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京萝揉了揉满头长发,拿起手机转身离开,走动间,裙摆上的燃料若隐若现,傅砚辞想起她上次穿得那件绿色长裙,小脸也如今天这般通红,身材婀娜妖艳,似火辣玫瑰。
只不过,现在的宋京萝还是朵尚未有人采撷的小玫瑰,或者更准确说,现在的她清纯似茉莉。
他嘴角轻扬,眼底渐渐浮现一抹淡淡的柔意。
不一会儿,身后有脚步声响起,越走越近,一股幽暗清香袭来,脚步近乎到他身后时,他皱眉,身子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挪。
他的后背从不留给别人。
“先生……”一道温婉悦耳的声音响起,又柔又媚,夹着一丝芳香,让男人的眉头紧蹙。
“先生是和女朋友来吃饭的吗?”那声音的主人轻挪脚步,到了他旁边,刚刚轻拍男人肩膀的手落了空,也丝毫不见伤心。
在上流社会打拼这么久,她从未见过这么优质的男人,她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却唯独没有见过这般优雅矜贵的男人,他就像是高山上的雪莲,引人遐想。
“嗯。”男人端起酒杯轻抿,抬眸望向窗外的月色,愣是一眼也没留给女人。
“我是一名画手,可以为您画一幅肖像吗?”女人弯腰,穿着一袭黑色长裙的她,肤色雪白,面容柔美娇艳。
“我有女朋友了,我只给她作画。”男人薄唇轻启,清冷的眉骨微挑,他终于施舍了一个冷淡的眼神给面前的女人,那道目光清冷透骨,像是含着冰渣子,让人浑身都觉得冷冰冰的。
女人觉得浑身每个毛孔都透着寒意。
她第一次觉得一个男人的气场,如此强大,一个眼神就让人望而生畏。
但越是强大,就越让人觉得富有挑战。
京市,还没有她得不到的。
“先生,这是我的名片。”她将名片放下,嘴角含着一抹灿烂如朝霞的笑容。
傅砚辞没说话,也没看她——以及她的名片,他轻晃着手中的酒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那女人也不恼,轻笑着离开。
那女人走后,傅砚辞瞥了眼桌上的名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戴上一次性手套,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那张名片,随意地扔进垃圾桶,动作优雅从容,似乎他无论做什么,都是一贯的优雅。
扔完名片,他遂又将手套摘下扔了进去。
犹如过眼云烟,不留一丝痕迹。
宋京萝从厕所慢悠悠地走出来的时候,还不忘从包里拿出护手霜涂了涂,清新的桃子味让她觉得脑子清醒了些。
她抬眸,就看见一个女人穿着黑色长裙朝着她迎面走来,她认识这个女人,京市油画协会的副会长舒晴。
她朝着女人露出怯意的笑容,舒晴擅长画人像,笔墨大胆,粗中有细,是宋京萝比较敬佩的画师。
那女人看见她,眉头一挑,圈子里谁人不知,宋家那位大小姐,长相清丽,家世显赫,京圈人人艳羡的小公主。
她自是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但转过身,便是一脸嘲讽,空无所长,上次她画的那副《田野里的白猫》,后来竟然被三千万美金拍下,真不知是哪位不长眼的金主。
三脚猫的功夫而已,也掀不起什么波浪。
……
宋京萝回来的时候,没有坐回原处,而是坐在了男人身边的空位上。
刚坐下又忍不住开始喝酒,第一次觉得红酒兑雪碧这么上瘾。
“够了。”男人伸手按住她冰凉的手背。
小姑娘很乖,点点头,脑袋昏沉沉的,她干脆趴在桌上休憩。
趴了一会儿,她又嫌热,抬头她用手戳了戳男人坚实的后背,“傅砚辞,吃完送我回家,我要坐你的副驾!”
喝完酒的小姑娘,语气都强硬了不少。
眼神朦胧,小脸绯红,偏偏嘴里还在嘀嘀咕咕。
“好。”男人起身扶住她摇摇晃晃的身体,眼神温柔,“还想做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吗?”小姑娘立马瞪大眼睛。
小姑娘不假思索,她紧紧抓住男人挺括有型的西服,“我想你脱衣服!我要看腹肌!”
“我再给你次机会,要什么?”他又低头看了眼脑袋趴在他肩膀上的小姑娘,姑娘家的身体又软又香,明明他只是扶住她的纤腰,手都没有碰到,但指尖却灼热滚烫。
“要看你脱衣服!”宋京萝坚定自己的想法。
她早就垂涎他挺拔有型的身姿,傅砚辞是她唯一想要去窥见的男人,这个念头深深刻在了她心底。
傅砚辞,就像她生命里的救赎者。
是她的光,她的心动。
“为什么想要看我脱衣服?”他问。
“因为我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别的不穿衣服的男人……他们有枪,会吓唬人,害怕……”她醉醺醺的趴在男人身上,像只不安分的小猫,叫嚣着要往他怀里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安全感。
——害怕别的不穿衣服的男人。
这话深深刻在男人心上,他只感觉心里一阵刺痛,他搂住女孩纤细的腰肢,虔诚温柔地弯腰在她耳边低语,“don`t worry ,baby,I got you.”
……
“don`t worry ,baby,I got you.”
这句话像是一句魔咒环绕在宋京萝耳边。
她感觉,白嫩的耳朵火辣辣的酥麻,睡梦中,都能感觉有双手紧紧搂住她,温暖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