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一时间有些看不懂逃避的李想。
直到再次偶遇李阿姨得知了那天两个男人的全部经过。
她第一印象只觉得这两个男人好幼稚。
但随即又觉得这个定力比拼貌似挺有趣。
让她有种影视剧里上演的古代帝王看妃嫔争风吃醋的感觉。
即使心知李想被漆雕哲给算计了,有些于心不忍,但依旧没有打算主动去找李想。
因为她觉得李想如果是真的爱他。
定然不会拘泥什么狗屁君子协定主动出现在她的眼前。
想到这里,她接着故作冷漠的看着陈剑说:
“他有什么事情让你来转达?看来这件事也不那么重要嘛。既然不重要,那就不必说了,我也懒得听。”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内心还是非常想知道他的近况的。
所以这次说完就没有着急移步。
“不,不是转达。我来找你,李想并不知道。那个死木头非要遵守什么君子协定。”
“够了!别说了。我不想再听到有关他的任何事情了。”
张玲实在听不下去。
原来李想并没有他说的那么爱她。
仅仅为了什么君子协定就能放弃她。
陈剑听到张玲表面上这么说,却没看到她有动身离开的心思,于是接着对她说:
“他病了,因你而病,病的很严重。这你都能无动于衷?”
张玲在听到李想病了,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焦急神色。
转眼间,又故作淡漠的问:
“什么病?”
陈剑一脸认真的冒出了一句“是想你想的相思病”。
张玲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冷哼一声。
又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一会儿陈剑,仿佛在无声的控诉他在胡说。
陈剑看出了张玲的心思问:
“你不信?”
张玲只是微微摇头继续移步向酒店门口而去。
陈剑彻底急了。
再次快步追过去拦住张玲说:
“等一下。张玲,你究竟让我怎么做才愿意相信我?你说,我只要做得到就一定会照做。”
陈剑想起李想在表达自己失恋后就躲在没人的地方哭泣了一晚。
从第二天开始就像是为工作而生的机器人一般。
完全不顾身体健康的疯狂工作着。
每天的睡眠时间最多不超过3个小时。
这么高强度的工作简直和自杀没有区别。
明日正好是李氏家族祭祀活动的日子。
所以他想着今日一定要把这一切都告诉张玲。
让张玲履行承诺的陪同李想去参加祭祀活动。
即便不能让两人重归于好,也至少能让李想不再继续自虐。
张玲明显有些不悦了。
心想你陈剑连自己的生活都没有搞明白。
还有脸跑到她的眼前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情。
真是有点狗拿耗子了。
于是她有点儿阴阳怪气的说:
“不敢!我可不想被你久别重逢的情人请人警告。说我张玲水性杨花,没事勾引你。这种恶人我可不愿意当。”
陈剑洋洋自得的辩解说:
“怎么可能?我家和媛最是心地善良了。平时走路的时候脚下的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她又怎么会做出你说的那种事情呢?”
张玲冷笑了一声说:
“陈剑,我看你好像没有佩戴近视眼镜吧。这视力应该是正常的。”
陈剑点头说:
“没错!不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陈剑听出了弦外之音。
于是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说:
“哦,我懂了。大概这个世界上总有很多人就是喜欢只看表面。殊不知有些伪装极好的人。最是善于将你愿意看到的一面展示给你。”
“我相信和媛绝对不是。”陈剑自信满满的说。
张玲摇头继续道:
“你相信?呵呵,要知道特别是恋爱中的男女惯会用这样的方式。让你误以为他就是你喜欢的那种人。这也是很多人婚后都在说自己被对方骗了的直接原因。”
“张玲!你,你不要太过分!”陈剑为了李想压制着心中的怒意大喝。
因为他听出来张玲的话是在说和媛。
张玲继续说:
“过分?你可以当我太过分。但我绝不会因此道歉。毕竟,这可是你不让我离开的代价。”
她看着陈剑怒气冲冲的模样。
觉得算是为阎瑗出了一口恶气。
但她还不满足,盘算着用什么正当理由,能动手暴揍一顿陈剑就好了。
“好,好……”陈剑急中生智的接着说,“好个张玲,你说我的时候一套一套的,可你呢?”
“我怎么了?”
“你……你张玲浑身长满了黑毛,还舔着脸笑话乌鸦一身黑羽。真是可笑了!”
张玲大脑瞬间嗡嗡响个不停。
整个人就像是一尊雕像站在酒店大厅一动不动。
对呀!
她张玲与陈剑确实很像。
陈剑大张旗鼓的直接选择了前任。
而她只不过表面上貌似被迫的选择和前任在一起了。
这么想来她确实太可笑了!
突然,她有几分像精神病院里的疯子傻笑了起来。
那笑声听着令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接着“好笑”二字,每一次被张玲说出来,都自然的拔高一个音。
在说第七次的时候,那声音引起大厅所有人都在驻足观望。
有人嘟囔着在咒骂她是神经病。
也有人替张玲惋惜的咒骂陈剑这个渣男。
陈剑苦笑着看
向她,小心的问:
“喂,我说张玲,你没事吧。都说了,我们还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谈了。现在可好,你我都被人给误会了。”
“你怕什么?你不是早已经习惯这种场面了。陈剑,该怕的是我,是我好吗?”
张玲的面目表情像极了深闺怨妇。
“你怕什么?”
此话问出,陈剑就后悔了。
因为他已经预测到了张玲的答案。
“当然是怕被你家的和媛找人关照。”
再一次听到这句话,陈剑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于是他立刻尝试性的向张玲求证道:
“张玲,听你这话的意思,难道说和媛找人关照过阎瑗?”
张玲短暂性的笑容凝固,然后释然的开口说:
“不错嘛!你不算太笨,终于反应过来了。”
陈剑听到张玲的肯定,他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周身的空间静止了,耳朵只能清晰的听到心跳的声音。
他脑海中高倍速回放着,与两个女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很是奇怪!
虽然与阎瑗的记忆最少,但对阎瑗也最是印象深刻。
包括阎瑗在医院折磨他时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感觉就像是刚刚发生过的一样。
而经历最多的和媛,原本以为永远都不会忘记的美好,大脑像是短路了一般无法记起具体细节。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
但这些仿佛都不重要了。
他急切的紧紧抓住张玲的双肩摇晃着道:
“告诉我,告诉我,快告诉我,阎瑗被和媛怎么了?”
她的双肩瞬间有种被陈剑十指嵌入到皮肤里的感觉。
但她好像被陈剑担忧的模样惊得有些麻木。
所以她压根没有感受到十指作用于肩膀的痛。
她基本可以认为陈剑潜意识里是喜欢阎瑗的。
只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
陈剑总是强压着对阎瑗的那份喜欢。
于是张玲决定帮一把阎瑗,开口对陈剑说:
“想知道?她在XX酒吧。你可以自己去看。”
“多谢,我这就去。”
陈剑立刻松开了张玲的肩膀,迅速转身向酒店大门口奔跑了两步,不知什么原因又停下了脚步。
只见他收敛兴奋的笑容,重新回到张玲的面前说:
“去见阎瑗不急。”
“阎瑗的事不急!”张玲冷笑一声,“那么说对你来说和媛的事很急了?”
陈剑摇摇头说:
“不,今日见你的重点是李想。”
“李想?”
“对,是李想。既然你不愿意陪我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说李想了。那么我就在此直接说了。”
张玲带着几分期待的眼神看着陈剑没有说话。
陈剑神经略显紧绷的继续说:
“我听李想曾对你这么评价。说你是一个重诺的人。自己说过的话,不论何种困难,即便咬碎了牙齿也要履行承诺。”
张玲嘴角不自觉得意的上扬出优美弧度。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在他心中是这样的人。
更是觉得他对自己的评价一点儿都没错。
有种遇到了知音的喜悦之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