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拿。”他弯着唇逗她,手指在她的腰间画圈圈。
桑竹俏不愿意,她继续吻着他的唇,撒娇道:“不要……你拿吧……”
颜寂微微一叹,捞了捞她的身子,“你可真是个妖精……”
他伸手握着她的后颈,低头咬上她的耳垂,另一只手拉开身旁的抽屉。
“想好了?”现在她收手还来得及。
桑竹俏深深地埋在他的肩膀处,娇娇地应了一声:“想好了。”
“不后悔?”
“不后悔。”
……
第22章 怕什么呢?
演出的时间很快就到了,颜橘在后台换了一身水蓝色长袖的舞蹈服。
等她出来的时候,桑竹俏还拿着舞蹈服傻傻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连颜橘走到她身边时,她都没有发现。
“你在笑什么呢。”颜橘发现桑竹俏最近很奇怪。
桑竹俏回过神,瞥了颜橘一眼,她拿着舞蹈服去试衣间换衣服。
“不告诉你。”
她不想把她和颜寂之间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颜橘,因为那是独属于她和他的。
颜橘也没在意她的话,等桑竹俏走后,化妆师就开始给颜橘化妆了。
等演出正式开始时,等所有舞者一一进场后,颜橘才娉婷袅娜地进场。
她的身姿匀称,又是常年练舞。这显腰身的舞蹈服穿在颜橘身上就非常合适。
她在场上自由地甩袖,转腰,时而妩媚,时而轻灵,宛如一只多彩的蝴蝶,在众人中翩翩起舞。
而坐在台下的应礼看着台上的颜橘,她翩翩起舞,身姿灵活,她本该就应该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
而坐在不远处的颜寂,他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台上的桑竹俏。没过一会儿,他的目光就又放在了颜橘身上。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热爱跳舞,义无反顾地热爱。
颜橘爱一个人时,满眼满心都是那个人。
所以当他把她递来的邀请函扔进垃圾桶时,她眼里的悲痛,他全部收之眼底。
曾经,她把邀请函递给他。
如今,她将邀请函递给了另一个男人。
但是颜橘不知道,其实她演出的那天,他拿着那封邀请函去了。
他看了她的演出,很美。美得让他不敢相信,曾经的颜橘就是放在人群里都不会注意的存在,如今她做到了万众瞩目。
他原本是想看完之后就退场,因为一个女孩跳完舞出来低血糖,快要倒下的时候,他善意地扶了她一把。
那个女孩就叫桑竹俏,是颜橘的好朋友。
所以他新一轮的报复就开始了。
而他也如意地看到颜橘的痛苦,她的难过。
对啊,他不应该对她心软的。
不然,他这些年来的恨又算什么。
想到这里,颜寂看向颜橘的目光渐渐变得阴狠,一丝冷光在他的眼里闪了一瞬。
结束演出之后,颜橘刚出门就看到应礼拿着一束花等着她。
她弯唇一笑,脚步欢快地走向他。
应礼将一束向日葵递给了她,颜橘开心地接了过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花。
应礼见她笑得眉眼弯弯,自己也笑了一下。
“收到花很开心?”
颜橘用力地点了点头,她捧着一束花,伸手拨弄了几下花。
“很开心。”
因为是你送的。
不过这句话颜橘没说。
应礼看着这么容易满足的颜橘,嘴角的笑意苦涩了几分。
这些年,想来她过得并不快乐。
而这边的桑竹俏演出结束后,她以为自己会看到颜寂会捧着一束花等着她。
毕竟女孩子都喜欢仪式感和被放在心上。
可她找了颜寂半天都没找到他,直到她返回化妆间时,发现颜寂独自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看着颜橘抱着一束花和应礼说话。
她清晰地看到颜寂眸子里的怒意,他在生气吗?
生气颜橘和应礼在一起?
在不远处的笑语谈声中,颜寂看着他们,而她看着颜寂看着他们。
——
应雯要跟着孟今宵回南城,温杳其实是有点舍不得的。
“到那边注意身体,还有少吃些生冷的。”温杳一一嘱咐着她。
应雯认真地记下了,毕竟这些年母亲真的为她操心挺多的。
温杳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时之间有些感叹,她已经长这么大了。
曾经那个拉着自己的手喊妈妈的应雯长大了,只是人虽然长大了,可这心性和之前别无二致。
开朗,热情,和她不同。
温杳也愿意守着她的这份不同,让她做一个幸福的应雯。
最后,应雯跟着孟今宵回到了南城。
而应挚和温杳站在机场,目送着应雯的背影,他揽着温杳的肩膀,轻声道:“儿女总会长大的,会离家的。”
温杳忍住流泪的冲动,她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抽噎。
“我知道。”
应挚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她:“我会一直陪着你。”
温杳抱紧了他,她很害怕,不知道是不是她老了,老了之后就怕。
怕什么呢?
怕离别,怕真心易变,怕生老病死,更怕失去他。
小腹一阵抽痛,温杳疼得眉头皱起,应挚察觉到她的不舒服,连忙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