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苍龙背过身,喃喃了一句:“呵,居然有人识货,那更好。”
很快,两个女孩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美食上,吃了一顿香辣的虾蟹煲,喝了奶茶和果汁。
一个小时后,两人吃饱喝足,纪明月靠在椅子上,捶了捶肩膀,打了个哈欠:“明天又要上班咯,还是早点回去。洗个澡,再把衣服洗了。”
“家务事都是你做吗?”对于没有任何婚姻生活的宋清风来说,纪明月的婚后生活就是她的八卦来源。
“打扫卫生是钟点阿姨,但衣服是我洗,上次不是把那台超酷的洗衣机给你看过吗?”
“第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洗衣机,给我介绍下设计师呗。”宋清风喝了一口柠檬茶,靠在椅背上:“等我结婚了,我也要这样的洗衣机。”
“行,我等会就跟林先生说。”
宋清风又吃了一块西瓜:“你们俩进展太慢了,不尴尬吗?处在同一屋檐下,大眼瞪小眼。”
“我觉得还行,林先生特别绅士,进展太快反而不正常。”
宋清风狞笑道:“月,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你可要告诉我啊。”
“你说你一个母胎SOLO,对这个感兴趣做什么?”
“就是因为母胎SOLO,才感兴趣啊。没经历过嘛,好不容易你要经历了,难道不要分享下经验吗?”
“真希望有个人治治你,这么嚣张。”纪明月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我的八卦婆。”
说到这里,电话响了。
纪明月对宋清风使了个眼色,快速接起来,声音温柔:“林先生。”
宋清风从包里拿出一包棉签,抽了两根出来,用一个纸杯装了一杯白开水,棉签蘸湿后递给纪明月一根,另一根往自己嘴上抹,洗完后,她拿出红色润唇膏往嘴上抹了一层。
“我马上出来。差点忘了,我们在另一个地方。”纪明月乖巧地点着头,用棉签洗了洗嘴唇,补了一层唇膏:“好,我给你发个定位。”
宋清风站起身,提着椅子上的大包小包,和纪明月往外走:“月,你好幸福,有人接。那我先走了。”
“我们送你。”
“不要啦,你们俩已经很尴尬了,再加上我,更加拘束,改天一起出来吃饭。”宋清风笑了笑。
“有你说的那么尴尬吗?”
宋清风停在马路边,伸长手朝外摆:“你不记得结婚那天吗?你喝多了,他都不敢给你洗澡,还到处找我,真把我笑死了。”
纪明月翻了个白眼,得意道:“有什么好笑的嘛!这说明林先生不想占我便宜。”
“好好好,绅士儒雅的林先生,你自个好好享受,我先走咯。亲爱的,亲一个先。”
车子到了,宋清风提着一大堆东西,没办法抱抱她,只好在那张婴儿肥的脸颊上亲了一大口,坐着路上一辆的士车走了。
纪明月站在马路边上等着,很快看到一辆熟悉的蓝色宾利开了过来,这是接她的婚车的其中一辆。
上车后,纪明月打量着车内装饰:“咦,怎么换了一辆车?”
“我去家里开过来的,这辆车的副驾驶更舒服一些。”林森趁着看右边后视镜,瞟了她一眼,发现她脸颊上有个口红印。
几秒后,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庞。
纪明月疑惑地看向他:“嗯?”
“这里。”林森目视前方的车流,又戳了戳脸颊。
纪明月的眼眸闪过一丝羞涩,她把身体贴上去,在他脸颊印下一个吻,淡淡的唇印出现在林森白皙的脸上,在霓虹灯照耀下,十分魅惑。
纪明月的唇碰到他的脸颊时,林森的手一抖,方向盘一转,车子走出了一个S形,后面的车狂打喇叭。
林森没想到对方误会了,会亲上来,但他不打算揭穿这个误会,而是哑着嗓子问:“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纪明月偷瞄着那个唇印,喃喃道:“开心。”
一路上,两人驴唇不对马嘴地聊了一会,心不在焉地回到停车场。电梯里,林森盯着纪明月脸上的唇印,纪明月也盯着林森脸上的唇印。
这时,林森身体动了动,他将脸缓缓靠近她的脸,刚想亲下去,电梯忽然停了,有人走了进来,看了他们两眼,他们尴尬地同时把脸移开。
一到家,林森先走了进去,他把袋子放在玄关口,进了洗手间,缓缓地洗着手,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看到了自己难掩的情/欲。
他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蓦地冲了出去,搂住了纪明月,湿漉漉的手来不及擦干就覆上了纪明月的脸,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纪明月的脸,闭着眼睛贴近了她颤抖的唇。
很香的味道,这是唇膏的味道。
很甜很甜,她的味道太甜了,而他这辈子都没尝过这么甜的味道。
纪明月瞪大眼睛,突然袭来的吻使得她全身血液倒流,她清晰地感到对方干燥的唇与自己的唇合为一体,她竟然这么喜欢林先生的吻。
客厅里,浮云塔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光照了进来,林森把纪明月轻轻压在墙上,越吻越动情。
纪明月几乎喘不过气来,她低下头,抱住他的腰,轻喘道:“林先生,我要休息一下。”
林森垂下头,想看她的眼睛,却被对方闪躲过去。几秒种后,他忍不住再次捧起她的脸:“休息好了吗?”不等对方应答,林森再次吻了上去。
这是纪明月的初吻,实在是肺活量不足,她再次低下头,抱着林森:“不行,我还是要休息。”
林森笑了笑,松开了她:“休息一会。”
纪明月双颊泛红,被林森牵着走到了主卧门口,惊诧地眨了眨眼,林森的脸上满是柔情:“累了吧,先去洗澡。”
纪明月点了点头,走进浴室,她发现了脸上的唇印,也想起了车上美丽的误会,脸霎时变得鲜红。
“你怎么了?”林森还站在门口,看见她又跑出了浴室。
“没……没事。我去洗澡了。”纪明月随便翻了一件衣服,又重新跑进了浴室。
林森看着她跑进跑出,无声地笑了,心脏也平缓下来,等他从客厅的浴室洗完澡出来,想拿纪明月的衣服一起洗,主卧的门已经关上了。
他站在门口想了很久,终于还是没有敲门,转身去了书房,挑了一本书,走到了次卧。
纪明月躺在床上,捂着脸回忆和林森接吻的瞬间,那是一种陌生又迷人的感觉。她捂住越跳越快的心,又想念起了温柔的林先生,不知道林先生在做什么,她真的很想去看看他。
纪明月拿着脏衣服走到生活阳台,哼着歌把衣服洗完了。
再回到客厅时,她瞟见阳台上有一道身影,看起来竟然那么孤单。这些年,他都是这么孤单地过吗?
他的前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是不是也会想起她。
想到这里,纪明月心痛起来,她缓缓靠近他,在离他背影一米远的位置,轻声喊:“林先生。”
林森一惊,他回过头,紧盯着发声的人,像是在看一个闪现的鬼魂,有那么几秒钟,他没意识到家里还有另一个人。长久的孤单已使他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小月……”林森漆黑的瞳孔渐渐恢复了正常颜色。
“林先生。”纪明月走上过去抱住了他,哽咽道:“我叫纪明月,我是你的妻子,这一辈子我们都不会分开,你记住了。”
林森将手搭在她肩上,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声音不可自抑制地颤动着:“记住了。”
情绪平复下来你后,他们肩并肩站在宽阔的露台,望着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浮云河,以及浮云塔上的几个火红的大字“我爱你,中国。”
“林先生,那五个字好美。”
“嗯。”
这晚以后,两人有了更深的进展,纪明月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动不动就搂着林森劲瘦的腰,撒着娇,拥抱也成了纪明月一天中最享受的时刻,而林森也逐渐在言语和行为上慢慢显露了一种显而易见的关心。
“对了,昨天逛街给你买了一双网球鞋,觉着特别好看,你试试?”
林森搂着纪明月走到玄关,坐在换鞋凳上换上了鞋子,起身走了两圈:“谢谢你,很合适。”
纪明月扑进林森怀里,咯咯地笑:“林先生,我昨天忘了告诉你,逛街的一整天我都好想你。”
林森摸了摸她的背,那句“我也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但纪明月并没有任何不高兴,她仰起头,望着他下巴上的青茬:“我终于感受到别人说的想24小时在一起的感受了。”
林森把纪明月搂得更紧,“小月,谢谢你来到这个家,我希望你永远那么开心。”
“我要我们一同开心!”
国庆节前一晚,纪明月才收拾行李,她拿出一个大行李箱,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把头探进门内:“林先生,你的行李要不要跟我的放一起?我们带一个箱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