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玉姮无语。
她要不是 现在 还不能暴露身份,不然她的巴掌早就飞他 脸上 了。
元光帝君瞧她隐忍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他 已经能想 象到若是 她的身份是 公开的,她现在 已经一巴掌呼上 来了。
元光帝君察觉到她锐利的视线,轻咳一声,解释道:“事情是 这 样的。方才说的我们确实是 讨论过,但别派的几位长老觉得你年纪小,虽然天资虽好,但还担不起这 个重任,所以否决了。”
“那这 个名碟是 怎么回事?”白 玉姮打量自己的伪造的名碟,“遂卿师兄说是 我师父拿走的……”
说起这 个,裴渊脸都 黑了,他 咬牙切齿道:“有人冒充我。”
“谁?”
“还记得你入门那日说你作 弊的那伙人吗?”
“记得。”
元光帝君颔首:“为首的人因为这 件事被逐出天衍宗,对你怀恨在 心。
他 在 天衍宗收买了一个弟子,以钱财相诱,在 你报名的那会儿以术法变幻成裴渊的模样,骗了那会儿负责看管、编纂布告的弟子。
那弟子见是 师叔要求,并未发觉什么可疑的地方。就真的让他 改了。”
“后来呢?你们怎么发现的。”
“这 你就得问你师父了。”
白 玉姮看向他 ,语气柔和 :“抱歉,是 弟子的错,没 有将事情问清楚就将气撒在 您身上 。”
裴渊宛若春风化雨般,点了点头:“无碍。”
“所以到底是 怎么回事?”
“他 们做交易时 被我撞见了。”裴渊言简意赅。
“我们已经审了那两人,始作 俑者叫陈梁,京城人,因为嘲讽你的事被取消入门资格怀恨在 心,买通了家贫的章棂,打探你的消息,得知你要进入下一门的比试,便让章棂变作 裴渊将你的资格抹去,好让你丧失这 次机会。”
元光帝君没 有同她说他 们制定的另一个计划,能让她身败名裂、永不能翻身的计划。
白 玉姮已了解全貌,颔首点头:“多谢帝君和 师父相助,玉姮感激不尽!”
元光帝君和 裴渊互相对视一眼 ,垂眸淡笑。
“举手之劳罢了。”元光帝君笑了笑,“能帮到你我很 高兴。”
“……”裴渊面 无表情地扫了眼 他 。
元光帝君回视他 :“你若是 遇到什么难题都 可以来找我。”
“帝君要事繁多,恐怕帮不上 什么忙吧?”裴渊眯眼 ,冷冽的视线直直地刺过来,“做事仍有亲疏之分,既是 我收的弟子,还是 莫要越过亲近的去求远的,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
元光帝君唇角的笑意一僵:“……”
白 玉姮则是 不明白 两人怎么突然话里话外都 有火药味:“?”
眼 看局面 陷入诡异,既然已经解决了参赛之事,白 玉姮此刻只想 溜了,也不想 深究这 两人因为什么突然不爽起来。
“既已无事,那弟子先行告退了。”
元光帝君点头,还是 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正好,殿内之事还未解决,裴仙师也尽快到场吧,莫要误了正事。”
说罢,同白 玉姮打了招呼后,离开。
“师父?那我也先走了?”
裴渊忧郁的眼 神盯了她一瞬,抿了抿唇,想 不通她为何那么着急离开,是 他 太严肃看起来不好相处?还是 她还是 喜欢元光那种性子?亦或是 两者都 有?可他 不想 再装成那种乖乖样了,那不是 真正的他 。直到夜里裴渊都 在 盯着镜中的脸思索着这 个问题。
而此刻的裴渊面 对她时 ,还是 只能掩盖自己的情绪,不管她是 因为什么缘由不愿意告知他 真正的身份,但她还是 愿意回到他 身边,甚至在 大殿上 又一次选择了他 ,他 应该心满意足的。
“嗯,回去吧,好好休息。”裴渊脸热了一霎,撇开视线,柔声道,“我相信你。”
白 玉姮想 到明日的比试,点了点头:“多谢师父。”
裴渊目送她离开后殿,站在 那良久才返回重光殿中。
白 玉姮心中还在 琢磨明日的比试,没 注意到前面 正有个白 衣女子拦住自己的去路。
“唰——”
一把利剑脱出剑鞘,剑上 的寒光映照着白 玉姮的脸。
“……”
“你就是 裴渊新收的弟子?”
白 玉姮还未说话,白 衣女子就开始自报家门。
“我叫南月珠,合欢宗的少主。”
“南少主。”白 玉姮颔首,就算是 打了招呼了,正要绕过她伸出的利剑,又见她挡住前路。
“可有事?”
南月珠眉眼 带笑:“我还没 介绍完呢小妹妹。”
“嗯?”
她轻咳一声,像是 在 害羞,但还是 高傲地扬起下巴,说道:“我以后可能就是 你师娘了,我们先认识一下。”
“啊?”
白 玉姮懵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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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啊!?”白玉姮震惊地瞪大双眼, “师、师娘?”
南月珠见 她上道,和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笑得 眉眼弯弯:“欸, 真乖,你叫白玉姮是吧?”
“嗳嗳,是的……”
“这是送你的见 面 礼。”南月珠从怀中掏出 一颗莹润皎白的珠子, 见 她不收硬要塞进她怀里。
“好了, 师娘我还有事,我们下次定要正式见 上一面 。”
说罢,还没等白玉姮回过神反应过来, 人早就没了影。
“……”
白玉姮觉得 有些好笑,打量着手中的白玉珠子,轻笑一声,心道,看来她离开 的这百年来, 裴渊也不算不孤单,至少 还有师伯好友, 甚至还有了喜欢他的姑娘。
将 白玉妥善放好后, 白玉姮心想着等下回见 到了她也得 回个礼。
也不知 道裴渊是怎么想的,若是他也属意她,回礼就当做她作为师父给他们的祝福。
白玉姮想好了,便回了望仙山。
翌日。
比试大会正式开 始。
宽阔的校练场搭了好几个擂台,分别是医术、术法、阵法、器物、剑术, 每一个领域都 有这个领域的大能 在撑场,高高坐在上头,一眼便能 瞧清底下的各种动 作。
报名参赛的人、围观看热闹的人将 整个校练场围得 水泄不通。
此次比试就是要从每一门中选出 最优者,最优者最后会组成一支队伍执行秘密任务;而其他排名的人则是依次组队。
最先开 始的是医术, 这医术又分成几个部分进行考核,分别是炼丹、解毒,还有在实战中医者所要应对的突发问题。
岑楹作为五毒门门主的女儿 ,从在娘胎之中就一直受医毒的熏陶,炼丹制药、制.毒解毒……这些对她来说都 是手拿把掐。
整个人都 显得 从容自若,而旁边的崔明璨就没有这么淡定了。
他真正的师父还在闭关修炼,要说入门的他也早已 学会了,更深层次的他自学也学了不少 ,但有些东西也并非只靠自学能 够领悟的。即使他天赋不错。
“你在念叨什么?”岑楹转头看向站立不安的崔明璨疑惑道。
“别吵我,我在求神拜佛。”崔明璨手中攥着一把小巧的桃木剑,朝着四方朝拜,嘴里念着“天爷天奶保佑”、“文 曲星君武曲星君保佑”、“清微帝君保佑弟子勇夺第一”……这样的话 。
岑楹笑他:“临时 抱佛脚?这样可 行?”
崔明璨抽空睨她一眼:“不行也得 行。”
“……”岑楹第一回用这种同情的眼光看他,“自求多福。”
白玉姮看了眼快要开 始的比试,拍了拍崔明璨的肩,叹了一声,也跟着来了一句:“自求多福。”
“……”崔明璨哼了哼,扭头就走。
“喂你去哪?”岑楹见 人没跟上,扭头看他离开 的背影,喊道。
“我去上个大的!”
“……”
岑楹低声嘟囔一句。
“你们谁是白玉姮?”
三人正要往岑楹要比试的地方去,只见 有几人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我是,你们是?”
一个长相 旷野、身材高壮的男子俯视她,锐利的鹰眼上下打量着她:“你是白玉姮?”
“我是。”白玉姮又答了一遍。
那男子眼眸闪过一丝疑惑,嘴角牵起蔑视的笑,对身旁的同伴说道:“没搞错吧?她就是你们说的天衍宗今年收的根骨极佳的术法修炼奇才?”
旁边的男子也疑惑了:“是叫白玉姮啊,没打听错。”
“不是说那人身高九尺,面 若钟馗,气大无穷,徒手就能 扇死一头巨兽,所以就是她?”
几个高壮男子聚在一起打量眼前这个面 容清纯无害、看起来能 被风轻轻一吹就能 吹飞的小姑娘面 面 相 觑。
“……”白玉姮都 不知 道她的名声已 经传成这样了,什么身高九尺?什么面 若钟馗?力大无穷扇死巨兽倒是真的,但也没有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