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互动呢。”赵存英羡煞地说:“我坐这儿老半天了,一朵花儿都没落我身上。”
孔多莉找找远处那俩小孩,着急喊他,“你看她俩在干啥?”
俩小孩握着各自的车头在互撞,赵存英准备过去,两人掉个车头又各自滑远了。
孔多莉揉揉眼睛准备坐起,赵存英举着相机跟她合影,孔多莉理理头发,配合着他一块入镜。等收集完素材,赵存英说:“回头我剪成一段视频发到我的个人账号。”
孔多莉探头问:“为啥?”
“宣布我有女朋友了。”赵存英捣鼓着相机问:“你介意入镜么?”
“不介意。”孔多莉问:“会有粉丝私信你表达好感么?”
“还挺多的。”
“哇~”孔多莉笑说:“那我更幸运了。”
赵存英笑笑,回头吻了她一下。
孔多莉加深了这个吻,顾忌着是公共场合,短促一吻后转而就若无其事地继续跟他聊。
赵存英下结论,“你很会吻人。”
……
“天赋吧,从小我舌头的灵活度就很强。”孔多莉认真地说:“我都用舌头剥吃了三只虾,我妹手里的一只虾都还没剥好。我还挑战过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呢。”说完还伸出舌头,很轻易就舔到了自己的鼻头。
赵存英信了,“我的福气。这方面你还得多带带我。”
“嗯嗯。”孔多莉问他,“你的个人号能接广告开直播吗?”
“不能。”赵存英说:“我的职业性质不被允许。”
孔多莉不无遗憾地说:“十万粉呢。”
赵存英看看她,不由得心情舒畅。
孔多莉懒洋洋地坐在那儿,一片穿透栾树的太阳光打到她脸上,她挪开往后坐了坐。
赵存英预感到这个懒蛋不爱运动,问她,“你有运动习惯吗?”
“没有,不爱,不愿意。”
“学校强制性的呢?”
“强制不到我。”
“你不需要带学生跑操?”
“班主任不需要。”孔多莉说:“有体育委员带操。”
“嚯~”赵存英捏捏她腹部凸出的小小肚腩。
孔多莉打掉他手,强调说:“我不胖,我暂时也没有减脂计划。”
“Lily,你要是再胖个一二十斤,在唐朝绝对是顶尖大美人。”
“我现在也是大美人。”孔多莉弹回去,“昨天晚上是谁在我身上娇喘连连。”
……
赵存英要死了,躺平在野餐垫上捂脸说:“你把我埋了吧。”
孔多莉哼一声,看眼那俩小孩,温柔地在他脸上亲了亲。
赵存英睁开眼看她,由衷地说:“Lily,我可太需要你了。”
孔多莉回他,“我也很需要你。”
赵存英内心翻涌着股复杂的情绪,一腔柔情滞涩在喉间,酝酿了老半天说:“我想到了《滕王阁序》里的: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
孔多莉嗯一声,看他,“你干嘛呀。”
“干嘛跟语文老师来这么一段。”
赵存英爆笑。
孔多莉严肃警告他,“禁止你在语文老师跟前抒情。”
*
次日上班在专梯里遇上萍姐,萍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随后缓慢地打了个哈欠。
赵存英看她面部浮肿,问她,“昨晚又跟姐夫小酌了?”
萍姐张张嘴……最后说出句,“给我点杯咖啡吧。”
赵存英掏出手机,“喝啥?”
“冰美式吧。”
赵存英一面点着咖啡一面随着萍姐出来专梯,都下来了才发觉不是目的楼层,准备转身去楼道间,萍姐喊住他,说了句,“你低调点哈。”
赵存英没听懂,“我高调过?”
“个人情感方面的事儿。”萍姐说:“低调总没错。”
赵存英懂了,伸出两只手,捏出两颗心,朝她biubiubiu不间断发射。发射到一半想到正事,朝着她说:“萍姐,你那个在妇瘤做医助……”
“脚本你已经收到了是吧?”萍姐忙问他,“咋样?”
赵存英先问她,“脚本你看过吗?”
萍姐懂了,“你直接说。”
赵存英点开那个医助发来的电子文档,划到其中一段的病史采集:(医生)我问什么,(患者)你答什么。
萍姐仔细看这一段,赵存英解释说:“我理解这段对白的目的,医助想要呈现他做病史采集时的重重困难,医生问什么患者答什么,不展开不延伸,不用大水漫灌似的语言来稀释掉重要信息。”
萍姐浏览完说:“是这个目的。”
“我觉得这段要删掉或做一个全面调整。”赵存英说:这段对话经不起推敲和细品,粗看是一个搞笑的宣教段子,细品会让人不适。”
“医生先预设了来就诊的患者接受的是同等的教育背景,拥有的是同等的经济水平,生活的是同一个阶层。”赵存英说:“你看这脚本的对白:医师问“你哪儿不舒服?”。患者答“我从小就命苦,那时候还吃大锅饭,雨天抢收谷子,寒冬天去卖菜,后来嫁人生了一胎又一胎,生完二胎都没满三天,下身血丝糊拉地就跟着婆婆去地里收庄稼……”
“这患者少说60年代生人,生活在农村,常年田间劳作,六七十岁了来挂个妇瘤……因为说话信息密度低,而被抓作典型拿来宣教。”赵存英说:我认为不是很合适。”
萍姐也认同,“我估计他写完就发给你了,科室里也没人帮他把关。”
“想往这个方向宣教有多种方式方法,但不能把一个没接受过完整教育的妇女给拉出来。”赵存英想着说:“还不如写患者不信任医生,以及强势到让医生听他的。”
萍姐笑说:“也是哈。”
赵存英说:“那我上去了姐,回头有不懂的让他直接找我。”
“行,给你添麻烦了哈。”
赵存英拉开楼道门上科室,顺便给赵兰去个电话,好几天没见她朋友圈动态了。
赵兰在电话里意兴阑珊地说:“你钟叔身体有点不舒服。”
赵存英问:“咋了?是前一段带糖宝累的么?”
“还是慢性咽炎。本身睡也没睡好,吃也吃不舒心。”赵兰说:“我考虑着不行就回去了。”
“那你们考虑,不行就回来。”
“主要出来太久了,你钟叔也没啥精神了。”
“没心情了就回来呗。”赵存英说:“我也想吃你做的饭了。”
“你们订好票了说一声,我提前找个家政上门做清洁。”
第43章 【座右铭】
带七年级实在轻松,太阳还没下班孔多莉就先下班了。
出来校门扫辆小青橘骑回家,她还是更偏爱骑共享单车,骑哪儿锁哪儿。骑车回家的路上经过家汉堡店,都骑过去了她又掉头回来,去里点了一个香酥鸡柳堡一个香辣鸡腿堡。她趴在取餐台看着人制作,等人打包好给她,她迫不及待地拆开刚出炉的鸡腿堡准备大咬一口……忽然又给裹严实,骑上单车回家。
她骑车的速度快到让拎着一兜木瓜的街坊喊她:多莉,多莉——
她耳畔呼呼的风,由此也错过了一个甜糯的木瓜。
到家她把香酥鸡柳堡给奶奶,自己坐在餐桌前咬了一大口鸡腿堡。奶奶出完餐坐过来吃,说中午还剩了碗焖面,多莉说留给我姑吃吧。
孔玲去上班了,孔志愿去北京看望孕期的小女了,毓真去摆摊了。
孔多莉坐在这儿慢慢嚼食着,奶奶则拿着汉堡移步到屋门口,跟从幼儿园接孙子回来的老邻居打招呼。说着还把自己汉堡里的鸡柳抽出来一条给她的小孙子,说这是我没咬过的。
邻居回屋关了门,奶奶返身回来坐在多莉的对面小口咬着汉堡说:“虱子大点的人,整天背个书包也挺像回事儿。”
孔多莉问:“他还没三岁吧?”
“才满两岁。”奶奶说:“走个路还打趔趄呢,书包再重点趔趄哪儿都起不来身。”
来外卖订单了,孔多莉起身说:“奶你吃吧,我来出餐。”去厨房洗洗手,戴上口罩和食品帽有条不紊地出餐。
等陆续出了六七个餐,夜色渐浓,孔多莉从姑姑家回来。回来先去卫生间洗个澡,头发吹干,又出来楼栋站去一个溜风口,想感受一下秋风,风还挺大,没两分钟把她刮得头晕,又小跑回家。到家坐在房间的一面梳妆镜前,开始给自己编麻花辫,编了盘去头顶睡一觉,第二天散开就是自然的波浪卷。
孔志愿打来视频,出现在镜头里的是她妹孔多娜。孔多娜啃着一个苹果,看
她在编头发问:“你要出门约会?”
“我不约会就不能编头发。”
孔多娜咔嚓一声,咬了口脆苹果说:“从小你就爱打扮。”
“爱打扮的女孩长大更好看。”
“爱打扮的女孩读书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