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天鹅满眼都是，雌天鹅就只有眼前这一只。
先下手为强的道理，连动物都懂。
正对着雌天鹅的位置没有了？
那就选左前方的次佳位置。
左前方右前方的次佳好位置也没了？？
没事，那就选右后方。
舞到兴头上，还能伸出嘴啄啄它的羽毛，又何尝不是另一种近水楼台呢？
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湖面就热闹起来了。
这只在振翅高飞。
那只在旋转跳跃。
水花四溅。
波光粼粼。
湖面正中央，显然没经历过这阵仗的雌天鹅呆住了。
一开始还不知所措的看饲养员，看林夕。
及至五只黑天鹅都发出强烈的求偶意愿。
雌天鹅应接不暇，顾不上了。
这个来碰碰头？
那……碰一下吧。
那只在啄它的尾羽？
回头瞪它一眼。
觉得太吵只想逃离的时候，雌天鹅找准时机，从两只黑天鹅之间的空隙里游了出去。
追呀！！！
五只黑天鹅争先恐后的追了上去。
游过来再游过去。
从争抢到躺平只是几个回合。
雌天鹅在前，五只黑天鹅整整齐齐的跟在身后。
偶尔转弯时哪只队形乱了，旁边的迅速替补上。
湖面上徜徉出了一股欢乐祥和的气息。
emo？
不存在！
黯然神伤？
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哇哦，天鹅湖护卫队集结完毕！好帅啊！！！”
“谁爽了我不说！”
“……”
栗园长和颜露已经早早揣摩出了林夕的意图，有心理准备了。
唯有饲养员，全程目瞪口呆。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那还是雅雅吗？
早起那只干巴又消沉，毛发都没了光泽的黑天鹅，这会儿自由徜徉在湖中央。
修长的脖颈弯出优雅温柔的弧度。
羽毛又黑又亮。
明媚的太阳光打下来，整只鹅像是在发光。
饲养员：！！！
“栗园长，现在您该放心了吧？”
收回目光，林夕回头问栗园长。
栗园长笑开了花儿。
再看一眼直播间。
妈呀，1000万！
破纪录了！！！
嘿嘿，更开心了！
嘎！
嘎！
刺耳的叫声响起。
林夕扭头。
直播镜头跟着转向旧湖。
雄天鹅不知什么时候游到了隔离板旁。
正透过挡板的缝隙遥望新湖湖面上自由来去的黑天鹅护卫队。
灰天鹅看得出的生气，伸长脖子冲雄天鹅嘎嘎叫。
黑天鹅转身。
灰天鹅哗哗划着水扭头就走。
黑天鹅追了上去。
情变现场扭转成了打脸现场，评论区欢脱起来。
“绿茶鹅：说，你是不是后悔了！！！”
“渣鹅：没有没有，哪能呢？（扭头看看看）”
“雅雅：人生啊，如梦啊，亲爱的你，在这里……”
“……”
还有人群中的网友现场猜剧情。
“照现在这个进度，雅雅很快要有新欢了，就是不知道，会是这五个翘屁嫩鹅里的哪一个了！”
“哇，雄竞，我最喜欢看了！”
“竞什么竞？雅姐，格局打开，就不能全都收了吗？从今以后，你就是女王雅！”
“？？？然后呢，接下来，渣鹅追妻火葬场？”
“这是……跟我昨晚看完的那本霸总小说联动了？键盘给你，姐妹，你接着往下编！”
“……”
有没有追妻火葬场，或者先婚后爱的后续。
栗园长不知道。
看着直播间突破1000万的在线粉丝量。
看看冲到热搜榜一的西郊动物园词条名。
栗园长知道，这波热度，西郊动物园算是接住了。
只要员工们上下一心，服务到位，这个寒冷下来的第四季度，西郊动物园一定会成为帝都一众动物园里最靓的崽。
西郊动物园的高光时刻，有了。
她出任园长的第一份成绩单，拿得出手了。
而这一切，全拜林夕所赐！
咦？
“小林呢？？？”栗园长左右张望。
刷弹幕唰的其乐无穷的颜露回过神来。
人头攒动。
可无论是湖边还是四周，都不见林夕的踪影。
一旁，陈沐恩笑，“直播间竞猜几号鹅嘉宾最先上位的时候走的。”
栗园长：……
颜露：！！！
功成身退，林夕挥一挥衣袖，开着卡通小货车回到了店里。
手机叮铃响起时。
林夕的车刚开过道闸。
看到屏幕上的何哥。
林夕挂掉电话，下车。
推开门。
正看到前台办公桌前的那道靓丽身影。
第297章 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欣赏
栗色的大波浪卷发垂至后腰，每一个弧度都弯的恰到好处。
米白色风衣长至小腿。
7公分的黑色高跟鞋。
女人气质绝佳，一张脸漂亮的极具攻击性，“你就是林夕？”
“我是。”林夕颔首，“您是……”
“我是阿夜的姐姐，我叫蒋沉灵。”
砰！
林夕心里一声轻响。
那是……第二只靴子落地的声音。
打从江夜说让她等他的时候，林夕就不止一次的想过，也许不久后的某一天，偶像剧里的经典剧情会出现在她身上。
咖啡厅里。
对面的人居高临下，推过一张卡：这里是xxx万，离开我儿子/弟弟/未婚夫。
等等。
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
蒋沉灵，32岁，娱乐圈一线女明星。
据说蒋家当初创办星辰娱乐传媒，就是为了她。
都说明星和普通人之间有壁。
认识沈轶的时候，林夕就发现了。
沈轶从保姆车里下来，林夕就有种店门口忽然天亮了的感觉。
此刻亦然。
蒋沉灵明显已经是低调过的了，穿着不出挑，妆容也淡淡的。
即便如此，站在那里，依旧光芒四射的美。
她身上的光扑过来。
林夕觉得自己像一只灰头土脸的丑小鸭。
还是变不成天鹅的那一种。
“蒋小姐您好……”林夕回过神来，“您是来找我的吗？还是要给家里的宠物买口粮？”
目光从林夕脸上落到脚下。
又环顾了一圈店里。
蒋沉灵笑问：“林小姐有空吗？不然，我们去对面咖啡厅喝杯咖啡？”
果然。
电视剧都源于生活。
林夕点头。
蒋沉灵把一直拿在手上的墨镜戴起来，哒哒哒的踩着高跟鞋出了门。
小何一脸紧张。
林夕摇摇头示意她没事，转身跟了上去。
甫一落座，蒋沉灵便开门见山，“林小姐，据我所知，你和阿夜也才认识两个多月吧？”
才两个多月吗？
林夕心里顿了顿。
老乌龟出现的时候，九月中。
双11刚过。
满打满算，两个月。
林夕点头，“……是。”
呵。
蒋沉灵笑了笑，“阿夜跟唐家联姻的事，我猜你肯定是知道的，毕竟帝都人尽皆知。可阿夜跟我父亲说，他喜欢的另有其人，绝对不会联姻。”
“林小姐，我出现在这里，不是来为难你的。都是女人，其实我很欣赏你。”
“你孤零零一个人，能闯出如今这份事业，真的很厉害！而且我听说，你还是西瓜直播小有名气的主播，阿夜会喜欢你，我真的一点儿都不意外。但是……”
蒋沉灵话锋一转，“你和阿夜，不合适！”
“阿夜小时候吃了很多苦，他跟你讲过吗？”蒋沉灵问林夕。
她不知道。
江夜从来没跟她提过他的小时候。
只一句去过很多地方，就一语带过了。
偶尔提到，也都跟千岁有关。
不被蒋家认可，又跟着生母辗转于多个国家，江夜的童年必定苦难多过幸福。
可这都是林夕猜的。
江夜不说，她就不问。
蒋沉灵问起，林夕陡然发现，她对江夜的过往一无所知。
林夕摇头。
蒋沉灵笑了笑，似是毫不意外，“他妈妈是个很有名的艺术家，不过已经去世很多年了。我父亲欺骗了她，让她以为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两人相爱多年，有了阿夜。可后来她才知道，我父亲已婚，而她被迫成了不道德的那一个。”
“她有自己的清高，也有自己的骄傲，发现后就毅然决然离开我父亲。继而，在国外生下了阿夜，之后十多年都再没回来过，直到病死异国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