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霆一推开病房门,姜眠就看了过去。
“回来了。”
傅宴霆笑着点头,更是自然的走到床边,抚摸姜眠的头。
“说了有一会了,你还需要多休息。”
傅瑾州和简季辰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这句话。
两人心领神会,这是要赶人了。
傅瑾州上前拉住简柯的手臂,“宝贝,嫂子需要休息,等嫂子好一点我们再来。”
“是啊,小柯,我们先回去。”
姜眠看着眼前的几人,又看了一眼委屈巴巴的简柯。
抬眸看向神色还有些疲惫的傅宴霆。
心中叹息一声,眼中有着心疼。
姜眠拉了拉傅宴霆的手臂,傅宴霆身体前倾。
姜眠顺势靠了过去。
傅宴霆的嘴角扬起笑意。
他的眠眠很是配合呢!
最后简柯依依不舍跟姜眠告别,病房内又只剩下两人。
姜眠拉着傅宴霆的手,示意傅宴霆坐下来。
伸手抚上傅宴霆的眉眼,最后落在眼尾处。
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
“阿霆,自我回来,你都没问过我,是谁把我绑走了。”
傅宴霆回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不急,等你完全好了再说也不迟。”
眠眠还带着一身伤,嗓子还哑着,他怎么忍心让眠眠讲述整个过程。
姜眠笑了,笑的好甜好甜。
“我就简单的说,你也有查找的方向,不过,如果抓到了,这个人要留给我处置。”
“好。”
傅宴霆点头说好,只要是眠眠的要求,他都会满足。
“是沈寒墨。”
偶然间听到这个名字,傅宴霆的神情一凛,好似有些出乎意料。
居然是他,都已经被废了,还敢对眠眠动不该有的心思。
这个阴沟里的老鼠如何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靳市沈家与姜家早已经被傅氏收购,生活一落千丈。
能过上平常的生活都不易。
哪里有能力雇佣这么多人为他做事。
看来,乔希林这是准备拿沈寒墨来恶心他来了。
傅宴霆的黑眸深邃幽暗。
姜眠不知道,这么一会功夫傅宴霆已经想了很多很多。
见傅宴霆的脸色不好,姜眠赶紧说。
“阿霆,沈寒墨的心态已经完全扭曲了,对你恨之入骨,也不知道投靠了哪股势力。
所以,你在调查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他的手中也有不少人。”
“没事,不用担心我,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陪我再睡一会吧!”
傅宴霆脱下鞋子上床,把姜眠搂进怀里依然小心翼翼。
鼻尖都是冷冽的香气,令人舒心且安定。
姜眠勾唇,扳过傅宴霆的脸,对着性感诱人的薄唇就亲了一下。
傅宴霆的身体瞬间僵直,眼中有着被突袭的惊愕。
“真香。”
谁说只有女人的唇娇软香甜,傅宴霆的唇一样令她着迷。
“睡觉吧!”
偷吻成功,姜眠很是得意,难得看到傅宴霆这样的神情。
抬头望着天花板,嘴角上扬。
还没等她高兴的合眼,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傅宴霆那张俊脸在眼前不断放大,黑色瞳眸好似有无数旋涡在不停的转动。
扣在她腰间的大掌都紧了紧,姜眠瞬间感觉不妙。
“那个……”
“眠眠,你这是在撩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宴霆堵了回去。
“没有,我没撩,情难自禁。”
姜眠说的飞快,由于嗓音沙哑,在这安静的屋内好似情人间的呢喃。
又似情事刚过的娇媚。
傅宴霆低笑出声,“眠眠,先是亲我,现在又用嗓音勾引我,要不是你在医院病床上。
我都要怀疑,我们刚刚睡过。”
第155章 需要抽皮扒骨吗?
姜眠无语,都说美色误人,现在她算是彻底领悟了。
看着悬在自己上空的男人,姜眠扯出一丝笑意。
“阿霆,我还有伤,你不能……”
话都没说完,屋内就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双手被傅宴霆的大掌按住,最后变成了十指相扣。
她知道傅宴霆不会乱来,可是如此撩拨一个身残的人真的好吗?
她也是有正常需求的,特别还是经历过促排。
虽然她用银针控制了,可这几天她没扎了,卵泡估计要疯涨了。
正想着,姜眠只感觉下腹部一阵疼痛。
“呃,疼。”
细微的声音落入傅宴霆的耳中。
“哪里疼?”
傅宴霆停下了侵略的动作,紧张的盯着姜眠的脸。
姜眠咬了咬牙,“肚子。”
“我去叫医生。”
傅宴霆说着就要按呼叫铃,被姜眠按住了手。
“没事,我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不用喊了。”
一定是卵泡破了,而且不止一个。
这几天她的肚子估计都不能太好受了。
而且,她也不能让傅宴霆知道她被促排卵的事情。
她怕傅宴霆会受不了。
“真的没事?”
傅宴霆还是不放心,他是真怕姜眠出事。
姜眠扯出一抹笑,“真的,我还能骗你吗?”
“好,疼得厉害吗?需要我做什么?”
傅宴霆问,他知道经期的注意事项,可眠眠还没到经期。
提前肚子疼又是因为什么他不懂。
“什么都不用做,慢慢就好了,我有些累了,你陪我睡一会?”
姜眠准备用睡觉转移傅宴霆的注意力,傅宴霆点头,重新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可能是傅宴霆的怀抱太温暖,也可能是肚子不舒服让她有些疲乏。
这一觉姜眠睡得很沉。
医生办公室里死寂一片。
“你们再说一次,她怎么了?”
声音冷的能冻死人。
“姜,姜小姐的彩超检查显示,卵巢有十多个成熟的卵子。
有的已经破了,有的即将破裂,盆腔有积液显示。”
哆哆嗦嗦又说了一遍。
“卵泡破裂会造成肚子疼?”
傅宴霆问的随意,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可是医生却不敢随意的答复。
“大多数没有感觉,只不过姜小姐的成熟卵泡太多,破裂的也多,卵泡液流入盆腔,是会有明显的腹痛症状的。”
敲击停止,他好像找到了问题的重点。
“为什么卵泡会这么多?每个女人都是这样?”
傅宴霆不懂就问,只不过那张过分冷硬的脸实在令人胆寒。
医生又说了一遍女性生殖方面的知识,傅宴霆就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
只不过这个学生是坐着,老师是站着。
讲完之后,学生直接黑了脸色,老师的脸白的吓人。
沈寒墨。
傅宴霆咬了咬后槽牙,眼眸冷的如冰刃。
起身就往外走,楚浩赶紧跟上。
“傅总,沈寒墨需要抽皮扒骨吗?”
傅宴霆脚步没停,手指紧握成拳。
他在努力克制心里狂躁的情绪。
沈寒墨居然敢这么对眠眠,他怎么敢的。
不过,眠眠说过要是找到了,她要自己解决。
可是心中这股怒火怎么都消不下去。
“回老宅。”
傅宴霆上了车,楚浩麻溜发动车子。
地下室内灰暗一片,潮湿阴冷。
抓到了几个人,都是沈寒墨临时雇佣的社会混混。
没用多少力气就招认了。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沈寒墨叫什么,他们统一都叫先生。
几个混混见又来人了,各个吓的身体发抖。
这几日的折磨,他们真的怕了。
傅宴霆走进来,一身高定西装,气质出尘。
楚浩麻溜的搬过来一把椅子。
傅宴霆坐下,冷眼扫视了一圈。
“傅总,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傅宴霆这个人并不难认,京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没想到他们会触碰到这位的逆鳞。
傅宴霆抬起一脚,瘦弱的混混被踢到一旁。
“说吧,想要活着就提供有用的线索,要不然就下去跟阎王爷报道。
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
低沉带着极强压迫感的声音在地下室回荡。
傅宴霆靠向椅背,楚浩开始定时。
清晰无比的指针转动的声音响在每个人耳朵里。
这种心理上的折磨可比肉体折磨更加残忍直观。
正常的指针转动声,听在混混的耳朵里就是黑白无常在向他们索命。
安静,诡异。
“还有最后一分钟。”
有人提醒,终于有一个人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