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们试试？”
林夕轻声诱哄。
或许是因为，鹅的脑容量太小，想不了那么复杂的事。
又或许，是林夕的描述过于美好，它都没空去emo了。
沉默许久，雌天鹅嘎嘎叫，【好！】
林夕起身给长青动物园的陈沐恩打电话，那头爽快答应。
犹嫌不足，林夕又给帝都动物园的陆园长打了电话。
好话说尽，对方也同意，借调两只刚成年还没到求偶期的雄性黑天鹅给西郊动物园。
林夕打电话的功夫，栗园长已经指示秘书打印好了借调的文件，当场签了字，让秘书速度传真给两个动物园。
直播间热度惊人。
“就喜欢看夕姐搞事情！简直搞在我的心坎坎上！”
“刚刚还在同情emo的雅雅，现在我只想说，姐妹，你的福气在后头啊！！！”
“一想到雅雅在前面游，后面跟着一整个黑天鹅护卫队，各个脖长毛丰小短腿，我都想变身雅雅了！”
“妈呀，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
“一人血书求直播延时……”
“+10086！”
“万人血书求直播延时……”
“这场雄竞的戏码，我今天必须要看上！”
“嘿嘿，手快的人享受人生！我已经买票了……不但能跟夕姐面基，还能亲眼目睹这场年度大戏，妈呀，想想就刺激！”
“！！！我来了！@西郊动物园，加票！！！”
“……”
弹幕疯狂。
栗园长没想到，她已经未雨绸缪的做好了明天开始的接待工作。
竟然还不够。
热度就这么起来了。
“园长，咱们上热搜了！”
秘书在一旁惊呼。
栗园长伸长脖子看了一眼。
！！！
【热搜No.9：西郊动物园情变天鹅湖】
【热搜No.16：黑天鹅出轨的狗血剧情，西郊动物园】
【热搜No.23：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鹅呢？终究是错付了！西郊动物园天鹅湖】
这是……要火了呀！！！
栗园长紧急部署工作。
新湖湖边，雌天鹅一扭一扭，哗，浮在了水面上。
游两步，回头看一眼。
再游两步，再看一眼。
那头，灰天鹅从刚才瑟瑟发抖躲闪在雄天鹅身后的胆小娇柔，又恢复到了比翼双游一直贴贴的缱绻模样。
“活脱脱一个绿茶啊，气死我了！！！@我爱脆桃，姐妹，我私信你了，加个好友，我随一桶小鱼干，给我砸死那个绿茶！”
“我也随一桶！”
“还有我！”
“……”
一只灰天鹅，瞬间引发众怒。
还不知道有多少乌泱泱的网友在往西郊动物园赶。
栗园长看一眼时间，“小林，有运营部的工作人员在这儿守着，不然，我们先吃个便饭？”
反正长青和帝都动物园的黑天鹅还没那么快到。
“您去吃吧，回来的时候给我打包一份就好了。”林夕懒得走动，指了指头顶的太阳道：“我刚好晒会儿太阳。”
“我陪夕姐！”颜露架好手机，喜滋滋的上前，跟林夕坐在湖边。
一边还回头冲栗园长招手，“园长，也帮我打包一份。如果有糖醋排骨，就加一份！”
“好……”摇头失笑，栗园长应声，转身带着几个工作人员走了。
直播间里在夸西郊动物园和谐美好的上下级关系。
直播间外的湖边四处静谧。
颜露问林夕，“夕姐，你觉得，小雅真的能恢复如初吗？”
林夕不答反问，“新欢和旧爱摆在眼前，你选新欢还是旧爱？”
“当然选新欢……”话一出口，颜露秒懂。
林夕笑，“虽然是飞禽，但它们也是懂感情的。谁对它好，谁对它不好，时间长了，它自然能分辨出来。新欢有了，接下来，缺的就只是时间了。”
新欢有了，接下来，就差时间了。
女孩儿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办公室里。
周凛挑眉，眸光精亮。
叮咚。
视频提示音从手机里跳出来。
林夕一秒挂断。
一边还不忘回头看一眼直播的手机架在哪个位置，会不会看到她和她的手机。
继而，低头看手机。
直觉告诉周凛，视频是江夜打的。
可这一次，老天爷没站在他那边。
【林小夕，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颜露去湖边扔石子了。
林夕脸颊热热的，不敢回应，【你睡醒啦？那边的事情棘手吗？】
对方正在输入中。
可林夕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江夜的回复。
电话响起时。
林夕眼里的光亮刚冒出头，就黯了下去。
“陈主任……”林夕接通电话。
那头，陈沐恩笑道：“知道你在西郊动物园，我特地跟领导申请，亲自来送黑天鹅了。你是我们的毛茸茸代言人，这点排面要给到！我们已经到城西了，马上到！”
再挂断电话，打饭回来的栗园长也到了。
三人坐在湖边，说着吃着，快速解决了一顿午饭。
陈沐恩和帝都动物园的运送车前后脚到。
拦路路障打开，车子顺利通过。
游览到天鹅湖的游客，和从直播间里赶来看热闹的网友密密麻麻的围了过来。
抬眼看过去，正对面的岸边全都是人。
好在有扶栏。
不然林夕都担心一会儿入水的游客比黑天鹅还多。
几个遮光的运输箱挪下来。
遮光布还没打开，黑天鹅的嘎嘎叫声就从箱子里传了出来。
新湖里的雌天鹅循声而来。
旧湖里的雄天鹅和灰天鹅也好奇的游了过来。
遮光布从掀开一角到打开一半，几分钟后再全部打开。
熟悉的饲养员上前打开箱门，引着几只体型优美的黑天鹅走出笼子，把它们赶进了新湖里。
远处的湖中央，是形单影只的雌天鹅。
近处的湖边，几只一摇一摆的黑天鹅相继入水。
一边是林夕颜露栗园长，和长青帝都动物园的工作人员。
一边是围观的数千名游客。
直播间里，八百万在线网友紧盯着画面里的一对多。
“来了来了，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雅雅，美好鹅生的第二，不对，是美好鹅生的第N春从这一刻开启了哦，冲呀！！！”
“……”
万众瞩目中。
有黑天鹅动了。
第296章 好爽啊！神清气爽的爽！！
长青动物园友情赞助三只。
帝都动物园两只。
五只黑天鹅先后入水，不多时就混成了一团黑。
以至于有黑天鹅张开翅膀飞起来时，两边动物园的工作人员探出头睁大眼，也没认出到底是谁家动物园的。
哗！
哗！
嘎嘎！
翅膀扇动声。
旁边黑天鹅的骂声。
嘈杂声里，正中那只黑天鹅扇动翅膀，脚下一点，竟就那么直愣愣的飞起来，朝湖中央的雌天鹅飞了过去。
翅膀都剪了羽毛，也没有飞很高。
可对要求偶的黑天鹅来说，足够了。
十几米的距离，扑腾几下就到了。
率先行动的黑天鹅一眨眼就落在了雌天鹅面前。
展翅。
左飞飞。
再展翅。
右飞飞。
黑天鹅舞步翩跹。
很明显，是在求偶。
直播间激动了。
“没错，就是这样！我等这一幕等了一上午了我容易么！”
“小雅，矜持，给我矜持住！！！五只黑天鹅呢，你装也得给我装住，让它们全都舞一遍！”
“好爽啊！！！神清气爽的爽！”
“渣的不是我，但我现在莫名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还得是我夕姐！……”
“@西郊动物园，镜头呢？给我高清，放大，往渣鹅和绿茶鹅脸上怼啊！！！”
“！！！”
“……”
评论区说什么的都有。
嘭嘭的烟花炸裂声响起，礼物特效遍布屏幕。
换做平时，颜露要激动不已的谢谢送嘉年华的粉丝宝宝。
可今天？
顾不上啊！
求偶大戏也好。
打脸大戏也罢。
总之是大戏！
大戏正在眼前上演，那还顾得上直播间啊。
一只黑天鹅带了头。
其他几只黑天鹅也反应过来了。
争先恐后的朝湖中央的雌天鹅飞。
天鹅的求偶期大多在春暖花开的三四月份。
现在虽然已是深秋，可刚成年的黑天鹅显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僧多粥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