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轻轻亲一下_拂岚【完结】(90)

  沈白苏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开始用尽力气推他。

  休远澈才不管她的抗拒,挣扎中, 衣服布料在他指尖撕裂。沈白苏抬手去挡, 指甲在他手臂划下一道道痕迹,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好似完全没有感觉。

  浴缸里的混合酒液被她的挣扎和他的强硬搅得溅起一阵阵的泡沫,暗色的液体溅出来, 打湿了休远澈的衬衣。

  “休远澈!你放开我!” 酒精浸泡下沈白苏脸上开始泛起潮红, 她打起精神强迫自己清醒, 连哭带喊地推拒着休远澈。

  休远澈根本不理她, 一只腿踩进浴缸, 半个身体进入浴缸,位置刚好。他解开月要戴, 把她的手按在浴缸边缘, 另一只手抚住她的后脑, 开始亲她。

  沈白苏紧紧闭着嘴, 咬着牙关, 不允许他闯入,他便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松开了咬紧的牙关。

  沈白苏被迫还没来得及吸一口气,他的舌头强硬的钻进去,辛辣的酒味和泪水的咸混在一起, 他吸吮、啃噬、进进出出,这根本不是吻,除了强硬粗鲁沈白苏感受不到一点爱意,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休远澈!”她刚挣脱他的嘴唇喊出他的名字,就被他重新堵住了嘴。这一次他不再给她任何发声的机会,舌头抵着她的上颚,把她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手从她下巴上滑下来,沿着她湿透的裙摆边缘,摸到了她大月退内侧。

  沈白苏再也控制不住,狠狠咬了下去,牙齿陷进他下唇,血腥味瞬间浸满口腔,温热的甜腥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唇缝淌下来,分不清哪些是酒、哪些是泪、哪些是血。

  休远澈舔了一下被她咬破的伤口,笑了笑。血让他更加兴奋,那双眼睛里的欲望和毁灭一切的快感在血与酒的混杂气息里被点燃了。

  他的拇指摸了下自己的血,按在她下唇上,又缓慢地、用力地深入到她的嘴里,她唇上、齿上、嘴里全沾上了他的血。

  接着休远澈另一只手从她内侧滑上来,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浴缸下方按。沈白苏的脊椎滑过冰凉的陶瓷内壁,酒液从浴缸边缘哗啦啦地溢出来,泼在大理石地砖上,向四周蔓延。

  他顺着领口整个将沈白苏的裙子撕开,激起她一阵细密的颤栗,沈白苏的身体本能地弓起来,想要躲开他的手,但浴缸太滑了,她无处可躲。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力道很重。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就压了上来。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头,他的吻就是纯粹的掠夺,咬她的下唇,咬她的锁骨,毁灭休远瞳留下的那个痕迹。

  沈白苏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但她的反抗在酒精的作用下越来越无力。四肢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次抬手想要推开他,都只是徒劳。

  休远澈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扣住她湿透的裙摆边缘,往上推。酒液已经浸透了整条裙子,每推开一寸都带着涩感。她的腿本能地蜷缩起来想要躲开他的手,但浴缸太滑了,膝盖刚抬起来就滑了回去,溅起一小片暗色的酒花。他顺着她的弧度缓缓往里,蹭过她被酒精泡得格外敏感的皮肤,接着尽入的瞬间,带起沈白苏一阵细密的颤栗。

  感官在酒精的浸泡下变得混乱而迟钝,但他的触感、他的气息、他唇齿间那丝血腥气、他的热度和冲状,却根本消不散。

  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休远澈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沈白苏偏着头不肯看他,被酒浸透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嘴唇上还沾着他的血珠。她流了很多眼泪,但没有哭出声,但睫毛在抖,锁骨在抖,整个浸在酒液里的下半身也在抖,但此刻他分不清她是膏朝还是害怕。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把脸转过来。她用那双湿漉漉的、被酒精熏得微微涣散的眼睛看着他,嘴唇抿得紧紧的。

  休远澈看着她,心突然就有软下来,她但凡说句软话,求他一句,也不至于到此。他今天确实是被气坏了,气到冲昏了头。

  沈白苏瘫软在浴缸里,迷迷蒙蒙的却知道休远澈在看她,也知道他此刻最不想听到的是什么,她闭上眼睛鼓足勇气,叫了句“瞳少爷”。

  可这三个字,确实应了沈白苏所想,是休远澈最不想听到的,也让休远澈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指尖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动作粗鲁至极。

  “你看清楚,”他说,“我是谁。”

  话音刚落,休远澈握住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撕掉她身上仅剩的布料,用力挤褥。

  浴缸里暗色的酒液还在剧烈晃动,一下一下拍在陶瓷内壁上。

  在酒精麻痹的下,即使什么惊不那么敏锐,却沈还是觉得疼,很疼很疼,沈白苏随着酒液的晃动,发出一阵一阵地反抗。

  过了不知多久,休远澈把她拎起来,他重新低下头,吻了上去。这一次沈白苏没有咬他,她的牙关是松的,嘴唇是凉的,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提线木偶,连反抗都没了力气。她的手臂无力地搭在浴缸边缘,指尖还残留休远澈的血。

  休远澈并不罢休,继续又继续。

  沈白苏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呜咽。

  直到在他幅度稍稍放缓时,沈白苏闭着眼睛轻蔑地问,“怎么停了,瞳少爷?”

  休远澈确实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她,她呼吸明显比刚才更重了,胸腔起伏的幅度也更大,她眼尾微微泛红,是被欲-望和酒精同时烧出来的。

  他忽然自嘲一般地笑了笑。她是故意的。

  她故意在他停下来的时候叫休远瞳来激怒他,故意惹他生气,以此来惩罚他,报复他,这是她的武器。她打不过他,逃不掉,推不开,但她就是有方法报复他。

  真是一只让他又爱又恨,又无可奈何的小狐狸。

  想明白了,休远澈刚刚的怒气也消散了七七八八。他把她抱起来揽入怀里,轻咬住她的耳垂,也问道,“这次看清我是谁了?”

  沈白苏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环抱住,便知道他识破了她刚刚的伎俩,身上裹挟了一晚的硬壳也即将破碎。

  她看着他,嘴唇开始发抖,眼眶里蓄满了泪,但她还在忍,他才不配看她哭。

  休远澈拿过浴巾,把沈白苏裹紧,然后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把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把她放在床沿上,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开始给她擦头发。他用毛巾裹住发尾,从发根一点一点地吸干水分,动作很轻,温柔至极。

  接着他又沿着她的发际线往下,擦她的耳后,擦过她的后颈,擦到发尾的时候他用手指把打结的地方慢慢梳开,耐心至极。

  头发擦完之后他换了条干毛巾,把她脸上残留的泪痕、嘴角的血渍、脖颈上被酒液浸出的淡红色印记一处一处地轻轻擦干净。擦到锁骨那道被他咬出来的齿印时,他的手指停了片刻,然后低下头,在那处落下一个吻,“这个算我的,回头补偿给你。”

  沈白苏再也绷不住了,失声哭了出来。

  “你说话不算话!”她一边哭一边控诉,“你上次说过的……你说不会再吓我了!你保证了!你说不会再蒙我的眼睛,不会再逼我!你明明说过的!休远澈你骗人!你总这样,你每次都这样!你每次都这样!”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但她还是不停地在说,一边说还一边在打他,把所有憋在心里的话全说出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你切他的手……手指,你还把手指装进盒子里让我打开!你……知不知道我会做噩梦!我半夜会吓醒!之前白老板的舌头,我做了一个周的噩梦,眼睛一闭上,全都是血!休远澈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休远澈将她揽入怀里,抱着她,任由她小拳头一下一下砸在自己胸口上。她的力气很小,小到几乎感觉不到疼,他其实听她这么说的时候是有歉意的,但是他也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把箍在她后背上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里,让她哭。

  她的眼泪流在他身上,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

  沈白苏哭到后面已经没什么力气了,酒精和紧绷的神经突然松下来双重作用下,沈白苏再撑不住了,控诉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嘟囔:“坏人……你是个坏人……我不该相信你……你每次都吓我……你怎么能把手指放在粉色盒子里……那个盒子那么漂亮……”

  她说到这里又抽噎了好几声,然后声音渐渐就消失了,最后只迷迷糊糊说了句“休远澈……坏透了……”就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休远澈低头看着她,她的呼吸渐渐均匀,胸腔贴着他的肋骨轻轻起伏,每一次都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她身上特有的奶香味,一丝一缕地钻进他的鼻腔里,把他那些怒火、醋意、暴戾全都冲散了,只剩下一片空旷而柔软的安静。

  她慢慢睡沉,眉头还是微皱,嘴角微微嘟起来,像在撒娇,又像是在梦里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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