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说秦少爷仗势欺人,把琮玉欺负的团团转吗?
这这这……
他挠了挠头,这......这怎么看都像是小情侣玩的正开心吧?
琮玉原地蹦了一下,软乎乎的像个小汤圆,可爱的不得了。
秦时月轻扬下颌,点了点领班。
“问你话呢,哑巴了?”
胆子挺大,嘴一秃噜什么都往外说,以为隔着一扇门他就听不到了吗?
秦时月嗤笑一声,掏了掏耳朵。
要搁以前他高低要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但是现在吧......
秦时月低眉敛目,目光在少女怯生生的眉眼间绕了一圈,神色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
现在有了宝宝,他脾气真是好太多了。
领班一激灵,嗫嚅道。
“是......是啊......这两天一直在准备你的芳华启幕之夜。”
芳华启幕之夜,顾名思义。
是他们百乐门为头牌举办的正式“出山”仪式。
届时他们会向所有达官显贵和各界名流发出邀请帖,感兴趣的会来捧场。客人们以自己的才华和财力做敲门砖,争夺新任头牌的第一支舞。
一支舞的时间结束后,再由头牌红舞女本人决定要不要更进一步。
其实说白了,这事儿要搁在古代,其实就是花魁的除夜拍卖。
但是他们现在不兴这一套了,就当是个初登场的仪式。既能为百乐门打响名声,又能让姑娘们多赚点钱,何乐而不为呢。
秦时月听得冒火,眼刀子歘歘的,恨不得给领班戳出几个窟窿眼。
说的什么猪话!
什么叫更进一步!
宝宝还小呢!还小呢!!!
要是教坏了他纯洁善良无瑕冰清玉洁单纯可爱天真无邪活泼开朗的宝宝,他就把这帮无故带坏小朋友的人片成花!
片成花!
花!!!
琮玉听着背后冒着火花的眼神,开心的不得了。
太好了,这对她的职业生涯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她成了头牌以后,就有名气了,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厉害的筹码!不愁当不了姨太太!
敬业的娇宝宝连连点头,漂亮的小脸上全是马上要过上好日子的憧憬和期待。
秦时月哪敢说半个“不”字。
问好了芳华启幕的时间。
琮玉猫猫祟祟,拉着几个人跑到角落里,软绵绵的嗓音捏成气音,细声细气的说小话。
“我有一个好主意!”
少女粉嫩的唇肉开合,每一次相互触碰时都能够泛出一阵细软的涟漪,透骨的香气熏染,是仅凭理智难以抵抗的引釉。
即使她自己没有这种自觉,也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琮玉小嘴叭叭,讲了自己绝妙的计划。
云笈下颚轻点,示意自己已经明了。
琮玉放心的跟着点头,卷发在灯影之下晃出细碎的柔光,冶艷的五官精致耀眼。
她一转头就看见秦时月目光呆滞,眼神放空不知道正看着哪里。
?
琮玉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想也没想扬起手就给了他一嘴巴。
小巴掌落到脸上之前,更早到达鼻尖的是少女身上那股扯不清的甜味儿。
少女手臂上即便挂着价值连城的玉镯,也不会有人有心思去看那条清透的翡翠,反而不受控制的跟随着她的动作,无可抑制的捕捉她留在空气中的每一丝轨迹。
直到面颊上落下一道柔软的抚触。他才知道,娇宝宝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一场轻柔的陷阱。
原本就按捺不住的躁动之气顷刻之间被点燃。
秦时月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蹦三尺高,耳尖红的滴血。
不要在外人面前打他!
真的很难不丢脸......
二十岁的秦姓钻石奇男子真的很容易被撩动。
他面红耳赤,狗狗祟祟的揪着外套遮住身前,眼神一瞬间就清明了。
小探员在一边狠狠捂住了脸,要不是秦探长是他顶头上司,他高低要去巡捕房写一封匿名举报信。
就写某秦姓探长不干人事,当众x骚扰良民百姓。
能怪人家百乐门防他跟防贼一样吗?他亏吗?
小探员看了看远处翘首张望,生怕自家员工吃亏的领班。
共情了,真的狠狠共情了!
——
时间很快,转瞬之间就从指缝溜走。芳华启幕之夜如约而至。
百乐门横空出世的小夜莺名气很大。出人意料的大。
早在启幕夜之前,她早就火遍了海城。
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倒是迟迟没有被谁占住。这在寸土寸金,堪称不夜城的海城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所以她成为头牌红舞女可以说每个人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是芳华启幕之夜的空前绝后的盛况还是出人意料。
即使早知道没有人忍心让这颗明珠蒙尘,百乐门一楼大厅里摩肩擦踵,人群熙熙攘攘还是太热闹了。
不管是谈生意的还是干大事的,不约而同都在当天推掉了一切工作行程。
一掷千金只为拍下了小夜莺的第一支舞。
一个油头粉面的少爷扯着嗓子,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终于拿下了头牌小姐的见面入场券。
他心情激动,跟着引路的侍者一路走,走到了一间装潢华丽的房间。
侍者止步在门外,留他一人进入房间。
空气中暗香浮动,少爷绕过了一扇屏风,终于得见头牌的庐山真面目。
他精神一振,上下打量了一番,罕见的沉默了。他看了又看,挠头又挠头。
最后憋出一句。
“你是头牌?”
“是我……”
头牌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
少爷如遭雷击,想了又想,止言又欲欲言又止。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这位头牌,你的身高有一米九吧!”
第424章 民国鬼事之头牌姨太太(三十五)
这位头牌跪坐在花几之前,“她”很年轻,薄薄的一层鲜活藏在花色的衣料之下,肌肉并不夸张,肌理表层分布着一道道鲜明的青筋。
惹眼又张扬。
他应该是提前做了准备,但身形并上肌肉实在不容小觑,快把身上的小衣服撑爆了……
他指尖勾着一层鹅黄色的布料,恍惚让人觉得,这才该是头牌穿的衣裳。只是打眼一看,就有无数的香气扑面而来。
头牌小姐应该穿着这样的旗袍,羞羞怯怯的在房间里等客人光顾。
只凭一个眼波流转,就将人捕获。
少爷脸色扭曲,感觉自己快瞎了。
头牌手指翻动,将嫩黄色的布料叠好。这料子太细太薄,堪堪铺满掌心,被他妥帖的收进胸前的口袋里。
他一站起来,空气都逼仄了起来,头顶的光线变暗,如同深渊一样笼罩。
这一瞬的压迫感模糊了认知,将一切滑稽和违和都盖住了。
少爷麻了,脑海里回荡着一句话。
天爷,一堵墙在他面前站起来了。
真金白银的大洋花出去,他看见了个什么?!
这个头,嘿,一手攥着脚一手提着头,把他好好抻一抻都到不了。
头牌——秦时月,久违的感受到一股廉价的视线,他懒得掀起眼皮,自上而下睨了一眼面前的少爷。
“废话不多说,曲家出事了你知道吧?”
话音刚落,一只闪着寒光的小刀倏然飞过,“噌——”的一声擦着少爷的额角钉进墙里。
尾端震颤的嗡鸣在空中回荡,足以证明男人用了多大的力道。
这下马威太直白,少爷当即冒了一身白毛汗。
琮玉的计划很简单,以新头牌的影响力将手握受害者证物的消息扩散出去。
心怀鬼胎的人知道了,自然不会放过今夜。
毕竟芳华启幕之夜人多眼杂,是最容易接触到新头牌的时候。机会不容错过,凶手当然不会放过。
秦时月手中抛接着女子中学的铭牌。隐隐含着几分焦躁。
像个罹患分离焦虑的家犬,只想尽快回到主人身边。
他的时间很紧,宝宝在化妆间为真正的亮相做准备,整个百乐门都忙忙叨叨的,平白无故的让她紧张,说不准这会正耍小脾气呢。
他没这么多耐心跟他耗。
“前几天你从曲家带走了一个人,趁我还没动手,事无巨细,说说吧。”
少爷心里一咯噔,已经发现自己中计了。没成想他谨小慎微,还是小心翼翼的犯了很多错,走进圈套。
他承认一开始就是听到新头牌手里有东西,才花重金拍下第一支舞的。
可是……可是他冤枉啊!
人不是他杀的。
“我就是把那姑娘带走了,我寻思抢走曲二的心上人,让他伤心伤心,更能彰显我能力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