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导致他现在对张玲说话时,有时候总会流露出一丝违和的自卑感。
张玲面容明显舒展了一些说:
“什么时候?我不记得。”
可爱这个词对张玲来说太过于陌生了。
貌似还在她未成年前。
不,应该更久。
她还是光荣的少先队员的时候,可爱就已经绝情的离她而去。
无论老师还是同学都给她贴上了成熟、冷酷、不合群等标签。
李想说她可爱,她是高兴的。
但清醒的她总感觉李想没有说真话。
李想笑眯眯的说:
“就是现在。”
一旁的阎瑗看到张玲带着几分娇羞之态低下了头。
所以故意捂着腮帮子长吸了一口气,一副像是喝了酸柠檬的感觉说:
“哎吆吆,酸死了!我说姐夫,你们能不能收敛着一点儿,又被你们强行喂了狗粮。”
说话间,阎瑗不知怎么竟让自己差点摔倒。
“你没事吧。”
陈剑几乎下意识的上前将阎瑗搀扶,诧异的目光透着怜悯感看向阎瑗,他头一次见这个女人表现出一丝柔弱感。
“没事。”
陈剑结实的臂膀让她依偎着,强壮的胸怀散发着一股令人着迷的热浪,令阎瑗脸颊仿佛有种炙烤感的红润。
“那个……那个……那个你没事就自己站起来吧。”
望着阎瑗那给人一种迷离感的娇羞眼神。
陈剑的中枢神经仿佛被一股强烈电流冲击,导致其心脏也扑通扑通的猛然跳了起来。
口腔也因为莫名的干渴感变得说话有点困难。
为了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他的舌头多次舔|舐自己干裂的唇。
阎瑗可能因为陈剑的这个行为,错误的理解成对她一种特别的挑逗。
阎瑗先是瞥了一眼张玲他们,红晕的脸颊像是被抹了辣椒水一般火辣辣的。
于是其什么话都没有说,起身的那一刹那迅速背对着陈剑。
张玲的手突然被阎瑗牵着,强行拉扯着离开李想的身边,并迅速逃出包间。
李想有种爱人被情敌当面夺走的感觉,冲动的想要立刻追出去。
这个时候陈剑却再次挡住了门口说:
“我说哥们,她们现在是女生时间,我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立刻追出去。弄不好还会惹得张玲不悦。”
“为什么?”他探头试图张望到张玲。
几次尝试都无功而返。
陈剑笑着对李想解释说:
“女人之间在说悄悄话的时候最忌讳有男人在场。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你若执意要追出去,我也不会拦着你。那你请吧。”
说着陈剑退到门一侧示意李想出门。
李想思虑再三最终没有追出去。
因为陈剑逃离的有点久,其父母一直打电话催促着,让其赶快回到隔壁大包间里相亲。
相亲现场。
灭绝师太一家人看着不速之客的李想,一个个投来了满意的目光。
毕竟,李想从面相上看,明显要比陈剑稳重,更值得信赖一些。
当得知了李想的真实身份后,更是完全忽略了陈剑的存在。
陈剑的父母看着李想被灭绝师太一家捧在手心里的模样。
一个个不知道该多恨李想的到来。
这可是他们儿子陈剑的相亲宴啊!
陈剑这个时候仿佛解脱了一般。
任凭其父母与李
想如何使眼色让陈剑快点过去。
陈剑都无动于衷的一个人远远的躲在拐角处当没看到。
李想后悔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心软答应帮陈剑的忙。
现在倒好竟然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更要命的是他完全没有机会联系张玲、阎瑗回来救场。
张玲被阎瑗拉着,走出包间,径直去了洗手间。
洗手时,看着镜中的阎瑗回想起刚才。
她被抓着手腕不说话,阎瑗却一直憨憨的傻笑着。
显然,阎瑗人已经离开了陈剑,灵魂还在别处享受。
一进洗手间,看着镜中的自己,阎瑗的灵魂仿佛瞬间归位。
一脸惊慌地猛然摇着脑袋,像是要把什么不堪的想法甩掉。
红晕的脸颊依旧燥热难受,打开自来水龙头,毫无顾忌的双手捧水洗脸。
试图尽快浇灭那份莫名的令她发晕的燥热感。
也是因为这个行为导致阎瑗的一身衣服沾染了不少水渍。
张玲看着镜中的阎瑗有些清冷的脸颊有几滴水珠划过。
从冷静的眼神中看出其应该正常了。
于是她这才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阎瑗,你没事吧。”
阎瑗突然抬起指尖还在滴水的双手,猛然拍着自己的脸蛋儿。
有水珠也把张玲的衣衫打湿成一个个小点。
“没事,我没事。走吧,既然答应了。这个时间想必该到我出场了。”洪亮的声音在洗手间回荡。
“等一下。”张玲看着匆忙走向门口的阎瑗说。
阎瑗回头看着她体贴的说:
“你若不想去,可以在外面等我。”
确切说,以阎瑗的交往多位男朋友的丰富经验。
与张玲一起走进那个包间演戏,必定会影响阎瑗真实发挥。
因为张玲无论从相貌与气场来看都比她好。
是人都会潜意识的那她与张玲作对比。
即便相亲局没有张玲什么事,但她阎瑗就是没自信与张玲同框。
双方父母长辈见到她们出现,难免会在潜意识里进行对比,从而给她带来莫名的压力。
所以她才试图让张玲不要跟随。
张玲指着阎瑗的衣服苦笑道:
“我说你确定要穿这身衣服去?弄不好不但会拉跨你的个人品味,还很可能被误会你是神经病的。从而导致你去了,反而会起到了反作用。”
阎瑗猛拍脑壳非常后悔的说:
“天呐,这可怎么办呢?”
“就近再买一套衣服。”张玲严肃而淡然的说。
阎瑗显得有些着急道:
“这时间来得及吗?”
“不做就永远来不及,现在就行动起来,说不定还来得及。”
阎瑗下定决心,再次又拉着张玲,连忙赶着去买衣服。
张玲有些无奈了!
她此时就像阎瑗的随身挂件一般被拽着到处跑。
当然,更头疼的当是阎瑗的购物选择困难癌。
第一家店纠结颜色,第二家店又纠结版型,第三家店却又在纠结布料……
张玲在一旁劝说仅仅是应急穿一次罢了。
再不走时间就来不及了。
可阎瑗真当自己去见公婆一般非要继续认真挑选着。
有种宁愿不去也不能随便穿一件衣服的架势。
后来,直到她的身上的衣服水渍彻底风干也没有能选一件。
阎瑗觉得还是身上穿着的这件最合适。
瞧,这一番折腾。
她算是陪着瞎溜腿了。
张玲现在最后悔当初自己干嘛要提议让阎瑗再买一件?
还不如直接寻找一家干洗店把湿衣服烘干来得快捷。
重回饭店,得知陈剑的相亲宴还在继续。
阎瑗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开心的颤动。
所以张玲才看到阎瑗走了一段魔性的太空漫步。
听到周围此起彼伏欢呼声,阎瑗就想让更多人陪她一起开心。
站在包间门口,阎瑗突然犹豫了。
张玲最终跟随而来让她的勇气如泄气的气球快速干瘪。
李想仿佛能够感受到张玲就站在门口。
“当众推脱说听到了敲门声,他要前去看看门口是谁?”
灭绝师太不想放过李想这么好的女婿。
连忙给女儿使眼色主动陪着一起看看。
主要还是为了防止李想趁机逃跑。
张玲看出阎瑗的犹豫,她决定亲自上前帮忙敲门。
门,突然被打开了。
最令她猝不及防的是李想主动献上热情的拥抱。
紧接着她的耳边响起极快语速的话语。
“看在小豆子的份上请一定要配合我一下。”
她惊讶的脸上浮现出愤怒,一把将李想推开,并附上一记耳光大声呵斥道:
“李想,你个混蛋!”
李想一脸懵的看着张玲,以为她没有听明白自己的求救。
于是挤眉弄眼的试图解释道:
“不是,张玲你听我说……”
张玲又反手一记耳光落在了他的脸上大声呵斥道:
“好你个李想,找理由说上趟卫生间。你竟敢骗我,把我丢在外面,你倒是潇洒的来到这里鬼混。”
“对不起,这不是遇到朋友相亲。我只是友情客串送个祝福而已。只因双方长辈太过于热情。让我一时间抽不开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