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哟呵,你还是班草呢,一米六你就想跟人家男朋友一决高下,小许的男朋友,人家有一米八几!你还嫩着呢!”
“啊?这么高啊?我不信!除非他现在就站在我面前!”
说曹操曹操就到,那边院门开开合合,没一会儿,傅奶奶就领着晏西岑穿过两进院门到了三进院。
晏西岑穿一领黑色羊绒大衣,里边还是商务套装,阿玛尼私人订制款,腕上一块百达翡丽,暗蓝色纯色领带,淡蓝的衬衫,刚进院,傅小石就倚靠在门边看得惊呆了,晏西岑高挑的个子以及强烈的气场给他幼小的心灵形成了巨大的冲击!
傅小石扭头对里边正研究修补方案的许西棠说:“我靠,姐姐你男朋友这么帅吗?!这妥妥的就是高富帅本帅了!那么高!他有一八八吧!他好酷哦!看着好高冷!”
许西棠翻资料的手一顿,抬眸望窗外扫了一回。
院子里一株红梅开得正艳,嶙峋的姿态,傲放的花骨朵儿,晏西岑抬一手轻轻拨开梅树间的槎桠,几片梅花随风抖落,一片一片沾在他的肩、发和围巾上,他掸雪的动作,随意、温文尔雅,说不出的禁欲和清冷。
要命,那只手怎么这么好看!
她合上手中的资料书,几步跑到门口的位置,晏西岑和傅奶奶正巧走到台阶旁,她抿了抿唇,目光紧紧盯着自己快一周没见的男朋友。
这几天她都在傅奶奶隔壁的屋子睡,没有回那间温泉酒店,所以对于晏西岑这几天都在干什么又见了哪些人,她一概不知。
傅奶奶领了傅小石去前院,只留下晏西岑和许西棠在一间小型的修复室里。
许西棠今天穿平底鞋,发顶才刚过他的肩,于是踮着脚帮他拿去肩上沾着的几片梅花瓣儿,发现他穿得少,只一件长大衣加西装外套,里边一件衬衫而已,于是皱眉问:“你不冷吗?”
晏西岑将围巾取下,随手扔在几案上,随即牵起她的手过去坐下,顺势把她搂在腿上抱着。
因为不是自己家,而且门没关,许西棠有点儿害羞,就想站起来,但他搂得很紧,她只好乖乖从了。
“这几天我回酒店,没看见你,你在傅老这边住?”
晏西岑擦着她的耳珠问,故意一般地咬了一下。
她脸颊烫烫的,躲着他,压低嗓道:“酒店离这边有点儿远嘛,来一次要一个多小时,我不想浪费时间,而且……温泉酒店的房间才一张床,怎么睡啊。”
晏西岑抓着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按了按,漫不经心地开口说:“跟我睡,不行?”
“……”
许西棠咬了咬唇:“晏总,现在是工作时间,你不准调戏我。”
晏西岑哂笑一回,亲亲她已经红透了的耳珠,她今天总躲,他不过瘾,便含着吮了一回,她禁不住这样逗弄,不止耳根,连脖子都红了一片,比窗外的红梅还艳,他眸光一深,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一只手轻抚了抚她的发,淡声道:“许秘书,现在是你的工作时间,不是我的。”
“……”
许西棠没想过这个男人会这么无赖,于是抓起他的手臂就咬了一口。
咬得很轻,而且隔着衣服,对他根本就不痛不痒,她在他身上挪了挪,要下去,但他忽然抿着唇在她颈窝间亲了亲,又在她出神的瞬间,重重吮了一回,她颤着身子吟出一句软糯的音,回神时,晏西岑已经凶狠地掐着她的下颌堵住了她的唇。
浓烈的广藿香萦满鼻头,她像是被一张巨大的网淹没,她举手投降,却被他霸道地缠弄勾得忍不住轻哼出声,但在这里,不合适啊,万一有人进来……她害怕,半皱着眉,睁开眼望了一眼门口,只有冷风灌进来,夹着几片梅花,好香的冷气。
梅花卷着风闯荡进来,将狭小的空间充盈,她微喘着气退开,又被他掐着下巴吻,一退一进,好磨人。
半晌,许西棠的唇已经被亲得脱妆,气息也不稳了,但某个人还是那么道貌岸然,连粗气都没喘一下,他的眸色很深,浓烈得像寒潭,深不可测,漩涡一样,几乎要把她吸进去。
晏西岑替她拢了拢头发,起身去关了门,上锁,她诧异着,他已快步走回来,再度将她搂过来,这一次把她压在了几案上,幸好东西已经移走,否则……她迷迷糊糊地被他掐着下巴狠命地亲,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停了停,目光幽幽地裹住她绯红的脸蛋儿,随即抱她起来,又压在一面墙上勾下脑袋吻她,她的腰被他掐着好疼,几乎快被掐断了。
窗外风声呼啸,梅花的香气从窗户的缝隙卷进来,混杂着男人身上浅淡的广藿香,令她再次头晕目眩。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他今天吻她,比之前几次都要凶。
一切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张开巨大的网,她是猎物,毫不犹豫地闯入他充满危险的陷阱里,却甘之如饴。
外边几道脚步声由远及近时,晏西岑一瞬放过她,他微喘着气息,温柔地,用手轻轻抚弄她被亲得红肿的唇瓣,相顾无言半晌,他慢条斯理地替她整理头发,衣服,举止清雅端方,宛如这座古宅里走出来的佳公子,哪里像刚才那样激烈又凶狠地对她的狂徒。
许西棠好像做了一场梦,她摸着有点儿肿的唇瓣瞪了他好几回,外边有人敲门,她还在发呆,晏西岑已经不徐不疾地转身去开门,并不介意她在背后用小手戳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