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玲当时一听觉得甚是有理的连连点头。
父亲却笑眯眯的继续说:
“即便你母亲在天之灵能够看到我们。假如,看到你我每天过着愁眉苦脸的日子,你说她能安心吗?”
“不能吧。”从小懂事的她换位思考得出的结论。
“想必你妈妈也是非常希望你我每天过着幸福开心的日子。”
父亲看到张玲点头表示同意后总结道:
“所以爸爸是按照你妈妈意愿哼唱一曲不过分吧。”
这一席话她当时听着确实很有说服了。
现在不管怎么想都像是父亲在为自己的心虚巧言狡辩。
阎瑗看到面容复杂的张玲,有点担忧的再次询问道:
“玲玲,你真的没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张玲接着挂起坦然的笑容,“我只是突然想起过去有关父亲的一些事情罢了。放心,没事的。”
李想虽然肯定了自己的推测,但看着张玲的脸色也不好继续追问。
看了一眼腕表差不多快到了与陈剑的约定时间。
他刚想开口就听到手机急促的铃声响起。
李想没有回避的当众接起电话,率先传来陈剑急切的声音。
“喂,兄弟说好的你一定会帮我渡过此劫。这眼看马上到时间了。可到现在我连你的人都见不着。你个没良心的该不会不管我了吧。”
听着陈剑的埋怨声,李想一脸不高兴的说:
“哦,你既然这么说,那么我只能说抱歉了。对了,那个姑娘我好心帮你调查了一下确实是个不错的姑娘。那我提前预祝你相亲愉快了。再见!”
“别,别挂啊!我错了还不成吗?”
李想虽没有看到陈剑着急的模样,却看到了阎瑗冲着他摇头的同时摆着手。
给人感觉明显比陈剑更加害怕李想不帮忙了。
阎瑗在他与张玲的异样的目光中,有点难为情的低头坐了下来。
张玲怀着好奇凑到阎瑗的身边悄悄问:
“你是怕自己排练了半天的戏最后没戏可演,还是担忧陈剑真娶了灭绝师太的女儿?”
“我那是……”
阎瑗将问题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恍然意识到无论选择那个答案,都逃不了她已经喜欢上陈剑的事实。
张玲亲眼看到阎瑗红脸哑然,心中貌似比阎瑗本人更加躁动。
她又向阎瑗凑近了几分,在耳边轻声挑逗的说:
“不用回答了。你的脸红已经回答了一切。”
阎瑗这个时候像个小姑娘在母亲身边撒娇一般。
一头埋在张玲的怀里,发出嗡嗡的声音。
这声音让刚挂了陈剑电话的李想一头雾水。
“张玲,阎瑗刚说了什么?”
张玲抬头看着李想笑着摇头道:
“不能说。喂,你一个男人干嘛对女孩子家的事情那么上心?”
李想莫名遭受到埋怨,失落中带着无尽的羡慕,一个人坐在一旁委屈的干看着。
他羡慕自己几时能真正意义上能与张玲拥有属于他们之间的语言。
要不是包间在一阵敲门声后陈剑闯了进来。
阎瑗还像个孩子一般在张玲的怀里腻歪着。
对,陈剑敲门后闯了进来。
要知道陈剑的无礼一般只针对李想,场合也仅限李想所在的办公室。
请不要怀疑陈剑的礼仪素养。
别人掩耳盗铃,陈剑遮眼装看不见的,看了一眼张玲她们说:
“我……抱歉,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们继续。我这就离……没错,我没有进错包间。”
陈剑没有立刻看见李想,率先看到了张玲与阎瑗的那一幕。
在看到李想的身影后才反应了过来。
接着,手指露出一条缝,大声抱怨道:
“李想,你害我!”
说实话,陈剑在看到阎瑗在场的那一刻,特别想立刻转身离开包间。
因为他刚出院没有多久,他今日可不希望再进去了。
即使为了逃避相亲也不想。
在陈剑看来相亲的可怕远不及恐怖的阎瑗。
李想看了一眼张玲她们,对陈剑装无辜的解释道:
“我害你什么了?”
他故意让阎瑗扮演陈剑女朋友。
这件事目的本就不单纯。
第106章 相亲现场
陈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李想。
阎瑗看了一眼张玲率先开口说:
“玲玲,看到了没?有人好像不愿意看到我们。不然,我们还是走吧。”
张玲连连点头的同时立刻站了起来。
在阎瑗的拉扯下向包间门口而去。
陈剑见到迎面而来的阎瑗,表面上就像是受惊的沙丘猫,吓得立刻躲在一旁。
实际上其内心敲锣打鼓的在欢送阎瑗尽快离开。
这样一来其今日就不必受罪去医院了。
李想不慌不忙的看向陈剑说:
“看来你今日准备要娶相亲女了。那好,兄弟我真心祝福你。不打扰了,我也要走了。”
“不是!”陈剑慌乱的连忙上前拉着李想,“喂,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阎瑗可是我帮你好不容易请来陪你演戏的。你不欢迎,兄弟我也没辙。我不走,还留在这里,等你和新欢撒狗粮吗。”
陈剑听着李想犹如晴天霹雳般的解释。
包间的开门声响起。
“等一下!”已经容不得陈剑过多的考虑,他只能先留住人的继续喊,“阎瑗,你等一下,先别走。”
说话间,陈剑已经挡在了
门口嬉皮笑脸的看着她们。
在陈剑还没有拦在身前,张玲率先看到阎瑗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接着其故作生气的看向陈剑。
“陈总还有事?”
权衡再三,解决当下相亲危机是重中之重。
即便今日他再次被整进医院也认了。
“误会,误会,阎瑗你别走。我当然非常欢迎了。”
张玲没有绷着冷漠的表情,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她知道阎瑗恐怕要准备多坑一份好处了。
果然,把用在李想身上的招数,又全都用在了陈剑身上,换来了古驰的最新款。
李想看着似曾相识的一幕,来到一旁看戏的张玲身边问:
“阎瑗经常这样吗?”
敏锐的她抬头看到李想,不怀好意的笑容中,充斥着几分嫌弃感。
阎瑗是她最好的朋友。
所以他的这个表情自然会被认为也在针对她。
她下意识的向一侧躲开了两步,带着几分反感的语气说:
“意思呢?”
李想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陈剑的那套理论给坑了。
陈剑说过女人之间是没有友情的。
所谓的闺蜜是女人互相安慰,打发无聊时间,互相八卦的产物。
更是那种为了一点小利益就会翻脸不认人的关系。
他本想着借机伙同张玲一起调侃一下阎瑗的。
不曾想张玲的反应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说错了话!
阎瑗或是她内心不可触及的底线。
触之必然会成为张玲的对立关系。
他试图挽回解释道:
“别误会,我只是想说阎瑗这一点挺可爱的。怪不得有时候的你也会同样可爱。”
他痛恨陈剑曾经向他灌输了不少谬论。
说如果一个女人引起众多男人追求,那么她一定没女性朋友。
这不是完全胡扯嘛!
那阎瑗算什么?
所以他在听说了米总追求张玲的事情后没有生气。
特别是听说张玲无情的拒绝了米总时,他当时竟破天荒的在工作时间喝了一杯酒。
只为庆祝自己眼光独到的率先认识并追求着张玲。
在他看来张玲的拒绝只传递了一个信息。
那就是她选择了他。
不。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亦或者他觉得自己当时完全曲解了她拒绝米总的行为。
她并没有选择他。
就像她今日的那个回答“选择不选择”。
陈剑还说,如果一个女人有很多女性朋友,那么她多半对自己的容貌没信心。
这显然更是谬论!
她身边的女性朋友除了他知道的阎瑗,还有非常有女人味的木子,在上次亲子运动会认识的那个母亲。
他知道一个对自己容貌没信心的女人,在恋爱中一般都会非常被动的讨好男人。
可实际情况都是他在卑微的追求着她。
而她的高傲孤冷总是会给他带来一种莫名的仰视感。
仰视感的造成最直接的因素就是社会地位与资本。
爱,向来是平等的。
这种仰视的爱注定不会长久。
所以他才有了继续做真李想替身的想法。
目的就是尽可能的拉平他与张玲之间社会地位与资本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