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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少爷他正经吗_猫吃竹【完结】(85)

  连同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昙花香,都透着诱人般的缠绵。

  横坐在他身上的人垂眸,片刻后压下身躯,应下这场旖旎的欢宴。

  “唔……”

  布料随亲近摩挲窸窣响起,意识混乱间,她突然想到身上繁琐的嫁衣是由他缝制,也由他穿上,他自是最清楚如何解下嫁衣的人。

  亲得有些累的商雨霁手发软地落到他肩上,让他自己讨要剩余的奖励。

  如水的黑发滑过她的手臂,她迷糊想到,或者说,他也是最了解她的人。

  要不然也不会制出如此贴合她身躯的嫁衣,说是量身定做也不为过。

  发散的思绪骤然回笼,江溪去豆大的泪珠颗颗滑落,红润的唇呜咽:“阿霁呜、你怎么样?没事吧……”

  商雨霁扯了他落到肩上的乌发:“你先安静哭会。”

  泪珠自泛红的眼眶滑落,划过脸颊上愈发艳红的痣,他收了哭咽,可吸气声阵阵,像极了溺水的人拼命自救。

  瞧着没比她好哪去,知道他身子堪比限制文主角的敏感后,总让她想找机会欺凌他一番。

  虽然代价是她也讨不了好。

  渐渐,他脸上绯红更甚,眉心微蹙,却又似带着几分欢喜,清泪不断滴落,有几滴砸到她身上,把主动权交出,又默许他胡闹的结果自是不受控地愈发混乱。

  江溪去颈线绷直,唇角吐出毫不遮掩的欢愉,过于口口的身躯极易将快感堆叠,仅是稍微的变动就足以激得他口口。

  思绪早被搅得一团乱,只艰难记得要伺候好阿霁,迷离的狐狸眼水光潋滟,半吐半露的粉舌点点舔舐,其间啜泣唤着她的名。

  可惜他心心念念的阿霁,这时忍着不适,也要揽住他的后颈,把他的脖颈往唇边送。

  “……阿霁?”

  轻微的刺痛自喉结传来,本强撑着快感的人刹时松了关口,他瘫软了身,浑身发颤,无力地呢喃:

  “呜呜……阿霁,阿霁……”

  昙香浓郁得充盈鼻息,一瞬盛放,正如它的主人,于刹那间将容貌绽到糜艳之极致。

  反将一军的商雨霁高兴没多久,自食恶果。

  腰间缠绕的手紧扣,挤得她险些没有喘气的空间。

  但她下次还敢!

  过了好一会,两人缓过劲来,江溪去半撑起身子,哭红的眼呆呆看向罪魁祸首,满面春色,又好似泛着几分委屈。

  她有些心虚抚摸他的脸颊,不想江溪去靠近,亲自把长颈送到她唇边:

  “阿霁、喜欢?阿霁咬……”

  上面还留着她方才咬下的牙痕。

  看着凄惨,兴许一觉醒来,痕迹就会消失。

  他皮肤的恢复力,是肉眼可见的强悍。

  虽然欺骗性也很大,她明明没多用力,但看着实在过于惨烈。

  见她许久未动,江溪去呜咽着把头埋进她的颈肩:“阿霁,咬……我想要、阿霁留下,痕迹。”

  每到这时,他就烦闷自己的体质,为什么要如此快自愈?

  阿霁留下的咬痕,他都不能长时间留下。

  “你应该补碗水了,哪天总得把自己哭干。”

  “我、我不会哭干的。”

  似乎为了证明,他试探着亲了她的唇瓣,得到应允后,便拉着她进入新一轮亲昵。

  视线晃动,两人腕骨处的彩绳交叠,商雨霁右脸颊上的红痣越发红艳,她承认,这人不会把自己哭干,但真的会哭着干。

  她顺便找了间隙,在他手腕上用力咬上一口,留下深深的咬痕满足他的心愿。

  当然不是在他受不住的时候又欺负他。

  嗯,只是出于她是愿意满足他人心愿的好人立场出发,不小心又激得他抖着身口口。

  泥泞一片,但下次还敢。

  “……阿霁。”

  “嗯?”

  “好阿霁,阿霁最好了……很好看,牙痕,好漂亮……”他双目像盛了满轮的月光,一室缱绻旖旎里,纯粹得如同得到心爱玩物的孩童,“我喜欢,非常非常喜欢。”

  商雨霁疲倦得有些无力,轻声回道:“嗯。”

  他又像极了一只小兽,把自己缩进她的怀中:“最喜欢阿霁了。”

  “……”她勉强撑起身子,捧起他的双颊,点水般轻啄着安抚,“我知道。”

  江溪去一时被亲得有些发愣,心跳的雀跃比大脑的反应来得更快。

  晶莹的泪不自觉掉落,睁眼清晰注视着她的身影。

  待商雨霁退去,泪水糊了他满脸,他的神情似哭似笑,商雨霁叹气道:“要不然你先缓缓,我自己先去沐浴?”

  “不要、我要和,阿霁一起……阿霁、我,我帮你洗……”

  看他那么可怜的份上,她下次收着些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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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还是失败了(倒下)[爆哭]

  第75章

  江溪去勤勤恳恳,认真仔细地将两人洗净。

  挑选香皂时,他抬来装香皂的木盒:“阿霁,要哪个香皂?”

  半趴在浴桶的商雨霁半睁开眼,扫过四种香皂,伸手把自己的发抓来鼻下一嗅,没嗅到依稀的昙香。

  奇怪,那般馥郁的昙花香,居然没沾到她身上?

  她干脆撑着浴桶起身,凑近他身闻,还是能嗅出他身上浅淡的昙花气息。

  江溪去歪头,避免两人脑袋相撞:“阿霁?”

  商雨霁滑回桶中,手肘搭在边缘,疑惑问道:“你能闻到身上的味道吗?”

  他不解,但乖乖嗅了下,摇首道:“没有。”

  “但是我能闻到阿霁身上的。”江溪去腼着脸笑道,“是很好闻的梨花香。”

  洁白如雪的,清甜芬芳的梨花。

  迷茫的人换成了商雨霁,她再次嗅了自己,确实没有味道。

  怎么她们就只能嗅到对方的,独闻不到自己的气味?

  水汽氤氲了他的眉眼,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忽然想起一种说法……

  相爱的两人,会闻到对方独特的味道,那是自基因带来的气息,当闻到时,是自身的基因选择了对方,同时也是彼此的基因相匹配。

  “……”商雨霁沉默地沉下身子,唯余一双眼在浴桶外,缓缓扫过他手中的香皂,“以后有机会,做一个昙花的香皂。”

  江溪去突然开窍道:“阿霁闻到我身上的是昙花香?”

  这下好了,她连眼睛都藏下去,小声飘来一句:“怎么这时候就变聪明了?”

  他笑着应道:“那还要做一个梨花的!”

  片刻,她才开口:“嗯……这次用药皂,缓一下身子。”

  腰酸腿痛的,要是不刺一下他,没准像上次一样被他拖了许久……也不是不行,但今日实在又累又困,早些歇息为妙。

  “我来帮阿霁按身子!”

  她阖上眼半靠在浴桶边:“你快些,弄完去我那歇息,好困。”

  从婚宴一直到现在都未阖目,又劳累一番,撑不住了,她直接把事情丢给他,随他折腾好了。

  终于进了被窝,不再是红烛摇曳,熏香悠悠的婚房,熟悉的环境带来的安心,不只是商雨霁,江溪去也感到莫大的平和。

  像洗去了满身的嘉奖殊荣,回归平凡的安稳舒心。

  在这间屋里,她仍是阿霁,他也不过是依附于她存活的枝蔓。

  将她半干的发仔细擦干,动作小心地放她躺好,不料怀中的人动了动,吓得他愣住动作。

  担心她是被自己闹醒,江溪去不敢动弹。

  商雨霁意识朦胧间,隐约意识到情况,右手半伸,摸索到他的脸庞,也不管具体是哪,仰头轻点一口,困倦着哄道:“辛苦了,好梦。”

  脸侧被亲了下,他心中喜悦,却又极轻应了句,唯恐惊醒怀中人:“阿霁,好梦……”

  江溪去长发仍沾着水汽,为她掖好被褥,就半坐着等发干。

  阿霁说过,头发干了才能睡觉。

  等发干的时间在长久注视着她的面容中度过。

  烛火葳蕤,那双灵动的,见到他会笑起的眼紧闭,眼尾带着哭泣后的泛红,会吐出世界最美妙话语的唇也合起,她安静躺在他身侧入梦,就叫他心满意足。

  视线顺着往下,还能透过被褥掀起的一角,看到几点半遮半掩的红梅。

  他有些羞涩抿唇,耳尖有热意上涌。

  这是他在阿霁身上留下的痕迹,只有他能留下的,独属于她们二人的印记。

  他细心检查一番,不是在明显的地方,阿霁说了明显的不好遮挡。

  好在不明显的话,阿霁就不会过多干涉,由x着他来。

  左手轻点到右手彩绳附近的咬痕,他垂眼,摩挲一圈咬痕的边角。

  阿霁留在他身上的牙痕,好可爱,好漂亮,要是能多留几个就好了。

  算了,咬多了会累到阿霁的……本来闹她时就已经够纵着他了,再麻烦阿霁不好。

  像发现消磨时间的好方式,他拣起她的一撮发,与他的一起,编出不少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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