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姐姐,你有喜欢的人吗?”梅灵儿忽然问道。
沈白苏想了想,“没有。”
梅灵儿笑眯眯地端起自己的杯子,“那祝你早日遇到喜欢的人,干杯。”
沈白苏跟她碰了一下杯,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全喝了。
喝着喝着,沈白苏觉得自己脑袋好像不在自己脖子上了,但是脸好像还在,因为摸上去烫烫的。露台上的灯好像也不在了,飘到了天上去。
“白苏姐姐?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喝多了?”梅灵儿说着,沈白苏却觉得声音好像是从露台外传过来的,模模糊糊的。
“没有,”沈白苏摆了摆手,动作幅度很大,差点把桌上的杯子扫下去,“我没喝多,我清醒得很。我跟你讲,我现在能做微积分。你信不信?”
梅灵儿笑了笑,“我信,但是还是不喝了哦,我送你回去吧!”
“不要不要!我……我好得很,我自己能回去,你……你要相信我!”说着沈白苏站起来。
“我相信你,但是我觉得还是咱俩一起比较好。”梅灵儿不放心沈白苏自己走,虽然露台离二楼卧室也就50米的距离。
“你,还是不相信我。”沈白苏站直了开始往卧室方向走,“你不准过来!”
“行行行,你自己走,”梅灵儿看着沈白苏一步一步的扶着墙往回走,还是不放心,跟了上来。
沈白苏见梅灵儿走过来,皱着眉毛掐着腰,训斥道,“不准过来!”
梅灵儿没办法,只好任沈白苏自己踉踉跄跄往回走。就这几步路,也都是在别墅里,走过去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休远澈正在卧室里打电话,得到消息白书海近期要秘密去一趟阿兰若岛见槿夫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门把手晃动的声音,休远澈站起来,走到门前,打开房门,便看到沈白苏按着门把手的手猛地被门带了进来,然后因重心不稳,正正好好跌倒了休远澈身上。
休远澈对电话说了句,“明天再说吧。”匆匆挂断。他看看怀里的人,问道,“你是女鬼附身了吗?”
沈白苏仰起头看他,眨了眨眼睛,花了好几秒才认出他是谁,“休远澈?你怎么在这?”
“你说我怎么在这?”休远澈低头看着她。
“哦,我知道了,”沈白苏点了点头,又拍了下脑门,醍醐灌顶一般,接着露出满意的色色的笑,“做梦了!”
休远澈伸手捏了捏沈白苏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你看清楚,是不是在做梦?”
沈白苏很认真地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笃定地说:“休远澈啊,我知道是你,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怎么可能认错呢?”
“我问的是,你是在做梦吗?”休远澈的手指在她下巴上顿了一下。
沈白苏笑眯眯的,“不是做梦是什么?这是我房间,不是做梦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间?”
“你喝多了,”休远澈松开手,“回去睡觉。”
“我没喝多!”沈白苏从休远澈身上起来,“我跟你讲,我现在清醒得很,我可以走直线,你看!”
她说完就往前走了一步。左脚踩右脚,整个人往旁边一歪,休远澈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胳膊,才没让她撞到桌子上。
“还走直线?”休远澈挑眉看着她。
沈白苏靠在他胳膊上,仰着脸,理直气壮地说:“地不平,地不很不平。”
休远澈看着她这副醉醺醺还嘴硬的样子,被她气笑,“你房间钥匙呢?”
说着休远澈伸手去摸她裙子的口袋。左边没有,右边没有。他又摸了摸她裙子侧面的口袋,也没有。
“你是不是把钥匙落在露台了?”
“休远澈,为什么在梦里你也这么香香的?”沈白苏闭着眼睛,脑袋一歪,又靠在他胸口上,声音含含糊糊的。
休远澈低头看着这个赖在自己怀里不肯动沈白苏,脸红扑扑,眼睛半睁半闭地眯着,现在看起来确实不是女鬼倒是个醉鬼无疑。
他单手揽着沈白苏的腰不让她往下滑,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想打电话让管家找备用钥匙,结果响了两声也没人接。
他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
总不能让她睡在门外吧,算了,先抱回屋里再说。
休远澈弯腰把沈白苏打横抱起来。沈白苏哼了一声,脑袋自觉地找到他肩窝的位置,往里拱了拱,像只找到了窝的小狐狸。
她身上全是梅子酒的甜香,混着那股熟悉的奶香味,闻起来就像一块酒心奶糖。
休远澈的喉结滚动,目光不自觉落在了沈白苏的唇上。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沈白苏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的一角蜷成一团,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休远澈把她放下,坐在床沿,看了她片刻,见她醉的不像样子,脸绯红绯红,嘴还吧唧了两下,宠溺地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便起身准备离开。
结果还没转身,沈白苏忽然睁开了眼睛,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然后目光落在床边的休远澈身上,喊了一声,“别走!”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沈白苏皱了下眉, 然后露出一个迷惑不解的表情,“为什么梦里,你会更好看一点?”
休远澈站在原地, 没动,也没说话, 低头看着她,只是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弯了起来。
然后他微微弓下身子, 和她视线持平, 坏坏地笑了笑。
“女鬼,”他声音里带着戏谑,“你来了?”
沈白苏眨了眨眼睛,歪着头看着休远澈, 眼神涣散, 脸颊酡红, 脸上带着飘飘欲仙的笑容。
“嗯, ”她很认真地点头, “我今天早早就来了。”
休远澈蹲下,左手手撑在沈白苏身体一侧, 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床之间。沈白苏的头发散在枕头上, 深灰色的枕套衬得她更红了, 眼睛又亮又迷蒙, 整个人散着甜甜奶奶的酒香。
“是吗?”他似是在哄小孩, 又似是在逗小狐狸,“那你今晚打算怎么找我索命?”
沈白苏仰面躺在枕头上,歪着头,很认真地思考了两秒钟,然后抬起手, 手指轻轻戳了戳休远澈的鼻尖。
“采阳补阴!”说完沈白苏呵呵笑起来。
休远澈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微醺的眼睛滑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那嘴唇被酒意染得如梅子般粉粉的,唇珠饱满,嘴角还挂着酒渍,亮晶晶的。
他忍住了想亲下去的冲动,伸手捏住了她那只戳他鼻子的手指。
“怎么采?”
沈白苏歪着头想了想,抽出手指,拍了拍枕头旁边的空位,语气认真,“你躺下。”
休远澈挑了挑眉,这小狐狸喝醉了之后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他听话的在她旁边的枕头上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呢?”
沈白苏翻过身来面对着他,把被子往他身上扯了扯,盖住了他半边身子,然后伸手捏住了他的耳朵。
休远澈的身体僵了一下。
醉醺醺的小东西,不仅捏他耳朵,还揉了揉,还吹了吹。
“你耳朵好软。”沈白苏捏着他的耳垂,表情也认真,“我一直以为你浑身上下都是硬的。没想到你耳朵是软的,不对,嘴唇也是软的……”
没等她说完,休远澈的吻就覆了上来。
沈白苏笑眯眯地,还是乌龙白桃的味道,还是软软的,还是让人心里痒痒的,有些说不出来的酥麻感。
梦里的感觉原来也可以这么真实啊,这叫什么?春梦?想到这里,沈白苏都要被自己色笑了。不过梦嘛,醒了能记住都够呛,醒了就都消失了,那就肆无忌惮的亲亲好了。
想到这里,沈白苏主动起来。手从休远澈的耳朵滑倒了他的腹肌上。啊啊啊啊!果然好石更啊,这手感!真的没谁了!怪不得有钱的大姨们都喜欢包-养年轻的男模,梦里也是让沈白苏尝到了。
沈白苏摸着摸着,忽然松了手,把自己往前拱了拱,拱到了离休远澈很近很近的位置。近到她的胸紧紧贴在了他的锁骨上。
然后她还不满意,又伸手拽了拽他的衣领。
“你过来点,”她一边寒着他的蛇,一边嘟囔着说,夹带着酒醉的蛮横,“我都够不着你。”
休远澈听话的往前挪了挪。
沈白苏觉得还是不够,自己又往前拱了拱,然后伸出手,一只手环住休远澈的脖子。
另一只手又开始摸他的胸肌,哇哇哇哇哇哇!比腹肌的手感还要好!
休远澈:“……”
“你的月匈,又石更又Q弹的。”沈白苏一边捏一边评价,“你长得这么帅,身材这么好,为什么脾气就这么坏?就不能温柔一点吗?来,像小奶狗那样温柔的叫一声好不好?”
休远澈被她摸着吻着,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她不松手,反而摸得更起劲了。
“来,叫一声,主人给你糖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