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旻延:“姑娘还懂医术?”
冷灿被兄弟俩的反应逗笑了,压着嘴角,只说:“我会的多了!”说完她就走了。
“她会什么我都不意外,她说她是外星人我都信。”盛旻析自动把所有的诧异合理化。
盛旻延又恢复成了来时的模样,绷着一张脸对盛旻析说:“你凭什么能得到她的保护?”他上下打量着弟弟,皱着眉头:“你不配。”
盛旻析送哥哥上电梯,臭屁地说:“没办法,我俩上辈子就认识。”
第二日,冷灿去看望了傅国祥,给他服
用了林昼师父寄来的抗灵魂分裂药剂,果然精神好转许多。
傅瑾瑜和盛旻延当场信服,好段时间没再找旻析和冷灿的麻烦,两人又继续过着两点一线的稳定生活。
一天晚上,公寓停电,冷灿刚点上蜡烛,盛旻析就哐哐敲门。
冷灿将门打开一条缝隙,盛旻析的整张脸便挤在缝隙中:“停电了…你怕不怕?”
冷灿往后退一步:“不怕。你怕啊?”
“不是,我想借个蜡烛。你家里蜡烛多。”他其实就是想进冷灿家门,跟她做个伴,为此找着各种理由。
“成。”冷灿去客厅的拿香薰蜡烛,蜡烛在沙发后面的书架上,她摸着黑走,他跟在她身后。
去够蜡烛时冷灿还记得地上有件快递箱子,大步迈了过去,转身回来时就被这个箱子狠狠地绊了一下。
盛旻析大步向前去扶她,冷灿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
他扶着她,她的指尖紧紧地捏住他的手臂,清澈的月光灌满客厅,映得两张轮廓暧昧不清。
可是,冷灿刚直起身来,脚又踩到快递盒子里跑出来的零件,再次滑进他的怀里。她下意识地,紧紧地抱住他的腰。
冷灿简直要被自己蠢哭了,她扬起脸冲盛旻析苦笑:“脚滑,脚滑。”
可盛旻析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眉目,目光深情清冷,尤其在朦胧的月色下,恍惚间仿佛旧时光里那位又出现了一样。
冷灿一时看得出神,情不自禁地将掌心轻轻地放在他的脸颊上。
停电真好,仿佛他又回来了一样。
她向前半步,便离那张脸又近了半步,只听盛旻析突然说:“我不是他。”声音轻柔,与旧时光的音色如出一辙。
她便忽然清醒了,“我知道。”
他缓缓低头,一点点贴近她,唇瓣接触的那一刻,她没有拒绝,而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盛旻析胸口的燥热如火山喷发一样,整个人都在用力,用力将冷灿的腰线紧紧地锁在双臂间,用力吸吮她的唇口齿舌,用力将她抱到沙发上,将她压在身下。
在他强势的力道下,冷灿的“推开”显得那样无力,她的睡衣扣子被他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内衣,她便捂住他的手不许他继续下去。盛旻析便一头扎进她的颈后,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囫囵吞枣地享受着来之不易的美食,毫无章法毫无节奏。
突然,冷灿的声音带着哭腔:“旻析…你弄疼我了。”
盛旻析才撑起身体,手掌的力道放轻,再四处搜索,“这样呢?”
她哭了,他抱着她的头,在他的怀里流着眼泪:“对不起,我可能还没准备好,我不想这样。”
盛旻析摸着她的长发,安慰她:“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着急。”
“不是的。”冷灿的泪水越流越多,月光下的眼泪显得晶莹剔透,盛旻析看得清清楚楚,用手指帮她抹掉时,心里慌乱无措:“别哭啊,怎么还哭了。”
冷灿竟哭个不停:“我能感到你的心意,我以为我对你也一样。但是你亲我,我都没有感觉,你懂吗?”
盛旻析:“哦,没事。太快了,是不是?”
“我不知道,你再给我一些时间。”冷灿坐起来,低声说:“要不就这样吧……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盛旻析的身体原本还在熊熊燃烧,此刻却如坠冰窟,他像说着气话:“你可别想随意打发我。”
她递给他蜡烛,先走到门口:“早点休息吧。”
他失落地,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大门“嘭!”地一声,利落关上。仿佛刚刚的热火朝天只是一场梦,盛旻析的心一下子空落落的。
大门的另一边,冷灿站在漆黑的房间里,往日历历在目,彼时,他碰她哪里,哪里就像被烫一下,如电流流过体内。那些触感她都记得。
她想,身体应该是最诚实的,因为不爱所以就没有感觉吧。
次日,两人没再一起上班,盛旻析发来消息说要去海城几日,以至于公寓内外都格外安静。
冷灿倒是如释负重,觉得要是再一起上班,很难不尴尬。
来到公司,林昼也心事重重的,冷灿问她怎么这么没精神,她欲言又止,只说:“冷灿,晚上去喝几杯吧。”
为了这杯酒,两人埋头苦干一整天,案件没对接几个,倒是杂七杂八的活干了不少,到了酒吧时已经快十点钟了。
仿佛只有酒入咽喉,两人才有倾吐的力气,林昼说:“不知道为什么,纪秦的画明明与旧世界的一模一样,但就是没有人看好。以前赏识纪秦的人,我也找到了,看到这幅画时,他竟然破口大骂,说纪秦画的画根本不入流。”
林昼喝着酒,失落地趴在桌子上,侧脸对着冷灿,她说:“我以前不信命运,但是现在我信了。”
冷灿:“成功本身就讲究时运,也许过了那个时间,就再也红不起来了。”
林昼叹口气,其实让她失落的不止这一件事,她似乎也丧失在实现其他理想报复的信心,无奈一句:“听天由命吧。”若凡事自有命数,可真是一件无法破解的事啊。
林昼问:“你和盛旻析进展怎么样了?”
冷灿没吭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林昼便好奇起来:“又有新情况对不对?”
冷灿的脸上划过与林昼眼里相似的无奈,她说得很坦然:“昨天我们接吻了,但是我没感觉。我还是没办法硬接受他。”
林昼:“是不是你总是下意识地拿他跟以前的他作比较啊?”
冷灿笑了笑,似乎释然了:“这件事我想通了,我爱的是以前的盛旻析。”
她说,与以前的他有一丁点变化都不是以前的他。
她说,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谁也无法替代他。
第71章 暧昧
这几日,盛旻析出差去了海城,冷灿多少会觉得他是在躲她。毕竟她自己也时常想到那个如火如荼又戛然而止的热吻。想想都尴尬,不见更好,反倒清净。
冷灿一股脑儿地埋头在高强度的工作中,她发现时间一旦被工作填满,身体和精神都会变得迟缓,这样就没有时间去遗憾过去的事情,就没有时间去思念那个人。
一天晚上,她照例在半夜回家,车停在停车场时,发现一辆布加迪停在对面,便知道盛旻析回来了。毕竟在这种经济适用型的公寓,很难见到这种昂贵的跑车。
他既然能把跑车开出来,想必是跟傅瑾瑜和解了吧,也就应该会搬回到豪宅了吧?
她一边走一边猜测,无意识地撅了撅嘴,心想,离开好,离开了就没人吵她了。
两人像有心灵感应似的,她看到了他的车,他就给她发来消息:【灿灿,你今天不回家了?】
冷灿:【回来了,进电梯了。】
盛旻析收到消息,一个箭步从房间里飞出来。
电梯门打开,他捧着一束粉色玫瑰死死地堵在电梯门口。
冷灿先看到了玫瑰花,再一抬头,是盛旻析阳光灿烂的笑容,明眸皓齿镶嵌在那张好看的脸上。任谁看,都有着赏心悦目的感觉。
他弯腰,贴近她的脸:“想没想我?”
冷灿不懂,心里到底在欢呼雀跃着什么,是因为安静的公寓一下子热络了?还是因为他依然在乎自己?还是仅仅因为在疲惫的一天里,还能收到一束玫瑰花?
算了,搞不清楚就搞不清楚吧。欢呼雀跃就欢呼雀跃吧。
“是不是想我了?”盛旻析的手臂撞着冷灿的肩膀,贱兮兮的,又问一遍。
“没想!”冷灿回答干脆,自嘲着:“我天天这个时间下班,脑子还能想谁?”
他自然地跟着冷灿走进她的家,帮她把花瓶里的枯萎的鲜花丢掉,插上满满的玫瑰。
一时间,房间充斥着淡淡的花香,是他带给她的好闻的味道。
盛旻析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半个身子随意地倚在沙发上,耷拉着一条腿,丝毫不见初见时的拘谨。
他看着冷灿换好居家服从卧室出来,便说:“这几天,我冷静了一下,仔细思考了一下我们的关系。”
冷灿先是愣了一下,以为他终于知难而退了,倒想听他展开说说。
她坐到餐椅上,视线穿过餐厅客厅,面向盛旻析:“得出了什么结论?”
盛旻析一只手拄着头,仪态松垮,态度随意:“我思考过了,让我放手,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