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空……”
话还没说完,应礼就接过了颜橘手里的邀请函。
“原本我打算好要去看颜小姐的演出,这下有了邀请函,倒是省了一笔钱。”
颜橘听他的话,嘴角勾起,说得他好像是缺那笔钱的人。
——
桑竹俏等到颜寂下班的时候,她把邀请函递给了他。
“这个给你。”
颜寂面上没什么表情,他接了过来,随口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桑竹俏主动挽着他的胳膊,眼睛看向邀请函,笑道:“这个参与演出的每个人都有,可以邀请一个人来看。我的自然是想给你啊。”
颜寂捏着邀请函默不作声,他的眸光深深地看着那三个字,似是要看出个窟窿。
回忆一下子被勾起,他还记得颜橘第一次参加舞蹈演出的时候,很是开心地跑到书房找他。
“哥哥,这是邀请函,你可以来看我的演出吗?”
虽然那个时候颜橘和他的关系恶化,但她还是喜欢黏着颜寂。
眼睛永远都是亮晶晶的看着他。
而那个时候的他,不甚在意地拿起那封邀请函,冷嗤了一声,“不去。”
他顺手将邀请函扔进了垃圾桶,哐当一声之后,邀请函就被扔了进去。
他亲眼看到颜橘眼里的光慢慢死寂,是他亲手扼杀掉的。
颜寂盯着手中的邀请函,佯装不在意地问了一句:“颜橘也有?”
桑竹俏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提起了颜橘。
“是啊,她想把邀请函给应礼。”
颜橘没说,是她故意说的。
“嗯。”颜寂嘴角弯起,只是弧度很小,看着有种讽刺的意味。
坐上车的时候,桑竹俏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坐在副驾驶,脸颊慢慢染上了一丝红晕。
似是不好意思开口,声音很低。
“今晚去我那里吧。”
这是一种暧昧的邀请。
颜寂自然听得出来,他没有转头去看桑竹俏是什么表情。
反正家里的那两个都够他生气了,今晚不回去,他也少生点气。
“好。”
听到他答应,桑竹俏的嘴角慢慢上扬,开心都快遮不住了。
等回到家里时,桑竹俏先去厨房做饭。
他们两个好不容易单独在一起,她要好好珍惜。
她做了一桌饭菜,都是颜寂喜欢吃的。
颜寂心里似乎有事,晚上没怎么吃。
“我去洗个澡。”
桑竹俏应了一声:“好。”
这里她早就准备得有颜寂的衣服,她把洗漱用具给他放洗漱间就出去了。
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桑竹俏的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激动。
她打开衣柜拿着里面的早就买好的睡衣。
心里早就有一番主意了。
桑竹俏和颜橘不同之处在于,面对感情,颜橘会更主动勇敢,但是面对男女情事上,桑竹俏会更主动地惹火。
等颜寂出来的时候,桑竹俏低着头抱着衣服赶紧跑进浴室洗澡。
桑竹俏的家里只有一间卧室,颜寂想着要不要给她换个房子。
毕竟是自己的女朋友,而且桑竹俏和他在一起和其他女人不同,她不图他的钱。
但是感情,他不知道自己能否给她。
他坐在床上的一边,拿起一旁的财经杂志看了起来。
一直到浴室的门开,他才转眸看去。
浴室的门打开,里面的雾气就飘了出来,萦绕在桑竹俏的周身。
朦胧又美好。
她的身上裹着浴巾,娇俏的脸上,染着洗浴过后的水晕。
桑竹俏在颜寂的注视下,羞得低下了眸。
她缓缓解开浴袍,里面的睡衣就一览无余。
她肤色很白,是天生的白。
与颜橘后面养成的白不同。
红色很衬她,吊带睡衣的布料少的可怜。
只堪堪遮住她的风光,裙身很短,只到大腿处。
颜寂是个正常的男人,他能感觉到自己下面的变化。
目光不由地偏转,继续低下头看手里的杂志。
桑竹俏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也就不怕后面的主动。
她走到床边直接伸手关了灯,卧室一下就陷入了黑暗,她凭着感觉摸索,走到颜寂身边。
一个跨步,两条细长的腿就放在了他的腰间两侧。
桑竹俏伸出细白的胳膊,揽着他的脖颈,靠近了他的身躯。
“我都在这儿了,你还看杂志啊……”说着,她还吹了口气。
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缝隙,桑竹俏的腰身向上挺直。
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映进卧室,模模糊糊地映出了这缠人的画面。
颜寂的喉结一滚,胸膛前的柔软,如一团棉花软绵,惹人采摘。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毕竟他们是男女朋友,如果女朋友主动了,他这个男朋友也应该做点什么。
“准备的东西都有吗,就敢这样做?”他的嗓音含笑,沙哑低沉,是因为本能的欲念,却能让桑竹俏溺死在他的声音里。
桑竹俏感受到他手上的动作,一步步如蚂蚁啃食,酥麻又按捺不住。
他搂紧了他的脖子,身躯贴近了他,体温渐渐升高,烫的人心跳加速。
她的唇不自觉地吻上了他的喉结,声音娇颤:“在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