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说有人能两年从小学到博士毕业吗？”秦勉扯了扯唇，“这学信网到底是出了多大的漏洞。”
殷彬拎了拎秦勉的耳朵，“我有的时候真的怀疑，我徒弟的脑袋到底是坏了多大一个洞，才会出现这么大的脑洞。”
秦勉：“……脑洞，怎么感觉像是骂人的？”
殷彬：“你的感觉没错。”
他像是后知后觉一样，手指扣紧了桌子，眼皮动了动，转头看向了璃云，“你博士毕业？”
璃云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秦勉一只手从桌子上抬了起来，比了一个二，然后一字一顿道：“我博士毕业的时候二十八岁，你……十二岁？”
璃云想了想，纠正他，“其实当时我还没满十二岁。”
秦勉：“？？？”
他一拍桌子，直接蹦了起来，内心激愤又高兴。
很好。
璃云不用高考了。
所以，他不是白哭了。
秦勉咬了咬牙，半晌才憋出了一句话，“忽然觉得自己刚刚因为你没办法高考，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有点儿傻。”
特么，人家压根儿就不需要高考。
怪不得学籍不转过来。
麻蛋，人家已经达到学历的天花板了……
“咳咳咳。”殷彬象征性地拍了拍秦勉的肩膀，斟酌了一下，还是提醒秦勉，“你哭，梨花带雨可能算不上，鬼哭狼嚎比较恰当。”
秦勉面无表情地看着殷彬，几秒后又转了视线，有些期待地望着璃云。
正好璃云的手机响了一声，她一边打开来看，一边安慰秦勉道：“其实还好，就是动静有些大。”
几乎是璃云话落的瞬间，璃云不小心点开了夜寒年的语音。
男人清润的声音响彻一室。
“校长室怎么会有野兽，你别动手，小心伤着，我让夜金和夜铁拿着铁棍过去了。”
秦勉的表情讳莫如深，“野兽？动静有些大？”
第771章
约会的话，可以插队
殷彬和璃云花费了不少的力气，总算将秦勉安抚好了。
男人在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双目放空，有些怀疑人生，不过总算是正常了不少。
“校长，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璃云将黑包重新背在了身上。
殷彬点头，送她出校长室。
少女双手插兜，姿态懒散，那张脸在夕阳下容貌极甚。
遮掩不住的恣意和洒脱。
要不是亲眼看到，殷彬难以置信眼前这个发量茂盛，皮肤细腻的少女，竟然已经博士毕业了。
去年还加入了数学研究院。
成为三级研究员。
真的是前途不可限量。
“璃云。”殷彬想了想还是叫住了她，抿唇笑了笑，“你也是数学研究院的人，我们算是同事了。以后在数学研究院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璃云慵懒地应了一声。
殷彬：“贺华章院长你应该听说过。”
璃云眸光闪了闪，“听过。”
“嗯，他是国家院士，成果丰硕。”殷彬笑着道，“你在研究院好好干，我到时候介绍贺华章院士给你认识。”
璃云眼尾往上挑了挑，“好，谢谢校长。”
***
当天晚上。
璃云收到了不少让她高考好好加油的短信。
有苏思博的，有苏宁远的，还有高三一班同学的。
璃云捏了捏眉心，直接群发了一条【好，谢谢】的短信过去。
夜寒年看着她的动作，笑了一声，“既然明天不用高考，要不要出去玩？”
“玩？”璃云精致的眉眼潋滟了几分，直接收了手机，“好好的忽然出去玩什么？”
夜寒年动作自然地将她的手握住，手指绕着她的手关节，漫不经心的，“约会。”
室内暖黄色灯光，打在男人的脸上，利落分明的脸部轮廓依旧清俊，看上去有些勾人。
璃云的眼神儿顿了几秒。
夜寒年笑笑，“现在预约，有时间吗，璃小姐。”
“没时间。”
男人的脸色一僵。
璃云侧了侧脸，转眸看着夜寒年那张面无表情地脸，倾身过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不过，约会的话，可以插队。”
***
第二天。
一早。
夜铁、夜金等人就开始忙活了。
“今天大嫂高考，一定要保证有充足的营养。”夜铁看了看厨师准备好的早餐，“你这分量太小了，大嫂肯定不够吃的。”
“嗯嗯，考试太消耗能量了。”夜金也附和道，“甜品呢？这五个哪里够！”
厨师：“……大嫂的胃口其实也没有那么大……”
他都掌勺多少年了。
能这点儿数都没有吗？
夜金皱了皱眉头，“今天是什么日子，高考高考！万一大嫂因为肚子饿，没有考到满分怎么办！”
厨师认命，“行。”
上午七点半，璃云和夜寒年准时下来吃早饭，看到了加长加宽的桌子，两个人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复杂。
夜寒年挑了几道菜，挪到了璃云的面前。
看着比平时大了一倍的量，有些沉默。
“大嫂，你别客气。”夜铁笑眯眯的，“多吃点儿，高考加油！”
璃云终于明白这菜是怎么回事儿了，慵懒地出声：“抱歉，忘记告诉你们了，我今天不去高考。”
第772章
老大一个社会人，这么不懂事
夜金和夜铁懵逼，“不是！大嫂，高考，不是什么普通的考试！！！”
“啊。”璃云塞了个奶黄包嘴里，慢吞吞地点头，“我知道。”
夜寒年偏眸看了夜铁和夜金两眼，出声：“今天你们就不用跟着了，一会儿我和你们大嫂出去一趟。”
夜金心中一喜，满怀期待：“是去高考吗？”
“不是。”夜寒年言简意赅。
话落的瞬间，男人转头看着璃云，勾唇浅笑，手指不动声色地挠了挠她的手心。
……
夜金和夜铁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车汇入了车流当中。
不远处的萧城高中的校门口，人来人往，家长殷切的期盼，学生的踌躇满志，奔赴高考的战场。
怎么到了夜寒年和璃云这儿，就……不去高考了呢？
大嫂是很厉害，但是还是个学生啊。
老大一个社会人，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啊！
夜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挺认真的，“平时没见这么妇唱夫随，今天高考，怎么就……哎……”
夜铁仰头看天，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老大平时宠着大嫂，是应该的。今天怎么也宠着，这男人怎么这么没有原则呢！”
夜金：“还没有底线。”
夜铁：“怎么办，大嫂现在真的就小学毕业，不知道又要多多少流言蜚语了。”
***
车在一家大型商场门口停下。
两人一路直奔电影院。
璃云脚步倏然顿了一下，夜寒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你在这儿坐着，我去买奶茶。”夜寒年拇指蹭了蹭璃云的手背，眸底有细细碎碎的笑意。
少女：“全糖。”
夜寒年点头，转身过去。
璃云看着他欣长挺拔的背影，笑了声，在长椅上坐下来。
刚巧手机震动了一下，璃云拿出来一看，是贺华章发过来的消息。
贺华章：【磨了大半年了，国际数学研究院那帮人总算松了口。】
璃云扫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地回复：【辛苦。】
贺华章：【是辛苦，不就是见不惯华夏的数学踩在他们头上吗？】
【使这种小动作！】
【真以为你和其他人一样，写的论文能找出什么漏洞，现在啪啪打脸！】
【不行，我不放心，我亲自去趟国际数学研究院盯着他们尽快把论文发了！】
璃云：【嗯，辛苦贺院长了。】
贺华章没想到璃云回复消息这么快。
也是，现在是高考，璃云身为国家院士，又不需要高考，现在估计空得很。
想到此，贺华章来了点儿兴致，直接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璃院士，你要不跟我一起去一趟？国际数学研究院那边氛围确实还不错。”
璃云抿唇，看了一眼拿着奶茶，往回走的夜寒年，手指在手机壳背面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不去，我很忙。”
“现在不是高考吗？有什么可忙的？”贺华章道。
璃云拿着手机走过去，脚底下散漫不羁，淡淡地两个字吐出来，“约会。”
贺华章：“？？？”
正好走到了夜寒年旁边，璃云适时地掐断了手机。
贺华章听着手机里面的忙音，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约会？！
第773章
高考成绩，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