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慎见状笑起来,故意问:“嗯?不要什么?”
嘴角下压,时见微委屈巴巴的,食指轻轻抠了抠他身前的衣服,声音带了点撒娇的意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不要,手酸。”
严慎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继续循序善诱:“那不用手,换个地方?”
时见微不解:“什么地方。”
没有立马回答她,严慎只垂眼,手慢慢往上移,捏了捏:“这里?”
时见微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玩儿这么大啊?
见她这副表情,严慎低头闷笑:“怕了?”
时见微敛神,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倒也没有。”
末了,她略抬下巴,吊着眼尾看他,“严老师,平时看起来衣冠楚楚,私底下这么……”
话没说话,她眯了眯眼,想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偏偏严慎要顺着她的话问她,要她说出口:“私底下怎么?”
时见微轻哼一声,控诉他:“这么流氓。”
笑了声,严慎收手:“好——”
拖着嗓音,低声哄着,“不折腾你。”
时见微抵在他肩膀的手往下滑,撑着他的腹部,压着声音嘟囔:“但是……可以试试。”
原本想抱她坐好,闻言,严慎的胳膊往里揽,把她往怀里又抱紧了几分:“在这儿还是……?”
怕那画面对自己的冲击力太大,她抓住他的手臂,急忙说:“先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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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时见微上午请了假,下午才去上班。打着哈欠,喝完一杯咖啡,去洗杯子。
终于熬到周五,马上又要放假了,她这几天都因为严慎没睡过好觉。不过好在她要上班的时候,他从来不在看得见的地方留下明显的痕迹。
魏语晴正靠在水池边接小莫的电话,杯子放在水池里,盛着清水,还没洗。看到她无精打采的样子,她的视线跟随她,定点,嘴上回应着电话里的小莫。
接完小莫的电话,她才凑过去,跟时见微一起洗杯子,好奇问道:“没睡好?”
时见微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清凉刺激,直冲脑门儿,但她仍旧耷拉着眼皮:“真的要听吗?”
约莫猜到七八分,魏语晴立马撤回刚才的提问:“不听了,当我没问。”
咬碎嘴里的薄荷糖,时见微洗完杯子,擦水:“最近好像挺清闲。”
魏语晴点点头:“清闲点好,世界和平。”
时见微认可,市区这边没什么事,她师父又溜去北郊的山里了。
“你明天有事吗?”她问。
明天又是周六了。
魏语晴应了一声:“市局要添新血液了,有一批警察的面试,我是面试官之一。小莫刚给我电话就这事儿,让我别忘了。”
“考点在哪啊?我去看看。”闲着也是闲着,离得近的话,她去凑个热闹。
魏语晴掏出手机,找到小莫的聊天框,点开那张安排表,疑惑:“局里没安排你去面法医吗?”
时见微摇头:“法医面试是后天。”
“后天我还得去看体测,都在桐大。”魏语晴看了眼两张安排表,问她,“你在哪啊?”
“也是桐大。”时见微说,“那我明天去你家睡吧,可以不?”
面试时间很早,要求考生七点半开始进入候考室,八点准时开始面试,他们面试官去得更早。
后天周末,她不想打扰严慎睡觉,让他被迫早起。当然更重要的理由是,她不想再被摁在家里的任何一个地方做了。
倒也不是她不愿意,主要是她这人也没什么自制力。
“行啊。”
魏语晴爽快答应,又含笑揶揄她,“就是不知道严教授舍不舍得把人让给我。”
时见微轻轻戳了下她的肩膀:“好烦啊你。”
两个人笑闹着走出茶水间,突然,听见楼里有动静,随即手机同时响起。
“师姐,有案子。”
“魏组,新案子。”
听筒里的声音不小,时见微和魏语晴站在走廊里,四目相对,欲言又止。
真的服了,什么开了光的嘴啊,说什么来什么。
不过由于两个人这两天有其他工作安排,这个案子在她们带队到现场刚接触之后,就转交给了二组。
最近天气特别好,空气里充斥着夏日的热浪。
明媚阳光洒下,穿过树梢间的间隙,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覆上一片金色绸缎,闪烁着熠熠光芒。
时见微和聂宜川在桐大刑侦学院的实验楼进行面试。岗位招考的人不多,按照比例,进面的人也没那么多。所以比起魏语晴,她这边结束得早很多。
师父还有别的工作,率先离开。时见微不紧不慢地下楼,在一楼的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一瓶水,边往操场的方向走,边给严慎发消息。
虽然今天周日,但他还是来了桐大,来接她,顺便来看看。此时正站在操场看台上,跟雷修待在一块儿。一个正面搭在栏杆上,一个背靠栏杆。
头顶的太阳有些大,他们恰好站在看台被阴影覆盖的位置。
雷修抽出烟盒里的一支烟,递出去:“来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