子一拱一拱,她抱着他,不肯看一眼,月光变得稀薄,桥下流水潺潺,小船荡起波纹,两岸水草丛生,不知名的野花在花丛里摇曳,暗香浮动,水液漫过蕾丝面料,浸得湿透,混合一片汹涌温热淌下。
她一动不动地望着裙子上的玫瑰被浸湿,几片花瓣皱巴巴的,他慢条斯理,抽纸巾擦拭她微微曲着的指节,一连用掉好几张纸,她不动声色,不理他,他神色淡然,替她拢好裙子,一边找来别针,重新别上玫瑰花骨朵,又打电话叫阿叔过来。
阿叔立在车边,面色淡定:“少爷,联系了最近的花店,马上送来。”
晏西岑用一条毛毯盖在许西棠身上,古镇气温较低,穿露肩的高定礼服会冷。
“红毯那边怎么样。”他替她理了理发髻,脑后一只水晶发卡,刚才接吻蹭掉了。
阿叔:“已经走完了。”
晏西岑抬手看腕表。红毯流程大约在五分钟之前结束。
“抱歉,没让你走成。”
“……”
许西棠哭笑不得,靠他怀里抱怨:“晏总,马后炮干嘛,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晏西岑勾了勾唇:“你可以当我故意。”
“……”
送花的小哥骑着小电动送花来,一大束白玫瑰,但现在已经没有用武之地。
晏西岑递花给她,她捧过来嗅了嗅。如果不是贴身衣物被弄得湿透,她会很高兴收到这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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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得很慢。
许西棠捧着花嗅来嗅去,边上的手机忽然震动。
她以为是自己的,伸手去摸,谁知道被人扣住手,她僵硬地望过去,晏西岑有些好笑地说:“许小姐,你乱摸哪里。”
“……”
挨得太近了。她迅速挪开位置。
越想越羞。
啊啊啊啊啊啊她手法怎么可以这么精准?!
丢死人了。
他不会以为她是变态吧?或者以为她为了上位不择手段?
她把脸埋进花束里。
普尔曼直接开到机场。夜色下,湾流G-550公务机已放下舷梯,天气晴朗,适宜飞行。
一前一后走上舷梯,晏西岑兜里的手机又开始振,他不耐烦地接。
挨得近,许西棠能听出来听筒里的抓狂。
“老七!你带我的人跑哪里去了?!红毯差点开天窗知不知道?!喂?!喂?!颁奖礼还没完!你给我回来!”
晏西岑将手机拉远,抬手捂住另一边耳朵:“抱歉,我在机场。另外,是我的人,不是你的。”
“……”
挂断电话,他关了机。
空乘被许西棠一身高定晃花眼睛,替她找来换洗的鞋子和衣服,帮她脱下高定,小心翼翼地送去熨烫。
“许小姐,下机还要穿吗?”
许西棠摇头:“不穿了,穿这个好累。”
“……”
几个空乘一脸羡慕。
如此昂贵的高定,人家只觉穿身上累,她们想穿都没机会呢!
更牛逼的是,这样昂贵的高定,晏先生一次性给人捎来了十件。
为了保证这些高定不变形、受到损毁,品牌方派专人登机打理这些高定,下机后再亲自送到客户家里的衣帽间,因为这位尊贵的客户不是借高定,而是直接买下。
通常这些高定,价格低则百万,高则千万,就是明星艺人,通常也只是借来穿而不是买,何况没有一个大咖会在公众场合穿同一件高定两次,但高昂的价格令艺人也望而却步,艺人的面子工程又得做足,自然只能向品牌方借。
但这位许小姐面对如此高昂的高定,却格外淡然,似乎它们不过值几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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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能容纳三十个人睡眠,不过只有两间单人套间,一间给晏西岑,一间给到许西棠。
许西棠在浴室里洗了澡,穿着睡衣窝在沙发吹头发,有人敲门,她以为是空乘小姐姐,没有防备就打开门,谁知是晏西岑,她下意识关门,被他挡着门板推着,她力气比不过他的,认怂认得很干脆。
“很晚了,晏叔叔,你有事吗?”
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洗完澡她没穿bra。
晏西岑走到沙发坐下,开门见山:“云姨会来接机,你装像点儿。”
“……”
她哽了哽:“晏叔叔,你好过分,难道我是那种收了钱不干活儿的闲人吗?保证完成任务!”
晏西岑抬眸,很冷静:“给母亲找的房子,母亲不满意,她要回浅水湾住一阵。我母亲很难被骗到,你注意一下。”
许西棠又哽了哽:“额?晏叔叔,这趟航班不是回申城吗?”
晏西岑笑:“你说呢。”
“……”
上了贼船了。
难怪他忽然间这么大方!又是打钱又是送高定的!
原来是一言不合把副本难度加大了?!都开大了才告诉她?!
“我需要想想。”她说。
“想什么?”
晏西岑起身走到她面前,抬起她下颌亲了回,她没躲,凑上去抱住他脖子:“晏总,我要加钱。”
晏西岑好整以暇,抱她去沙发,拢着她头发问:“加多少。”
“一个亿。我要多一个亿才干活儿。”
晏西岑压着她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