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撞上温初吟的眼睛,她问,“你笑什么?”
温初吟笑着摇摇头:“看到你这么开心,我也很开心。他对你好,我就放心了。希望我们微微,遇到的人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你才是。”时见微唰的一下坐了起来,往她那里挪了挪,抱住她,“过去的全都过去了,剩下的就都是好日子。”
温初吟笑着点头。
“早点睡吧,明天我送你回去。”
时见微阖上双眸,侧脸压在她的肩膀,声音很轻,有些即将入睡的倦意,“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早点告诉我,不然事后知道我会更加难过的。”
比如,她不辞而别的这三年。
温初吟看着天花板,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感受到她细弱的呼吸温温热热地落在她的颈窝。
万籁俱寂,无法打破这一片宁静。
良久,她声音轻柔,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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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慎没回自己家,回了父母家。在玄关换好鞋,刚往里走了一步,视野内飞过来一卷画卷,他条件反射侧身,往旁边撤开。
视线聚焦,落在地上那幅画卷上。八宝带散开,画卷往外滚了半尺。
他抬头,往客厅看去。气定神闲坐在沙发上的爸,和吵着要离家出走的妈。
“这个家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好诙谐的画面,像一场舞台剧。
见他回来,严母颇为意外,她这个常年见不着头也见不着尾的儿子,居然主动回来。
意外之余,觉得蹊跷,顿时想起很久之前的事儿。她把手里的东西往茶几上一搁,快步走过来,鱼尾裙在她的小腿摇曳。
她拽住严慎的袖子:“你上次给我发的那个消息,什么意思?”
严慎往里走:“哪个消息?”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他是真不清楚。
严母:“你说有人生病你去照顾了。”
这事儿啊……
走到岛台前倒了杯水,严慎仰头喝了一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记得这么清。”
“还不是因为逮不到你小子。”严母靠在岛台边,盯着他,“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我可是心里有个本子记着呢啊,别想蒙我。”
她转过身,撑着岛台,问他,“是不是那个姓时的小姑娘。”
严慎挑了下眉,有些意外:“您现在连人家姓什么都知道了?”
严母抱起双臂,不屑的切了一声:“当我不看社会新闻啊?”
“时见微,对吧?我知道。”提起时见微,她慈眉善目,“这名儿取得真好。”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严父,面前摆着一盏茶,拿着报纸,装模作样地看着。眼睛盯着报纸,耳朵早就竖了起来,认真听着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抖了抖报纸,往沙发旁边挪了点,离他们稍微近一点,状似不经意的问:“什么小姑娘。”
严母瞥他一眼,没有说话。她背过身去,把严慎拉到一边,说悄悄话,孤立他。
严父:“……”
“你带她来家里玩啊。”严母说,“我看那些照片和视频,小姑娘挺可爱的,我一定会很喜欢。”
严慎随便找了个借口:“她胆子小。”
严母拧眉,所有怀疑:“是吗?我看她胆子挺大啊。她可是法医,那么勇敢,这个世界上还有她害怕的东西吗?”
严慎笑着摇摇头:“妈,法医也是人啊。”
倒不是时见微胆子真的小,这事儿他们彼此之间从没有正儿八经地提起过,只有过年那会儿,她开着玩笑说在家官宣给了他名分的事。
他放下水杯,语气认真,“您要是想见她,我得先问问她。”
严母点头:“那当然,她的想法很重要。”
坐在沙发上的严父,姿势都没有换一下,瞄了他们一眼,再次抖了抖报纸,清清嗓子,拖着音调,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
严母啧了一声,不耐烦地看向他:“你嗓子卡痰?”
严父刚要张嘴说话,她立马转身上楼,收敛了方才闹离家出走的气焰,恢复端庄的姿态,去做自己的事。
剩下严慎和严父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严父放下报纸:“你谈恋爱了?”
“嗯。”严慎喝完杯子里的水,“改天带她来家里,您见见。”
严父哼了一声,喝了一口茶,有点烫。控制住表情绷着脸放下杯盏,他重新拿起报纸:“你不如等到结婚的时候再通知我。”
有没有天理了,这件事他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严慎散漫地点点头:“您要是这么忙,也行。”
“啧。”严父吹胡子瞪眼,营造出来的沉稳人设瞬间崩塌,“你气死我算了。”
下一秒,他反应过来,打量严慎一番,“你既然谈恋爱了,这么早回来,还回的不是你自己那个家?”
严慎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严父哈哈笑了几声:“被赶出来了,你女朋友不要你了?”
严慎:“……”
看见他无语的表情,严父“啪”的一声合上报纸,摇摇头啧啧几声,神清气爽,扬长而去。
第78章 时见微×严慎
时见微和严慎一前一后出了趟差回来, 骆成舟嚷嚷着要聚餐,直接把时见微拉进了他们三个人的群,打算深聊一下聚餐的事。不然他一边给时见微发消息, 一边给另外俩哥们儿发消息,晕头转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