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宋京萝躺在自己床上,她掀开烟粉色薄被,身上穿了一套粉色睡衣,上衣因为睡觉不老实,掀了起来,娇嫩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纤细的腰肢上赫然有一个浅浅的印痕,因为刚起床,小脸绯红,多了一丝媚意。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眯着眼沉思片刻,恍惚间感觉有什么事发生了。
她轻咬着嘴唇,眼眸明亮。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忘了呢?
她昨晚在餐厅醉了酒,然后上了一趟卫生间,遇见了京市油画协会副会长舒晴,然后回去之后她好像和傅砚辞说她要看他不穿衣服的样子!
天啊!她怎么能这样不知羞耻!
小姑娘脸变得更加红晕,她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住,躲在被子里使劲儿踹着被子。
忽然间,一段更加令她发糗的记忆浮现。
昨晚,两人从餐厅出来后,她的酒气发作了,像只树袋熊的搂住男人精瘦的腰,不断蹭着他的胸口。
不但如此,她还不知羞的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搞得人家雪白的脖颈一片绯红。
“宋京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男人清冽悦耳的声音响起,小姑娘睁着水汪汪的杏眼无辜地看着他,“什么?”
“算了。”他叹了口气,弯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打横抱起上了车。
本以为上了车她会安分,谁知喝完酒,酒精充斥着大脑,她觉得浑身上下都一阵燥热,双手胡乱拉扯着自己的衣服,最终将自己白色针织衫扔在了他脸上。
本来还在那以手支颐,沉默看着她手舞足蹈的男人立马沉下眸子,“京萝,乖,把衣服穿上。”
前面的安齐听见老板清冷的声音传来,立马将挡板放下。
宋京萝此刻昏沉沉的,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能晕乎乎地躺在他身边,傅砚辞将衣服替她盖好,希望她能一路睡到家。
本来安静了一会儿,傅砚辞心里也松了口气。
但谁知过了几分钟,她睁开眼,迷迷糊糊地起身,跪坐在后座,裙摆散落,一双白皙修长的腿隐隐若现。
针织衫早被她扔到了地上,她好像有点冷,循着气息缩到了男人怀里,轻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清香,“好香!好喜欢!”
最后干脆整个人窝到了他身上,双腿跪坐在男人两腿上,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愣是谁从窗外看见这一幕,都不敢相信这两人是纯洁的关系。
少女身体里淡淡清香传来,男人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紧。
她一天不知道多少次犯了他的戒了,偏偏他又无可奈何。
他双手搂住宋京萝纤细的腰肢,想要将她从身上弄下去,偏偏她更加用力地抱紧他的脖子,像只小猫似的在他耳边轻嗅,“傅砚辞,你到底用的什么香啊?好喜欢!”
薄薄的吊带往上滑动,小姑娘露出一截白皙娇嫩的腰肢。
“你喜欢什么香?”他问。
“喜欢你身上的香!”她笑得可爱又迷人,一边说一边还不老实乱嗅。
“下去坐好了。”他低沉的嗓音有些暗哑,将脸扭向一旁不看她的娇美。
“傅砚辞,你就这么想我下去吗?你怎么这样!”
她嘟着嘴,满脸不高兴。
“你别动我!告你骚扰哦!只可以我碰你!”她眯着眼用小巧冰凉的脸蹭了蹭他的侧脸,“可真舒服,热热的。”
男人顿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侧脸,滚烫热烈。
忽然身上的小姑娘将额头抵住他的额头,轻声说道,“傅砚辞,我改变主意了,我想要……”
“嗯?”他左手托住她的腰,任由她蹭着旁人从未碰过的领域,“想要什么?”
声音低沉暗哑。
车厢内气温身高,车窗玻璃被一层薄雾笼罩。
明艳美丽的少女跪坐在清雅如玉的男人身上,长发飘落在男人英俊的侧脸上,他却顾不及拂去。
只耐心等待她的回答。
“要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想要你。”
“我是谁?”他问。
她低头吻上泛红的耳垂,用呜咽的声音开口,“傅砚辞。”
“真乖。”他轻捻她娇嫩的唇瓣,嘴角微微上扬。
第8章 当年
“我怎么能这样……”小姑娘从被子里探出脑袋,黛眉微皱,不敢置信她居然趁着醉酒和他这样无理取闹。
简直不知羞耻,有辱斯文。
她摇了摇头,长叹了口气,将那些旖旎风光甩出脑子。
穿上拖鞋,随手拿了件外衣套上,一股木质清香随之飘荡在空气里,温暖又暧昧。
宋京萝脸立马红了,这是昨日她扔在男人脸上的外衣。
她红唇轻抿,小手紧紧拽住衣角,站在原地不能动弹。
昨晚后劲太大,她有些不能接受那样放纵的自己,不知道傅砚辞会不会觉得她骨子里就是这样放荡。
她带着百般思绪到了下了楼,楼下一片静谧,只有芬姨在厨房给她忙着早饭,厨房热气腾腾,芬姨在一片热气中忙来忙去,她是江南人,当年跟着怀素来到京市,这一待也已经二十多年了。
她和怀素关系好,自然爱屋及乌,再加上她早已不能生育,更是对宋京萝掏心掏肺。
一见小姑娘踩着拖鞋从楼下走来,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披散,肌肤雪白,她便眉开眼笑,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她端起一旁煲好的汤走来,“阿萝快来吃饭,你朋友昨天特意叮嘱让我早上弄点热汤给你喝喝,说你昨晚一直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