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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妻十二年[女尊]_碗里的汤圆【完结】(6)

  “妻主,我娘家不像这里,能随意用柴火烧水,冬日里柴火取暖都不够,做饭时用的多了后爹也会打。”

  沈箐晨张了张嘴,做饭用柴也会挨打,这有些超出她的想象力了,但她还是眉头微皱,不太理解,“为何不去后山捡柴?”

  村子里不少人都去后山捡柴用,只有少数人家会在冬日里买些柴火取暖。

  “我每日要做的活计很多,白日里要下地,早晚还要搞饭,空闲了给家里牲畜喂饱,还要去河边洗衣裳,就是分成八瓣也不够每天去捡柴火的。”

  沈箐晨这才想起来,下定时候爹说这个夫郎是十里八乡最勤快能干的,一人能顶家里好几个,只是家里条件不好,身板有些瘦弱,但该有的地方都有,娶了他绝对不吃亏。

  那时候她才十六,骤然得知科举停了,根本没有心思关注其他,如今想来,那个时候他刚嫁过来时确实小心翼翼的,用柴用蜡都很是俭省。

  第一回见她帮忙烧火时还吓了一跳,似做错了事般一个劲儿低声唤着妻主还去扯她袖子,偏偏她还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为此没少闹笑话。

  “妻主,我都洗干净了,每回你让我洗澡,我前前后后都洗的干干净净的,今儿还用了香胰子,身上和你一个味,你闻闻。”

  程榭着急忙慌扯着袖子到她跟前,沈箐晨嗅到了清淡的花香。

  小夫郎似是格外想要证明自己,手都伸到了里衣里,扯开了裹着的衣裳给她看。

  “妻主看看,是白的,不脏。”

  他把腹部露了出来,紧实的肌肉线条流畅,没有一丝的赘肉,沈箐晨视线下移,下头还穿了裤子,她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移开了视线。

  “所以你以前多久洗一回澡?”

  程榭垂着头,见妻主丝毫不为所动,只能尽力回忆起来。

  “大概……三个月?”

  沈箐晨动作一顿,程榭连忙又道:“那是冬日,刚入冬的时候洗一回,过年前又洗了,后来天气暖和了我就从河边打水回来洗,夏日里每日都会冲凉。”

  “……”

  “以后在沈家,想洗澡就烧水,不用怕费柴,我……”沈箐晨话音落下,她想到了自己即将离家远赴战场,不能时时为他撑腰。

  “我知道的妻主,爹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把自己洗干净些,爹顶多说我两句,待我还是极好的。”

  程榭接下了她的话。

  他知道妻主是很好的人,沈家一家都是很好的人,她们比娘家那些人好多了,在这里他可以吃饱饭,少干活,还能早上多睡会觉,从来不会有人打他。

  他还能自己赚钱,和妻主睡觉虽然很难为情,但是除去这些也让他挺舒服的,他已经很满足了。

  “知足常乐,你这样想挺好的。”沈箐晨见他不知何时又蹭到了她的身边,对于这个会移动的人形取暖器,她有些招架不住,但略一思索就想通了。

  她曾听人说过,做那种事能缓解压力,想来他这么喜欢做,也是因为以前的日子过的太苦,所以碰了舒服的事免不了上瘾。

  “我爹在的时候说耳垂圆润厚实的是有福气的,我觉得我爹说的对,能嫁给妻主,我确实是有福气。”

  沈箐晨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圆润的耳垂下正是白皙秀颀得脖子,她顿了顿,神色有些复杂。

  不知道他是怎么三两句话就把她的目光引到他身子上的。

  实在是有些手段。

  那上下滚动的喉结实在惹眼,她探出手指摸了上去,就见小夫郎受惊般后退了些许。

  沈箐晨:“……”

  程榭不知为何说着说着妻主就开始上手摸他喉结,但这处地方实在是敏感得很,寻常在外头是要低头遮住的,是除了妻主以外谁都不能碰的地方。

  他看着眼前之人,像是忽然想到了她是他的妻主,是可以碰他这里的,便又小心翼翼的凑上去,在沈箐晨收回手前讨好的用脖子蹭了蹭她。

  沈箐晨:“……”

  虽然被碰喉结有些不适,但是程榭觉得自己可以忍受,妻主要摸,他不能躲,否则就是不识趣了,人都说女人不喜欢不识趣的男人,他不能让妻主厌弃他。

  沈箐晨还是收回了手,视线落在她的指尖。

  “你今夜,话挺多的。”

  她很少见他一次说这么多话,也是第一回了解这么多他的事情。

  程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许是想着妻主要走,又或许是今天察觉到妻主总是暗暗护着他,他心中高兴,就与妻主搭了这许多话。

  “妻主,我想要你记得我。”他低垂着头,抬起眼睛偷偷看她,声音放的很低,若不是仔细去听只怕会错过。

  妻主的名字报了上去,原本平静的日子被打破,他不能再日复一日的生活中慢慢与妻主熟悉。

  他心里格外惶恐,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他只觉得眼前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离开,他怕没有时间。

  旁人或许觉得妻主去投军会生死无归,但他却知道妻主是有大本事的人,妻主一定会有所作为,风风光光的回来。

  他想要妻主多记得他一分。

  沈箐晨抬眸望向他,穿越之时她上初二,但也知道了自由恋爱是什么滋味。

  重新活了一回,在这里长大,她知道此处与她原来的世界不同,对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对她来说娶个夫郎并不会影响她的生活,所以她没有拒绝。

  把人娶回来后她才觉得不适,有个人就这么闯进了她的生活中,她家里是他,屋里是他,就连被窝里都有他的身影,她觉得有些太过于冒昧。

  而夫郎又太过于直白,张口闭口就是为沈家诞育子嗣,她便下意识躲着他。

  如今她快要走了,倒是不用躲了。

  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有点不负责任,夫郎为她生了两个孩子,她却连最基本的快乐都吝啬给他。

  “今夜,便允你。”

  再次抬起头,她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眼神坚定不移,伸手去碰他的胸膛。

  程榭忽然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有些自惭形秽,她如此坚定的眼神,衬得他他衣衫不整的样子有些难堪。

  有些玷污了妻主神圣的眼神。

  然而下一刻,他就发现妻主不再躲避,长指划过他身前的每一寸肌肤,挑动他失去理智的那根线,让他再也想不了别的。

  躺下的那一刻,他想着自己的判断果然没错,每回妻主让他洗澡都是为了这回事。

  第5章 送饭

  夜深人静之时,床板晃动的声音略显尴尬,沈箐晨动作一顿,下意识朝着外头看了一眼。

  “看看,那头又闹起来了,这三天两头的晃荡比你那时候要的还狠。”

  沈祥福推了推里头睡着的人,口中调侃。

  这男人婚前守贞,那处地方是碰也碰不得的,但只要成了亲,被开发了,少有能忍得下的。

  在这上头,男人就不如女人。

  所以讲究些的人家,男人是不被允许出门的,平日里有人专门伺候着,根本见不着除了妻主以外的女人。

  平民百姓家里却不能如此,男人身量高挑,也有一巴子力气,多数人家更愿意把人放出去做活,也算是为家里出份力气。

  对于难以掌控自己身子的男人,大多数女人都是不喜的,为此更是列了几宗罪名,淫之一字排外首位,若是被人发现了,那是要举骟刑的。

  各家宗族都备有刀具,只管往那下头一刀割了,让血慢慢流着,运气好的能留个半条命,运气不好的死了也活该。

  但自家的男人在床上向自己讨要却是女人喜欢的,不仅能享受男人的依赖,彰示主权,更能让自己快活。

  因此沈祥福与夫郎说起这话,那是带着几分调笑的,女儿屋里头那个平日里乖巧温顺,三棍子闷不出一个屁来,到了女儿床上还不是央着讨要?

  这更证明了男性本淫,更该管教。

  冯大井拍了她一下,“哪有你这样听女儿墙角的,人家俩人血气方刚的有什么不好,正该让他们多多行房,趁着年轻多要几个孩子,以后咱们子嗣绕膝家族兴旺才好。”

  那程榭是他亲自给女儿挑的,自然不能有错。

  不仅人要长得漂亮,身段好,还懂事能干,身子骨也得壮实,最重要的是**里那玩意儿他可是亲自验过了,绝对能让女儿满意。

  如此他才把人定下。

  他是看上了程榭这个人是个明事理的,否则就程家那一家子,他是万万不肯结亲的。

  “也是,箐晨屋里的x确实是个好生养的,不比你差。”沈祥福看着睡在里侧的俩孩子,一进门就生了个凤胎,也是个争气的肚子。

  冯大井哼了一声,他也就是那年大女儿出了事太过于伤心,后来又一心供养沈箐晨读书,这才封了肚子不再生养,每回妻主要他,事后总会吃药,若是给他现在的好条件,他可不会被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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