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没你想象得那么复杂,你如果感兴趣,去学两门相关的课程就可以上手。”
许西棠被他无意间的逗弄引得有些颤抖,她总是敏感,轻易就溃不成军,咬咬唇,又好奇地问:“真的很简单吗?学习哪两门啊?”
晏西岑又亲了亲她的耳珠。
“一门,是如何评估一家企业的价值,另一门,则是对股市波动的判断。”
“……?”
这明明就很难嘛,大骗子。
“晏总,你搞这么神秘,都不肯说实话,坏蛋。”
晏西岑哂笑一回,这次他抬起她的下巴,很认真看着她,嗓音浅淡,目光浓烈,像烈焰。
“投资并不神秘,确定某个证券的内存价值,再以你预估价值的适当折扣买进,看准了,就大胆地去做。”
许西棠叹了叹气,用手半抵着他的肩,拧眉道:“晏总,请停止你的凡尔赛。你继续说投资很简单一点儿也不难这种话,我会觉得你是故意在侮辱我的智商。人各有志,你天生就会投资这门课程,但不代表人人都会,我也志不在此,你再这样凡尔赛,我跟你生气哦,真的真的跟你生气哦!”
晏西岑慢条斯理地重新系好领带,半勾唇,目光幽幽落在她樱桃般的粉唇上边,面无表情:“许秘书,也请你停止对我的撒娇行为。”
“……”
她哪有!
许西棠很气愤,立马跳下去,拎起自己的包包先下舷梯。
等了他有一分钟,他在舷梯上接了一通电话,说日语,但词汇不是常用语,她听不懂。等他下舷梯与他汇合,她忍不住凑上去问:“晏叔叔,你还会说日语?法文你也会,英文更是流利,会那么多门语言,你好厉害。”
晏西岑垂眸睇了一眼她挽在他胳膊上的手,半勾唇,面色淡定:“没你想象得厉害,法文,我只会说一点。”
“那就是日语你会很多喽?”
“还行,日语对中国人并不难。”
许西棠望天叹了口气:“我只会一点儿日常用语。看动漫没字幕看不懂呢。”
晏西岑:“……”
二人与随行人员走特殊通道过了海关,一直到停车场,许西棠有些心不在焉,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之所以她如此,是因为她现在处境尴尬,她不知道一会儿该往哪儿回,回许家吗?还是先去酒店住两天?总不能,又跟晏西岑回家吧。
晏西岑发现她心不在焉,小脸蛋儿蔫巴巴的,整个人都没了生气,快死的苗儿一样,看着还挺可怜。
“有心事?”
“没。晏叔叔,你这几天在这边有什么安排吗?我听琳达说,你马上又要飞东京,索亚的收购案需要你过去主持,是明天就走吗?”
晏许两家人的“问罪大会”就定在明天晚上七点 ,地点,许家客厅,与会人员,晏家许家的家长,主题,商讨两家面子事宜。毫无疑问,她会死得很惨。
最坏的一种可能,是她和晏建伟的婚事会择重新提上日程,总之她逃不过,除非她有更好的选择,或者说,有更好的人做她的男友,也许这件事情会被原谅,否则她的养母和养父不会原谅她的鲁莽行为。
对于许家,她始终是感恩的,可这不代表她需要出卖自己的人生去偿还。
但郑莉萍似乎并不这么想。或许,郑莉萍认为她这个养女,就是一件联姻的工具,如果她抵抗,在许家就没有价值了。
他们走到停车场,司机下车替二人拉开车门。车子启动,许西棠用手托着下巴看窗外,她不再说话,忧心忡忡。
她想让晏西岑陪她度过这次小危机,但他的工作很重要,她不该继续麻烦他。
算了,她不能这么自私,他已帮他许多,足够了。
.
车程一小时,许西棠在车上睡着了。醒来时,车子已经停在檀宫别墅前,管家齐英华正在庭院里修剪花枝。
眼睛好酸,她抬手揉了揉,不经意间才察觉到身边还有人,她缓缓扭头,发现晏西岑就在她身边,他低着头,在用笔电,似乎发觉她的炽热目光,他轻划鼠标的手一顿,侧着眸看向她,音色很淡:“终于醒了。”
随即,他合上笔电,司机替他拉开车门。
许西棠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烫,应该是她刚刚睡着了之后脸靠着椅背压的。
司机也替她拉开车门,这时齐英华将手里的剪刀递给一旁的一位园艺师,他朝这边快步走来,脸上绽开一个标志性的和蔼的微笑。
“少爷,欢迎回家。”齐英华又看向许西棠,“许小姐,欢迎你来。”
许西棠面上浮起一丝温热,对齐英华说:“齐叔,最近好吗?”
齐英华微笑,背在身后的手递出来,手里一支修剪掉尖刺的黄玫瑰,他将黄玫瑰递向许西棠,语气舒缓:“我很好,大家也都很好。舟车劳顿,我让厨娘做了许小姐爱吃的,请快进来,快入冬了,外边冷。”
真的,许西棠忽然感觉到好冷,十一月末的天气,不冷才怪,虽有十八度左右,也还是寒意森森。
屋子里暖气充足,许西棠褪下毛呢外套,保姆送来一双拖鞋,她换上,径直去了餐厅,莉莉给她倒了一杯柠檬茶。她一路都很口渴,于是一饮而尽。
“许小姐,这次和晏先生在香港玩儿得开心吗?”莉莉笑得很纯真,似乎无忧无虑。
她听人说,来这里做工,一个月工资能赚一万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