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我知道个线索。”
临近傍晚姜眠幽幽转醒。
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空的。
转头看看四周,屋里就她自己一个人。
傅宴霆不在,这是出去了?还是去公司了?
自己慢慢的挪动,看了一眼时间,都这个时辰了。
怪不得她感觉有些饿!
正要拿出手机给傅宴霆打电话,病房门开了。
正是傅宴霆。
两只手上拎满了袋子。
“你醒了,正好起来吃饭。”
傅宴霆把袋子放到桌子上,拿来一个毛巾为姜眠擦脸擦手。
摆好小桌板,饭菜一一摆好。
“你去买饭了?”
姜眠问。
“嗯,睡得怎么样?”
傅宴霆回答的十分自然,哪里还有方才地下室里残忍暴虐的样子。
“你喝点这个汤,十分补。”
姜眠笑着接过,低头去看眼中奶白色的汤汁。
“你的手什么了?”
姜眠放下汤碗,握住傅宴霆的大掌观看,眉头都皱了起来。
出去一趟而已,手背红了不说,还有一块破损。
傅宴霆勾唇,完全不露痕迹的说道,“哎,真疼,眠眠能帮我擦擦药吗?”
有些撒娇的语气。
“我这不方便,你去护士站处理一下。”
“不,别的女人怎么可以碰我。”
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好似在捍卫自己的贞洁。
姜眠被傅宴霆的样子逗笑了,“好了,按铃让他们送来一些消毒药水。”
傅宴霆这才勉强同意。
小护士送完药水,一刻都不敢停留,好似病房内有洪水猛兽。
“你又凶他们了?”
姜眠疑惑的问,并让傅宴霆坐下来,为其轻柔的消毒。
傅宴霆挑眉,“我像那种随便发脾气的人吗?”
姜眠笑睨着傅宴霆,手下的棉签一个用力。
第156章 哪哪都想
本没什么感觉的傅宴霆,不由嘶了一声。
“说吧,到底怎么弄的?”
姜眠斜睨着傅宴霆,她就看着傅宴霆怎么在她面前说谎。
傅宴霆收回了手,嘴角无奈宠溺,“不是什么大事,你先吃饭。”
傅宴霆暂时不想说,一心只想着怎么让她吃饭。
算了,那就先吃饭再说。
房间很安静,吃饭的氛围很温馨。
傅宴霆自己并没有怎么吃,总是为姜眠忙前忙后。
一顿饭结束,傅宴霆知道他躲不过去。
只能无奈的靠坐在病床上,把姜眠揽进怀里。
姜眠任由傅宴霆搂着她,清浅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头顶。
炙热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腹处,轻轻的按揉着。
男人略显沉重的声音传来。
“眠眠,你的肚子还疼吗?”
姜眠有些莫名,“还有一点点,别扯开话题,我肚子疼不疼跟你的手受伤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了,沈寒墨想要对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
姜眠猛地抬头,她看到了傅宴霆眼中的红,一闪而过的冷。
不过,眼底深处更多的是对她的温柔与疼惜。
“沈寒墨抓到了?”
姜眠能想到的就是,沈寒墨被抓了。
傅宴霆摇了摇头,“还没有,不过也快了。”
把姜眠重新搂进怀里,眼眸深邃幽暗。
这一次,乔希林在京市的所有地点他都会毁掉。
“那你的手是怎么弄的?”
姜眠不依不饶,必须问个清楚。
傅宴霆无奈,只能把今天发生的事跟她说了。
姜眠听后有些心酸,这个男人担心她都这么温暖。
姜眠回抱着傅宴霆的腰身,小脸贴近傅宴霆的胸膛。
一字一句的说道,“阿霆,我不想再见沈寒墨了,不想在那样的人身上浪费心神。
你要是抓到他,你想怎么样都行。”
“好,都听眠眠的。”
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室内温馨一片。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半月已过。
姜眠完全康复,傅老太太的手术也很成功。
而这半个月里也发生了好多其他事情。
沈寒墨被抓了,在地下室里承受各种刑罚。
被折磨的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沉入海底喂了鲨鱼。
四大家族的内斗也越来越趋于明面化,顾凡已经被认定为顾家下一任掌权人。
乔哲川也在乔欣然的帮助下,逐步掌控乔家大权。
其实,这件事姜眠还是很好奇的,不知道傅宴霆是怎么说服乔欣然的。
可傅宴霆非要等她慈善基金会揭牌之后再告诉她。
她也不是非要现在知道不可,所以也就搁置了。
京市的天开始变幻莫测,不过这样也好,他们自顾不暇,倒是没人在关注傅宴霆和她的动向。
今天是姜眠和傅老太太一起出院的日子,
按道理来说姜眠早就好了,可傅宴霆不让,非要让她在医院待着,说是可以跟奶奶一起出院。
姜眠拗不过,只好同意。
回到傅家老宅。
姜眠扶着傅老太太下车,两个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傅宴霆在后面跟着,看着前方的一老一小,满眼都是柔情。
看着几人回来,老管家脸上堆满了笑。
“老夫人,少爷,少夫人,欢迎回家。”
姜眠猛地顿住,少夫人?
傅老太太笑着拉住姜眠的手,“早晚的事,走,我们进去。”
姜眠又看了一眼已经走到她身侧的傅宴霆。
傅宴霆勾唇,那笑容可谓迷了姜眠的双眼。
回头抚摸手上的戒指,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扩大。
走到客厅,傅老太太握住姜眠的手说道。
“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
“奶奶,您说。”
“你还记得S国陆家吗?”
老太太问。
姜眠点头,“嗯,我救的那位老者。”
老太太颔首,“是的,你的消息他们查到了,知道了我们有联系。
这不听说你的慈善基金会揭牌,非要过来送份心意。
让我征询你的意见,眠丫头啊,你觉得呢?”
姜眠沉思了一会,抬眸回道:“奶奶曾经说过,可以多跟陆家人走动,我信奶奶。
所以,我不反对。”
既然要为了她和傅宴霆的未来共同努力,而她只有这一身的医术可以利用。
那就物尽其用。
傅老太太回以微笑,“好,我一会转告她。”
回到卧室。
傅宴霆欺身而上,姜眠被抵在门板上。
温热的大掌滑进她的掌心,与其紧紧扣在一起。
脖颈处传来温热的气息,姜眠缩了缩脖子。
“阿霆,别闹,很痒。”
傅宴霆非但不听,还故意在她的耳尖上咬了一口。
丝丝电流串入四肢百骸。
姜眠的身体瞬间软化。
傅宴霆很满意姜眠此刻的状态,低沉的嗓音自喉咙缓缓响起。
“眠眠,我好想你,哪哪都想,想的发疯,想的身体发涨。”
姜眠只感觉脑袋嗡的一下。
身体发涨?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手指动了动,笑着说道,“这段日子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但我还是觉得不真实,眠眠,答应我,不要丢下我,不要再离开我。”
傅宴霆埋首于她的颈间,说出的话瓮声瓮气的。
姜眠的眼中闪过心疼。
“嗯,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
这个男人爱惨了她吧!
一次小小的意外,居然让他如此不安。
姜眠任由傅宴霆这样抱着,直到傅宴霆放开了她。
“你还在经期,去躺着吧!”
姜眠被傅宴霆拦腰抱起,放进柔软的大床上。
傅宴霆转身就想走,被姜眠一把拉住了。
“你要去哪?”
抬起水润光泽的一双美眸凝视着。
因为月事的缘故,她一直懒懒的,慵懒与略显娇气的语调,傅宴霆哪里抗的住。
“我哪里都不去,给你弄点姜水。”
傅宴霆揉了揉姜眠的头,姜眠的头发特别的漂亮柔软。
“不用喝,你陪我说会话吧!”
说着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还往旁边挪了挪。
傅宴霆勾唇,脱下鞋子,把姜眠捞进怀里坐着。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
姜眠突然想起了傅思雅。
“阿霆,傅思雅怎么样了?”
“暂时还算安稳。”
“她身后之人查出来了吗?”
姜眠还是很担心。
傅宴霆扯唇,“基本可以定了,等她完成第一个任务,也就可有可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