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知的滚滚喉结,眸子幽深的像是两潭泉水。
琮玉又偷偷拧他,这个公子真的特别坏,完全没有那天刚见面的时候可爱了!
坏兮兮的猫崽崽完全没有料想到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能给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贵公子剧烈的x了一下,捂着喉间将要x出的xx,把头转向了一边。
琮玉好像发现了新大陆,s漉漉的眸子都亮起来了。
猫猫祟祟的探着头顺着贵公子闪躲的方向追了过去,坏兮兮的咯咯笑个不停。
“……”
江衔雪一向冷淡,看什么都透着疏冷,可是终于因为一个人泛起了涟漪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眸子碎的拢不起焦距。
无限的羞意在脑海中流转。
他想到了女郎给她的书。
妻主见夫侍给孩子喂。
扔,便过去也要讨一口尝尝鲜。
他一面感受那种似有若无的力道,一面暗自羞愤。
若是给他捏坏了,来日他生了孩子,还怎么给她尝鲜?
思绪快的截不住。
他又想,若是让那些厌烦他孤傲清高的公子们看见了这一幕,怕是要斥责他。
他几乎能想象得到他们会如何评价。
江衔雪也配被称作世家贵男吗,偏生是个良荡。
。货,婚前便要失贞了。
只是……
他迟钝的看着琮玉暗含心奮的漂亮小脸,心里暗自欢喜。
还好这是在马车上,不是幕天席地……
第324章 女尊之贵子们爱上小纨绔(九)
琮玉站在卿卿书铺门口一脸懵逼。
门前大大小小放了很多礼物盒子,一层摞一层,像是哪个铺面要清仓大甩卖了似的。多的快占到门前的步行道了。
江衔雪在马车上,实在不好见人。
虽然事情最后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发展,可是他的衣料全被揉皱了。在山上的时候还好,除了他们家的家丁府卫没有外人在。
她们就是看见了也不敢乱说。
这里不一样,这里是闹市,他出门在外代表的是国公府的脸面。
他匆匆瞥了一眼心口,脸红心跳的连忙别过眼。
皱的像是刚从榻上起身,好像女郎真对他做了什么一样,没来由的让人害臊。
他拉开了一点窗棂,素手别开车帘,叮嘱道。
“女郎,这都是我让人送来的。昨日……”
男人语气一顿,眼底划过一抹深思,快得像是一场错觉。再次开口的时候,语气平缓的一如往常,他不动声色道。
“昨日你不在家,侍男便给你放在这里了。”
琮玉恍然大悟,江衔雪是那种散财童子,轻描淡写的一下子把她从贫农拉到小康了。
不止吧?
系统腹诽,随即狗溜溜的打开了透视扫描仪,扫描了一下那些快杵到天际的礼物盒子。
【……】
天,从今天开始,宿主就不是小混混了!可以升级做纨绔子了!
它当即感动的痛哭流涕,呜呜呜……终于让宿主过上好日子了!
江衔雪好样的,以后它会酌情少骂他两句的!
“过两日府上有一个宴会,女郎要来玩吗?”
【去。】
琮玉当即扑到了窗口前,露出一朵甜甜的微笑。
“去的去的。”
和绝世大好人告别以后,琮玉美滋滋的打开一个箱子掏出一个银铤,拐到隔壁街吃了一碗香喷喷的馄饨。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发现刚刚又有好心人经过。
门口摞好高的盒子全被搬进去了,而且在她去吃馄饨的这一会时间里,已经手脚麻利的都拆开整理好了,非常整齐。
她原本破破烂烂的书铺经过这一遍软装,可以说是文气氤氲,清新雅致。
连里间的床铺也铺的暄软舒适。
雪团子褪掉外袍一个纵跳扑进去,像是跳进汤锅的小汤圆,可爱的不像话。
午睡快要昏迷的档口,少女蹭了蹭被角,嫩乎乎的小脸一半都埋了进去。
她迷迷糊糊的想着,田螺姑娘显灵了。
系统看着全新的雕花木床,和与之配套的贵妃榻,书桌书架等一众家具。
它一头雾水,毛毛挠的哗啦啦往下掉。
它先前扫描过,那些盒子里根本没有这些东西啊?
再看昂贵的木料上面雕刻的缠枝木纹,繁复华丽技艺精湛,很多形制是一般的富户都没有资格用的东西。
它掏出一个道具,光芒一闪,监控屏上的时间回溯,一道身影显现。
看到转到镜头前的脸,它松了一口气。
是田螺小子来了啊!
——
国公府这场宴会办的仓促。
明眼人多多少少都看出来了一些端倪,满京都城打听打听,谁家宴会第一天发帖,第三天就办?
谁不知道她家独子清高?
恐怕不过是借个赏花的名头,其实是相看。
国公府的主君和夫人感情好,多少年来都只得了这一个独苗苗,疼得跟眼珠子一样,连府里养的几个女儿都是从旁支里抱来的。
可惜她们的独子不会体恤母父,不说劝着父亲大度些,多给母亲纳几房小侍,多生几个女儿守住家业,来日他出赘也好给他做帮衬。
偏生一连拒了好几门好亲事,他们背地里都说他不知所谓。
这下好了,让一个泥腿子给挂碍了名声,这才急急慌慌的办了这场赏花宴。
说是赏花宴,有点眉目的谁不知道这是着急了,要赶紧相看着给他赘出去呢!
国公夫人一个人在门口接洽贵客。
仪态从容,半点看不出心急。
但是他心里苦啊,府上三天前刚发了帖子,今天就要开宴,谁家宴会也没有他们这样着急,估计里子面子也都丢完了。
不过她们也豁出去了。
拼着里子面子都不要,也要拦住他们的独子非要赘去市井门户的决心。
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开始死活不要成婚,好说歹说他们同意了,想通了也觉得很好,就在家里养着,他们一家三口也和乐,哪天成了个赘不出去的老公子他们也喜欢。
没成想这孩子某天出了一趟门又改了主意。
死心塌地要下赘。
要说是什么清白人家便算了。
还是个市井门户。
他母亲甫一听说,戒尺都打断了三条,他们妻夫两个是好言软语也劝了,是疾言厉色也威吓了。
就是不顶用。
他就是一门心思铁了心的要赘过去。
不说他们舍不舍得精心教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就是整个裕国公府也丢不起这个人啊。
就算不赘,也不能赘个泥腿子啊!
好好的孩子不开窍则已,一开窍惊人。裕国公以为是自己家祖坟出了什么问题。已经连夜赶赴老家祭祖去了。
留下国公夫人一个人张罗赏花宴。
顺带澄清一下他们家的衔雪没有失心疯。还是声名远播的京都城第一贵男。
不赘人可以,但不能随便赘给什么阿猫阿狗,那不是存心要毁了自己的下半生吗!
江刘氏收住苦涩的心思,脸一抹还是那个体面的国公夫人。
看见来人,他当即迎了上去,行了一礼。
来人龙行虎步,气宇轩昂。大姚国女子的身量本就高挑,她在女子中也是佼佼者,远远看去高出寻常人一大截。
江刘氏暗暗点头,要是衔雪能赘给她就好了。
明文昭虚抬了下手臂。示意免礼。
“夫人多礼了,我们本有姻亲,不必如此客气。”
二皇女一番话语说得谦谦有礼,一派大女子的风范,长得又好。
江刘氏听得熨帖,心里却苦的滴水,说起来他们家衔雪原本就是为了做君后培养的。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他这样的出身,这样的品貌,怎么也不会差的。
都怪妻主怜惜孩子赘入皇家会受苦,这才同意了他胡闹。
要他说直接一棍子打晕送上花轿,生米煮成熟饭感情不就有了?
如今闹出这一出,真是丢死人了!
“二殿下客气了,纵使您体恤,侍身也不能错了规矩,您请这边来。”
江刘氏眼看着心水的金龟婿飞走,心里又给那个泥腿子的小人扎了几针。
可恶啊,要不是妻主实在清正,他高低要冲过去啪啪给那泥丫头几巴掌。
睁开眼睛看看,她们国公府是她能攀上的亲吗!
另一边。
明文昭顺着侍男的指引走到一处庭院,亭子里的几个女子远远就对着她招了招手。
“二姐!这里!”
明文昭淡声,“宣儿,稳重些。”
明文宣笑意灿烂,不见外的搭上了明文昭的肩膀。
“二姐,这里就咱们姐妹几个人,没事。”
亭中几个人纷纷见礼,也很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