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猫对待湾鳄不好吗？
湾鳄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杉杉感觉到自己的血液越来越冰凉，脸上阴沉得几乎要滴下水来。
在这一瞬间，姜杉杉的脑海里一帧帧一幕幕全是湾鳄不对劲的地方。
当时在瀚海洲，湾鳄见到璃云等人之后，突然掐掉了摄像头。
湾鳄、璃云……
第1234章
最后一击！命运的齿轮！
姜杉杉沉着眼。
脑海中像是氤氲着一团不清不明的薄雾。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她敢肯定，湾鳄和璃云之间肯定有什么关系。
她怎么没有早一点儿发现湾鳄的不对劲。
竟然还想着让湾鳄拿到璃云的血液。
若是湾鳄和璃云的关系真的和她想象的一样，湾鳄怎么可能拿真正的璃云的血液给她。
第三个试验品是璃云，她就知道，一定是璃云！
姜杉杉动了动嘴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眸光轻轻的颤动，到最后逐渐变冷，变得森寒。
那些她一直不明白的事情，在这一瞬间像是卷轴一样，一点点地在她的眼前铺陈开。
看着姜杉杉神色狰狞不堪的样子，警员这次不敢耽搁，几个人上前，将姜杉杉的手脚全部都拷了起来。
甚至还用了两副手铐，和两副脚铐。
脚铐的金属“咣当”一声撞击到地面，宛若一声凄厉的悲鸣。
沉重不已。
姜杉杉忽然大笑起来，眸底有嘲弄，裹挟着歇斯底里的疯狂，“璃云，你在华夏国呼风唤雨的，你可知道有个人在为我们，当牛做马。”
璃云闻言，盯着她，气势逼人。
“你说什么？”
少女惜字如金，一字一顿的。
一双眼，有浮影沉沉。
姜杉杉黑漆漆的眸子不甘示弱地看着璃云。
里面还有一丝卑微的残存的高傲。
她的笑声宛若从地狱里爬上来的厉鬼的哀嚎，一声声砸在了空气中。
“哈哈哈哈，可惜啊，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你给我说清楚！”璃云深吸一口气，精致的眉眼里满是嗜血的杀意。
她蹲下身子，两个手指掐着姜杉杉的脖子，强迫她抬起头来，“他，你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姜杉杉抿直的唇角倏然露出一个诡异的弧度，闭上眼睛的瞬间，牙齿忽然用力。
夜寒年反应过来，脸色大变，“她要咬舌自尽。”
璃云二话不说，动作很快，直接卸了姜杉杉的下巴。
不过姜杉杉的唇角还是有血液流出来。
好在，人还活着。
警员们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姜杉杉，再看看还蹲在旁边的璃云，踌躇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
姜杉杉最后放了一个重磅炸弹。
而且正好炸在了璃院士的心坎里。
只不过，他们没听懂——姜杉杉口中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和璃院士有什么关系吗？
“席队。”警员小心翼翼地张口，压低声音去请示席暮风，“这……怎么办？”
席暮风就看到璃云头低着，从他的这个角度正好能够看到璃云那双清冷的眼睛。
眸底的黑色格外的浓重，有一种情绪压抑不住地冲出牢笼。
连周遭都被染上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气压。
席暮风吞了下口水，不明所以，挠了一下脑袋，“这找我也没用啊，璃院士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
警员：“……”
席暮风虽然也不知道璃云怎么回事儿，但是这个情况一看就很不对劲。
给自己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建设之后，席暮风将手放在裤缝上擦了擦，“要不我试试？”
“不用了。”封芒面无表情地插话，“该去的人已经去了，你凑什么热闹。”
席暮风：“？？？”
第1235章
湾鳄究竟是谁？！
璃云的目光还落在姜杉杉的身上，余光就感觉到身侧的光亮被人挡住了几分。
有个人在她身边蹲了下来。
璃云轻轻偏过头去，身子往夜寒年的肩膀上靠了靠，嘴角轻微张合，喊他：“夜寒年。”
夜寒年握住了她的手，这才发觉璃云的手心全是薄汗。
“我在。”夜寒年压低着声音安抚，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亲。
璃云沉默着没说话，脑海里面一遍遍回想姜杉杉当时的表情，想了许久，也未能感觉出来姜杉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阅人不少，学过心理学与微表情，又加上还被席暮风成为“真人测谎仪”。
璃云企图甄别出姜杉杉当时一丝一毫类似于说谎的东西，但是却是惘然。
姜杉杉到底知道什么！
为什么说她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是……是……向千钧吗？
“爸爸”这两个字在她午夜梦回多次，可是当真正想要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却是有一种无力和不知所措的感觉。
夜寒年看向了已经昏厥过去的姜杉杉，眸色像是泼墨的砚台，喜怒不显于色，只有眼底有寒凉一闪而过。
他知道璃云在想什么。
正是因为知道，才觉得心疼。
璃云闭了闭眼睛，站起身来，脚步微微踉跄。
夜寒年连忙将她扶稳。
“席队，姜杉杉麻烦您派医生过来看看，后续的审讯，若是消息，还请告诉我。”
璃云的面色变得十分平静，只是声音冰冰冷冷的，没有多少的温度。
席暮风应了一声，挥手让人将姜杉杉带了进去。
不过，席暮风在进省厅刑侦队之前，还是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夜寒年的肩膀。
从他认识璃云开始，就知道这个少女很孤寂。
孤寂到惯常会封闭自己的内心，很少有人能够走进去，甚至窥探到其中的内容。
夜寒年算一个例外。
璃云的事情外人没办法插手，但是夜寒年可以。
几分钟之后，省厅刑侦队门前重新回归了平静。
连血腥味都几不可闻了。
***
璃云和夜寒年在省厅刑侦队呆着没走。
另一边，封芒带着杀手联盟的回琅琊别墅休息。
席暮风安排好看管姜杉杉的人手，这才走到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
璃云和夜寒年正在查看从华然和姜杉杉的车内、包内、还有衣服口袋里和其他地方搜到的东西。
“怎么样？”席暮风扯了一张面纸，擦了擦额前的汗，“有没有什么发现？”
夜寒年手上拿着几张纸，一张一张翻开得很是认真，“这是从姜杉杉的包里搜到的一份身体检测报告。”
席暮风凑过来看。
看清了身体检测报告上面两个字的人名——“湾鳄”。
“这名字有点儿奇怪，哪里有人姓湾的。”席暮风道。
璃云垂下眼，脸上看不出什么，猜测道：“可能是地下角斗场的代号，姜杉杉就是代号猫头鹰。湾鳄应该也不是这个人的真名。”
夜寒年调亮了台灯的亮度，借着灯光凝视，“这报告上面的数据都很奇怪。”
“应该是某个试验品身体的检测报告。”他蹙了蹙眉头，看向了璃云，“打电话让旭尧过来看看。”
第1236章
破解自毁装置！
璃云给旭尧打电话。
简单的说了两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旭尧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会过来。”
医学病毒上面的东西，不是璃云和席暮风的专长，两个人的目光直接从这份身体报告上移开。
夜寒年暂时也看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
这份身体报告的内容无疑非常全面。
不过，大部分指标的数值，都远超出了正常人，并且超出的范围毫无逻辑。
夜寒年放下了手上的这份报告，打算等旭尧过来了，一起研究。
搜到的东西里面，除了一份身体检测报告，还有一把手枪，是市面上最先进的设备，不过已经没有子弹了。
除此之外，就是绷带，伤药，手机。
璃云垂眸，从两部手机里面，随便拿了一部手机，细细地看。
“这是姜杉杉的手机？”璃云看向了席暮风，淡淡出声问。
席暮风：“嗯。”
璃云眼底落下了阴影，侧脸冰冷。
她拿着手机，按了下电源键。
手机顶部的摄像头闪了一下，又快速熄灭，紧接着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消息。
白色的边框。
冰冷的文字。
【人脸识别错误。】
璃云放下手机，侧了侧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伸手意欲拿桌上的贴纸。
夜寒年长手一够，直接拿了贴纸。
骨节分明的手指快速地撕了两张贴纸，将前置摄像头和后置摄像头都牢牢地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