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榆,你吃错药了?他们说你想泡我!”
“那让我泡吗?我三十八岁,你觉得很老?嗯?”
“对于美丽的女士,年龄从来不是限制。ok,我接受你的邀约。”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门边,隋南乔还是一动不动。
晏宛榆把眼往那里一瞧,笑了笑,挽着史蒂文的手臂离开。
.
“晏叔叔,好了吗?”
又换一件,许西棠哭笑不得,今晚换了第三套衣服了,希望这一套不会出任何问题。
晏西岑替她将一朵白玫瑰别好,但他找不准位置。
她嫌他太讲究,拂开他的手自己弄,却不小心被别针刺到手指,指尖冒出血沫,她皱着眉,正要随手擦去,晏西岑却扣紧她的手,放到唇边,吮掉血沫,好痒……
她觉得脸好烫,抬手摸两边脸颊进行降温,被他拿开手,抬起下颌亲上。
“别亲……”她扭过头,“会花掉!”
“花就花了。”晏西岑咬着牙,眸色阴郁,“算了。跟我走。”
“去哪儿?”
她被拉着往反方向走,小径两旁是古色古香的灯笼,古树,小桥,流水,孤舟,好美的月色。
他腿长,走一步,她得走两步,渐渐体力不支,被他拉着跟在身后气喘吁吁。
“晏叔叔你慢一点……走不动了……”
终于停下来。
普尔曼停在不起眼处,阿叔在车边抽烟,见他们来,立刻掐了烟,拉开车门。
她被拽上车,可裙摆还留在外边,阿叔来帮忙塞,晏西岑则不耐烦通通堆做一团,终于塞进去。
阿叔正要上车,晏西岑挨着她坐下,抱她到腿上箍紧她腰肢,勾下脑袋在颈项重重地吮,他好像多一刻都不愿等,她极力压制呜咽声,鸵鸟一样一动不动,男人停下,抬起头,温热气息喷薄在耳后,嗓音沉得可怕:“阿叔,不急,我跟她单独待一会儿。”
第六十八章
68.
车窗外,夜色温柔。
青石板铺成的小径泛着银色月光,如同古雅的水墨画一般清浅,小桥下,三两只小船慢悠悠飘荡穿过拱桥,水波荡漾,一轮圆月被水波划开,又迅速聚拢成圆。
盛典活动进行了清场,租用的一大块场地周边竖起警戒牌。
附近多有游客观望,三三两两,或靠岸,或游船,拍月色、流水、孤舟、小桥。当然,现在有了新目标,一座迈巴赫普尔曼。
超长的车身极为震撼,车牌五个七也赚足眼球。
“那辆什么车啊?好长的车身。”
“迈巴赫吧?”
“好像是叫普尔曼?”
“新闻里国外元首不是经常乘这款车?”
“听说防弹的,火箭炮拿它都没辙。”
“总统同款啊?车主够叼。”
“我去,这牌照?五个七?”
“非富即贵啊。”
……
夜里安静,隐隐约约能够听见三两游客经过时情不自禁的议论。
幸好,车子的隐私性能非常强悍,雾化玻璃隔板,车窗有纱帘挡着,唯独月光和路灯的光洒进来,时光好像也跟着停滞。
“晏叔叔,别亲了……妆真的会花掉……”
晏西岑掐着怀里小丫头的腰,暗着眼眸抬起头,气息微重掠过她滚烫耳朵、颈项、眼睛……那道目光又清又澈,像潺潺流水,涤荡灵魂。
真够呛的,这种地方不够施展,她还要走红毯,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抚上她微微张着吸气的唇,抱她换一个姿势,面对面向他,勾下脑袋吻她耳朵,缓了声:“要不,别走了?”
静默里,呼吸都那么令人浮想联翩。
许西棠手足无措,只能抱住他脖子靠上去,一边往后退,极力避免碰到那一处,只因变化好快,她以为碰到他的打火机,没想到是另外一样。
那武器滚烫着,几乎灼伤她的肌肤,她半撑起身子想悬空,被他察觉,狗男人勾唇轻笑,箍着她的腰搂得更紧。
贴合上去的时候她耳朵都飞红了,感受着滚热粗犷轮廓,蓦然对上他温文尔雅的一张脸,反差好大,只觉,好不相称。
“不行……活动会开天窗的,我要去,晏总,你能不能有点儿合约精神。”
“跟我谈合约精神?”
被他抬起下颌又亲两下,她扭过头,不肯看他,他追过来吻,一点一点地亲,蜻蜓点水一样,很有耐心,但目光烫伤了她,她忍不住回应,被他吻住,一下轻一下重地吮,末了压着气息,清浊嗓音扫过她耳骨,嗓音克制到似乎只有她自己动了情。
“合约没有要求这些,”他亲着她耳朵,“你没拒绝,不是么。西西,我当你默认了这种关系,要我继续么。”
她忽而醒过来,摇摇头,男人脸色一变,握紧她腰压下去,她咬着唇,脸色涨红,抱着他拼命摇头,说不可以。
他哪里听,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嗓音极重:“现在晚了。”
“被亲成这样,你要我怎么停下。”
“什么?”她带着哭腔,难耐地抱紧他脖子,“晏叔叔,你不想停下吗,什么意思,我们难道不是合约关系吗?你不是那种人,我以为你不是,我……”
“以为我是哪种人?”晏西岑喟叹一句,目光变得柔和,“替你摆平老六?不求回报?慷慨大义?合约到期放你自由?一次一次因为你退缩就停下?你要什么都满足你?大好人?你八竿子打不着的叔叔?你以为我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