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媛这十几年生活过得犹如一部惊心动魄的谍战剧。
最终依旧没有逃脱被抛弃的命运。
和媛的老公找了一个比她年轻十几岁的小姑娘。
毅然决然的和她离婚了。
还说在离婚的那一刻,她想起了陈剑的好。
于是这次专程过来就想和陈剑单纯的叙叙旧。
这话恐怕只有痴情的傻子才会选择相信。
陈剑的父母听到这里弄明白了来人,正是折磨了自己儿子十几年的初恋。
老两口义愤填膺的动手呵斥让和媛立刻滚出去。
而陈剑对和媛旧情复燃。
不但替和媛挡住了父母的所有攻击,更是趁机将和媛紧紧拥在怀里不肯放手。
那感觉就像是拾起了失而复得宝贝似的。
让一旁的阎瑗内心很不是个滋味儿。
有种她的男朋友当着她的面出轨的感觉。
恨不得亲手灭杀了这对狗男女。
直到陈剑的父母冲着他大喊道:
“好你个逆子,你……你把阎瑗置于何地?”
陈剑听到“阎瑗”这个名字心中咯噔一下。
原本昏昏沉沉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许多。
他一把将怀中的和媛推开,一脸惭愧的回头看着阎瑗说:
“那个,那个阎瑗对不起。你也看到了,今日多有不便,要不这顿饭就到此为止吧。改天,改天有空我在单独请你如何?”
阎瑗强迫自己挂起一抹笑意说:
“好,好吧。不过,单独请客就算了。我,我走了。”
和媛此刻在面对阎瑗的时候,俨然是这家的女主人一般,抓起阎瑗遗忘的包包,快步上前递给阎瑗说:
“阎瑗是吧,你忘记了自己的包包。”
“谢谢!”阎瑗有些不适的接过包包回应道。
和媛却笑着摆手道:
“是我应该谢谢你。在我没在陈剑身边的这些日子里,多亏了你对陈剑的照顾。不过,请你放心,他的身边从此有我。”
说着,和媛脸上挂满了幸福的笑容,小鸟依人的靠在陈剑肩膀上。
阎瑗没有对此立刻回应,目光移到一旁的陈剑。
他显然已经默认了和媛的这番说法。
所以同样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侧目看着和媛。
够了!
阎瑗看到这里彻底的够了。
没有再说一句话的冲出了这个令她作呕的空间。
也许就是因为这一次陈剑对她强烈的刺激。
让阎瑗把曾经遗忘的感情,从记忆深处给唤醒了。
导致阎瑗像个痴情的少女一样,只要有空就会默默的躲在远处,看着陈剑他们秀恩爱。
为此,张玲不忍阎瑗如此自虐,多次劝说让其别这么做了。
可执着的阎瑗依旧执着。
像是彻底忘记了她的人生格言:
男人如衣服,漂亮男人就如奢侈品牌的衣服,有机会就必须先上身试一试(买不买就另说了)。
而阎瑗这次显然是得了恋衣癖。
对她眼中的衣服产生了浓烈不舍的情感。
即使面对和媛为了捍卫自己在陈剑这里的绝对地位。
背着陈剑找了几个痞子提醒阎瑗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他们身边。
哪晚张玲看到阎瑗身上的淤青怒了。
冲动的一定要替阎瑗好好教育一下陈剑这个人渣。
当觉得阎瑗有用的时候,可以放低姿态,化身贴心小棉袄,说着各种好话求帮忙。
现在为了那个曾经抛弃他的女人。
让阎瑗忍受着本不该忍受的痛苦。
但是阎瑗这个傻子着实的傻啊!
愣是拦住了为她出头的张玲。
更是傻傻的说自己只不过是走路不稳摔了一跤而已。
阎瑗自己傻也就罢了。
还想当然的认为张玲分不清摔跤碰伤与被人殴打致伤。
张玲能怎么办呢?
阎瑗自己不愿意追究陈剑。
她一个外人不管如何使劲儿都是无用的。
此时此刻。
张玲害怕继续待在这里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对陈剑暴力出手。
所以选择迅速离开。
陈剑看着张玲的背影连忙开口道:
“不是,张玲,你等一下。我这次来找你是因为李想。”
因为李想?
张玲止步充满了诧异的眼睛看向陈剑,不禁冷笑了一声质问道:
“李想的事情不急。我现在只想知道。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要对阎瑗说点什么吗?”
她不是不想了解关于李想的事情。
但她觉得此时更应该先替阎瑗讨要一个合理的说法。
也不枉她们多年深厚的姐妹情。
第152章 李想的事
陈剑对张玲的质问有些不理解。
“阎瑗怎么了?今天中午有幸遇到过她。她表示最近过的很好。莫不是我离开她以后就出事了?”
陈剑说着说着情绪越发激动了起来。
看他担忧阎瑗的模样一点都不像装的。
“出事?”张玲冷哼一声继续说,“我看你就是巴不得阎瑗出事吧。免得有人总是妨碍你与旧情人你侬我侬。”
上次吃饭的时候,陈剑的父母察觉阎瑗说话烂俗,没有一点儿书香世家的儒雅,打心里总感觉阎瑗配不上陈剑。
没有对比就无法得知什么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当与和媛经过一番比较以后,他们又觉得阎瑗就是最佳的儿媳。
至少阎瑗待人接物的时候,明显比和媛多了许多真诚。
不像和媛在天南说的话必须要去海北听。
完全没有一点儿可信性。
恐怕只有他们的傻儿子陈剑才会傻傻的选择相信和媛的鬼话。
所以说阎瑗的真诚对他们的儿子陈剑来说难能可贵。
至少他们更愿意相信阎瑗不会欺骗陈剑。
所以他们就经常性的用各种方式劝说陈剑别再被和媛骗了。
也许和媛对他来说就是那种可以令人上瘾的毒药。
总是让陈剑欲罢不能。
张玲的话仿佛说进了他的心坎里,略有些难为情的解释说:
“胡说!哪里有什么旧情人?我们……我们只是久别重逢罢了。”
张玲满脸嘲讽的笑容。
一个曾经的花花公子还能天真的说出这种话来。
她不知该说陈剑专情还是傻?
“我可不管你什么旧情复燃还是久别重逢?我只想知道你对阎瑗的态度。”
陈剑神色略显凝重的低头沉思了一小会儿说:
“至于请阎瑗在我困难的时候帮忙扮演一下女朋友。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仅此而已?”
之所以这么问,那是因为陈剑这次求阎瑗帮忙。
搞出了手捧鲜花、礼物,在大庭广众之下拦住阎瑗,还特意做出单膝跪地行为像极了求婚的阵仗。
可谁料陈剑说着请求阎瑗原谅他上次出言不逊的话语。
仅凭这点,阎瑗才认为陈剑拥有足够的诚意。
还同时对其产生了本该遗忘的幻想。
陈剑针对张玲的话猜测道:
“照你的意思就是想要补偿了?不对呀!我曾也有答应补偿她。只是阎瑗她当时不愿意接受。莫不是现在又想要了?可以……”
“闭嘴!”张玲愤怒的呵斥道。
阎瑗对他的爱意已经表达的非常明显。
多次刻意性的偶遇,只想与他多说两句话。
陈剑难道看不出阎瑗那双含情脉脉的眼里只有他?
她认为陈剑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呃?”
陈剑依旧没有意识到张玲话中含义。
他也不想放弃专程找张玲的意图。
于是他环视了一圈再次发出请求道:
“张玲,我们似乎存在某种误会。站在这里恐怕一时半会儿也争论不出什么结果。不如,我上楼坐下来慢慢聊如何?”
张玲略显得有些阴阳怪气的冷笑一声说:
“算了,我胆小。”
“胆小?张玲,几日不见,你还真会开玩笑。”
陈剑觉得张玲这么说很搞笑。
因为他所了解的张玲怎么会胆小?
她曾经为了工作深入到随时都可能出现工人暴乱的基层车间。
她不但成功制止了暴乱的发生。
更是完美调和了基层工人与管理层的矛盾。
张玲意味深长的冲他笑了笑就转身离去。
他看着她即将远去的背影,连忙上前拦住她接着说:
“等一下,我还没有向你说有关李想的事情。你着什么急啊?”
“李想的事?”
再次被提起,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最后的离别场景。
他不顾个人安危的将她紧紧的护在怀里。
虽然那个半瓶矿泉水压根没有砸到她。
但她的心如水瓶落地一般腾起一股温暖的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