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预告,许清雾没忍住问,“你会吗?”
“提前做了功课,应该会。”
“哦,那挺好的。”
许清雾轻舒了口气,既然他会,那她只用配合抄作业就行。
“网上说先进行前戏,比如亲吻、抚摸。”
岑西淮话音刚落,已经俯身按照教程开始行动,黑暗中看不清楚,落唇位置有偏,落在她的耳垂。
许清雾浑身一颤,揪住了床单。
耳朵好痒。
岑西淮记得耳垂也是一个重要部位,有的女性对此反应比较大,他感受到许清雾的动作,明白她就是其中之一。
耳边都是他温热的鼻息,耳垂被他如吃糖果一般舔咬,许清雾感觉快疯了,她抬手捧住他的脸:“别…你找错位置了。”
说完,她轻轻贴上他的唇。
岑西淮在她启唇的瞬间长驱直入,几乎侵占住她整个口腔。
直到她受不住轻推了一下,才放开她继续往下探索。
遇到阻碍,是她的裙子。
“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我来。”
许清雾动作迅速将裙子扔到一边,怕他又有问题,索性将贴身衣服一起解决了。
岑西淮也没闲着,他从床头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计生用品。
“抱歉,需要暂时开一下灯。”
“怎么?”
“戴不上。”
“……”
许清雾认命般闭上眼睛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小声说:“你开吧。”
眼皮接触到光线,许清雾听见撕开塑料的声音,还有轻微的水声。
半天没听见新动静,也没感觉到岑西淮有其他动静,许清雾忍不住悄悄睁开一点点眼睛。
有颗汗珠从他发丝坠落,从脖颈一路下滑,途径块状分明的腹肌,沿着人鱼线往下没入…
许清雾不敢看了,慌不迭重新闭上眼,听见岑西淮的声音。
“好了,我关灯。”
“嗯。”
“我继续了。”
“…嗯。”
每一步,他都要和她报备。
许清雾甚至忍不住想,他是不是看了什么盗版教程。
许清雾被他撩得浑身是火,可他像在做实验般不紧不慢,任何步骤都要做到位,以免影响最终效果。
终于,艰难快进到最后一步。
忽然,耳边传来闷哼声。
许清雾愣住,岑西淮僵住,两人在黑暗中无声对视。
岑西淮解释:“网上说第一次比较快是正常的。”
“哦…”许清雾眨眨眼,小心翼翼地问,“那结束?”
岑西淮沉声:“再来一次。”
好吧,你还有三次机会证明你自己,许清雾重新闭上眼胡思乱想。
这么快,岑西淮该不会真的中看不中用吧?
岑西淮不行的话,她该不会要像网上说的那样学习演戏来挽救他的自尊心吧?
但婚检那次,她感觉好像还挺有资本挺久的呀,以至于她根本没担心过这方面的问题。
很快,她发现是她多虑了。
岑西淮可太行了。
……
结束时,岑西淮想抱她去浴室,许清雾强撑着摸到裙子套上,坚持自己去。
镜中的自己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头发微湿,脸颊通红眼眸凝着水汽,身上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腰部和四肢上都是指痕,锁骨处还有一个新鲜的红痕。
她简直被搞得乱七八糟…
许清雾冲了个澡,洗完头发出来,岑西淮已经于隔壁洗完穿好睡衣等在门口。
许清雾一个眼神都不想看他。
“我给你吹头发。”
“不用。”
许清雾推开他的手,岑西淮看到了她手臂上的痕迹。
他一脸严肃:“怎么弄的?”
许清雾瞪他,他还有脸问!
岑西淮这才明白罪魁祸首好像是自己:“我弄的?”
许清雾没好气道:“不然呢?”
岑西淮一脸愧色:“我没控制好力道,下次不会了。”
想得倒美,还下次呢!
情绪稳定的许清雾第一次这么生气:“我都说好多次不要了,你还不停!”
岑西淮试图解释:“网上说,女人说不要就是要,我以为你是舒服的。”
许清雾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
岑西淮自知理亏,拿过她手中的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动作小心又带着点笨拙。
许清雾连抬手都力气都没有,只能随他去,在热风中迷迷糊糊睡过去。
打湿的床单已经换过,岑西淮抱着她轻柔地放到床上,以免吵醒她。
岑西淮在她身旁躺下,想复盘一遍自己是否真如她所说的过分。
可浓郁的玫瑰香气、细腻的触感还有她带着哭腔的呜咽,全部涌入脑中,身体不自觉又起了变化。
时钟已经指凌晨一点,而他毫无睡意。
第24章 不可以
一夜好眠。
许清雾一觉睡到闹钟响才醒来,身旁依旧没有余温,显然岑西淮早就起床。
躺着没什么感觉,起来才发现腰酸背疼,行走间有被拉扯的轻微刺痛。
洗漱完,许清雾下楼去上班,正好和运动完上楼的岑西淮撞个正着。
视线交汇,又飞快错开。
“我上班去了。”
“哦,注意安全。”
两人各忙各的,都有种匆忙掩饰尴尬的狼狈。
许清雾下楼,在桌上看见一个精致骨瓷碟中放着几个葡挞。
葡挞袋子和盒子还在旁边,是香山澳那家很火的安德鲁葡挞,那天她们本来也想去吃来着,但排队人太多便放弃了。
碟下有一张纸条:不知合不合你口味。ps:不贵一一岑西淮。
许清雾拿起一个,还是温热的,奶香浓郁,挞皮松脆。
确实好吃。
好吃到可以小小原谅一下岑西淮。
许清雾没顾得上吃其他早餐,吃了三个葡挞就饱了,她擦干净手去上班。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过度,今天一整天她都提不起精神,浑浑噩噩的。
“清雾,你该不会感冒了吧?”
杨芋从抽屉掏出一个额温枪,对着她额头滴了一下,37.5度。
“清雾,你发烧了。”
许清雾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身体是真的生病了。
出差定在明天,今天没什么事,许清雾和老大请假去一趟医院。
挂号后,医生二话不说就让她去抽血。
抽血化验结果没这么快出来,下面还隐隐作痛,许清雾不是讳疾忌医的人,顺道又挂了个妇科的号,找医生检查开药。
“嫂子?”
这声音有一点点熟悉,许清雾没当回事,去椅子上等待窗口喊她名字去拿药。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停在许清雾面前,他有双让人过目难忘的标志桃花眼。
许清雾认出男人是谁了,婚检那天忽悠她进去找岑西淮的男医生,岑西淮的朋友。
“嫂子,我是谢应,你忘了?”
“谢医生,我没忘。”
谢应哈哈大笑:“漂亮嫂子还记得我,真是我的荣幸。”
许清雾真是怕了这些自来熟,有点后悔或许不应该来这个医院。
“对了嫂子,你生病了?四哥呢?怎么没陪你一起来?”
“只是小感冒而已,不用麻烦他。”
正好窗口叫到她的名字,许清雾连忙脱身,过去拿药。
谢应给岑西淮发了条消息:“四哥,我在医院看见你老婆了。”
岑西淮没回,他又去小群八卦。
他们有个岑西淮不在的三人群,三人就岑西淮联姻打赌岑西淮喜不喜欢他老婆,其他两人都投了不喜欢,就他这个见过真人的投的喜欢。
谢应:“我现在反水还来得及吗?”
徐晏礼:“?”
谢应:“我要改投他们没感情。”
迟褚:“?”
谢应:“四哥居然让嫂子一个人来医院看病,这他妈是一点不爱啊!”
徐晏礼:“哈哈哈这就是不信邪的后果,你小子等着赔钱吧。”
“许小姐,你的病历报告没拿。”
一实习生过来找许清雾,许清雾还在拿药,谢应帮她接过。
还没等他细看,许清雾已经从他手中抽走,她神情尴尬:“谢医生,我先走了哈。”
谢应:“好的,我还有个手术,嫂子再见。”
许清雾不着痕迹松了口气,太热情的人她真的应付不来。
许清雾准备下楼去等抽血结果,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妇科办公室出来,神色慌张。
“小玥?”
岑玥差点被吓一跳,见到是她才放下心来:“清雾,你怎么在这?”
“额,有点小感冒。”
岑玥没发现许清雾脸上异常的红晕,一脸苦恼:“怎么办啊清雾,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