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带在身边出席各类场合的女伴都有一个共同特点:拥有一张总是让人如沐春风并过目不忘的美丽面孔。
他并非刻意去寻找这些美丽的面孔陪自己出席各种应酬,而仅仅只是因为主动向他迈步的她们每一个都很神奇地拥有这种美丽但他却始终记不清楚她们各自特征的面孔。
在他印象里,她们都很美丽,但也很模糊,因为他记不住她们各自所拥有的独一无二的那种令人印象深刻的特征。
眼前的这位许家千金,拥有同样美丽的面孔,但或许是她近在咫尺,又或许是他曾两次情不自禁地吻了她(那两次他都喝过酒),所以他对她有一种天然的滤镜,他私心以为,她的美丽在他脑海中最为清晰,他记得住她灵动的眼睛,她柔软的唇。
现在她就站在眼前,触手可及,他今天还没喝过酒,但她那双明亮如星辰又带着晨间迷雾般的眼睛抬头看过来时,他心脏的跳动好像因为她变得比平时稍快了一些。
心率在不可控的地攀升。
晏西岑移开目光不再去看她晨雾般的眼睛,他伸手再度扯松领带结,抬手摘下钻石袖扣。
许西棠对这颗橘粉色的钻戒爱不释手,她不愿意现在就取下,并且因为他刚才那些话似乎在告诉她,这些珠宝都可以送她,所以她已经自顾自地低头在令人眼花缭乱地首饰柜里挑选着今晚陪他出席酒会要搭配的其他首饰了。
既然都说给她挑了,她不可能只戴一颗戒指就去!
带着这份雄心壮志,她被珠光宝气迷晕了眼睛,导致忘记了回复某个人刚刚提出的要求。
她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喜爱依次掠过中岛台里的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红宝石、祖母绿、蓝宝石、碧玺、钻石、珍珠、月光石、金绿猫眼
、玉髓、绿松石、翡翠……
眼花缭乱之余,她抬眼望了望坐在衣帽间的黑皮椅子上的晏西岑,他很安静,并不来干涉她此刻享受乐趣的时光,他光是坐在那儿就已经显示他的富有——
挥霍不尽的金钱能够培养这样的气质和风度。
这种金钱游戏也有兴致忽然急转直下的时刻。
她最终只挑了一条蓝宝石镶钻石的吊坠,一副蓝宝石的耳坠,手上的橘粉色戒指她取下放回原处,又戴上了那颗Fancy Intense Pink浓彩粉钻戒指。
这颗粉钻其实不搭蓝宝石的吊坠和耳坠,但因为是晏西岑送她的第一颗戒指,她对这颗粉钻情有独钟。
“晏叔叔,酒会,今晚几点?”
“七点。”
晏西岑发现她又戴回那颗粉钻戒指,淡着嗓问:“喜欢粉钻的?”
她摇摇头,又点了点头,态度摇摆不定。晏西岑没说别的,让她伸出手给他,她狐疑着,还是照做了。
他细细摩挲着她纤细的指尖,一点一点地试探,有点痒,后来他在无名指的根部用粗砺的指腹圈了几下,不甚在意地问:“对戒的尺寸和款式发你了,你挑好了?”
她摇摇头:“还没来得及看。我一会儿去挑。那……你喜欢哪种款式风格的?我不能只照顾自己的喜好,你的……我也会考虑。那我们要不要一起挑?”
“可以。”
他答应了。
许西棠很高兴,急匆匆去房间的桌上打开笔电,晏西岑走到她身旁,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她站着,上身一件薄薄的开衫,衬得小臂纤细灵巧,下半身一条过膝的裙,淡雅的蓝色,很衬她,衣裙勾勒出她窈窕玲珑的曲线和臀线,身上是浅淡的洋甘菊的清甜气息,刚刚过肩的长发末端微微自然卷曲,浓密的乌发披在肩头,衬得她脸上的肌肤更白,羊脂白玉般的美丽,没有刻意装扮,已经动人心魄。
晏西岑抿着唇,并不掩饰自己在她身上停留的视线,从上至下,再从下至上,饱满浑圆的胸部,纤长的脖颈,微微突出的锁骨,淡淡的粉色的唇,似乎时刻浸染在晨雾中的眼睛,无一不在他的审视范围之内,他最终将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难耐地,喉结滚动,下一刻,她惊呼一声,已经被他揽住腰肢坐在了他的腿上,亲密无间的暧昧姿势,他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滚烫地抚过她脸上细腻的绒毛,她有点儿痒,抬手挠的时候,他已低头凑近她耳畔,音色沉得如漫天阴雨。
“喜欢哪种?嗯?”
他说话时,唇轻轻擦过她的耳珠,不避不躲,他不愿掩饰自己现在的欲,但因为头两次,她都处于被迫的情境,而他今天没喝酒,他在清醒地沉沦,他想要她心甘情愿。
许西棠有些僵硬地绷直了身体,对于他的举动,她并不排斥,身体僵硬,是因为太突然了,她没有太多这方面的经验,所以不懂得如何回应,嗯……为了接住他的戏码,她现在要强……强吻他吗?
可是现在没有外人欸,不需要演这么投入以及逼真对吧?可是她动不了,并不是他禁锢着自己,他甚至没有扣紧她的腰,只是微微圈着她,她完全可以离开他,但她没有起来,她很热,她想,亲他。
最终她咬了咬唇,两只手抱住他的脖子,低下头颅,音色淡得像晨露:“我……不太会……法式的舌吻……”
她很羞怯,连耳朵都跟着变成艳丽的樱粉色,绮丽的面容如同三月桃花,只一眼,让人深陷于此并不是什么难事,她有这样的吸引力,但她从来不知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