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印象。
应该不是什么值得入眼的段位。
不过，出于尊重，聂昊还是清了清嗓子，问：“这次来的专业棋手不少，也不知道璃小姐已经是几段棋手了？”
璃云抬眸，语调漫不经心的，“哦，我还没定段。”
聂昊：“……”
如果没理解错。
这意思是不是连业余都不算？
上来就要挑战专业升段？
真的是有点儿胆量。
……
喝了几杯茶，夜寒年拉着璃云站起身，“聂会长，有时间的话再聊。”
闻言，聂昊笑得眉眼都眯了起来，“好好好，升段结束就过来坐坐。”
升段赛可是整整一天。
一个小时之后，夜少女朋友就应该被虐哭了吧。
这有空的时间真的是太多了啊！
……
会客厅的门，被从里面打开。
站在门外的焉伟棠凛了凛心神。
“夜少。”焉伟棠微低着头，颔首，“我是九段棋手焉伟棠，早就听闻您的实力，特意来拜访一下。”
夜少？
焉佳佳看着夜寒年，话语瞬间在口中顿住，目光有些呆。
这就是夜寒年吗？
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暖色的灯光将他清冷英俊的脸庞熏染得有些柔和，不过察觉到门外的视线，俊脸的线条瞬间绷得冷硬了几分。
焉佳佳长的算是小家碧玉那一挂的，身边追得人也不少，眼光挑得很。
这还是第一次，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抑制不住地激烈地跳动起来。
第585章
夜少，我们高攀不起
焉佳佳嘴角的弧度刚刚兴奋地扬起来。
随着会客厅大门地缓缓打开，夜寒年怀里倚着的少女也一点点的显露出真容。
焉佳佳的笑容径直僵在了脸上。
璃云那张脸，家里但凡有无线网的都不会陌生。
传说中统一了大众审美的女人。
焉佳佳心神微微凛凛，很快就收回了眼中痴迷的视线，再看，又是一副高冷的女神样儿。
眸底深处敛着几分敌意。
“夜少，你好，我是焉佳佳。”焉佳佳眉眼稍微弯了弯，开口的语调很是温柔，朝着夜寒年伸出了手。
落落大方。
璃云神色寡淡，视线慢条斯理的在焉佳佳伸出来的手上，停留了几秒，眸底深了深。
夜寒年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双手插着兜。
还没什么动作。
兜里就有一只柔软细腻的手挤了进来，少女指腹在夜寒年的手背上按了按，被夜寒年反手攥紧在了掌心。
焉佳佳表情变得冷了几分，看着对面两个人无所顾忌、毫无遮掩的动作，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
聂昊出声介绍，“这位是夜少，这位是他女朋友，你们应该都认识，书法协会的LY大师。”
“自然认识，如雷贯耳。”焉伟棠微微欠身，礼貌道。
焉佳佳也跟着点了点头，低眸，垂见夜寒年衣服兜里，有些鼓鼓的轮廓，搁在身侧的手捏紧了，“璃小姐未免也太紧张了，连握手都不行，对自己也太没有信心了。”
璃云偏眸，淡漠的目光落在了焉佳佳略显讥诮的脸上，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唇角，反问：“我紧张谁？紧张你吗？”
焉佳佳没说话，下颌抬了抬。
眼睛里是一副显而易见的理所当然。
“抱歉。”这时，一道清冷的男声在空气中突兀地响了起来。
闻言，焉佳佳的脸上露出了一道柔弱委屈的神色，纤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贝齿咬着唇。
这是最容易激起男人保护欲的样子。
夜寒年俊美的脸庞上勾起了一道阴沉邪肆意的浅笑，淡漠地吐出一句话：“不知道是什么让你误会了，我的眼光这么低？”
“我……”焉佳佳愣了愣，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如潮水一般褪去，顷刻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两道绝色的人影相携着离开。
升段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聂昊看了一眼时间，也抬脚离开。
他想了想，又转头朝着焉佳佳道：“据我所知，这么多年夜少就交过一个女朋友。”
“没准儿是被逼的呢？”焉佳佳用力地咬着后槽牙，不甘心地说。
出生于豪门的，婚姻大事能自己做主的少之又少。
聂昊：“夜家掌权人谁能逼得了？”
焉佳佳的身子微微晃了晃。
她难得遇到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难道就要这么放弃了？
聂昊见着焉佳佳失魂落魄的样子，拍了拍焉伟棠的肩膀，不再多言。
“走吧，马上升段赛就开始了。”焉伟棠叹了一口气，毕竟是亲女儿，这点儿心思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佳佳，夜少我们高攀不起。”
高攀不起。
那凭什么璃云就可以。
焉佳佳眼底有细细碎碎的狠意，“爸，这次的升段赛是可以自己挑选对手的，对吧？”
第586章
围棋升段赛正式开始！
焉伟棠应了一声，有些不明所以。
焉佳佳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像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马上就要比赛了，我们先去主赛场。”
两个人往赛场那边走。
“爸。”焉佳佳微微偏头，“璃云这次是不是也是参加升段赛的？”
焉伟棠：“应该是吧。”
夜寒年已经是专业九段了，达到了华夏国的最高水准。
据说，现在连世界级的围棋比赛都很难看到他的身影了，想来这种国内的升段赛还入不了他的眼睛。
来升段赛应该是陪女朋友的。
还真的是宠得紧。
“这样。”焉佳佳笑了笑，只是那笑意却是不达眼底，“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段位。”
焉伟棠摇了摇头，语气挺淡的，“不清楚，估计也就是过来凑个热闹。”
焉佳佳也是这么想的。
璃云不过才二十岁的年纪，如果已经达到专业三段，应该已经被媒体大肆报道了。
怎么可能到现在在围棋届还是默默无名之辈。
现在被誉为围棋届新星的可是她――焉佳佳。
离主会场越近，就能够感受到其中越来越燃的气氛。
裁判长和一众裁判员走上主席台，陆续落座。
场内一瞬间安静下来。
焉伟棠和焉佳佳在后排挑了一个座位落座。
趁着比赛没开始，焉伟棠又忍不住念叨个几句。
“你现在还是四段，算是不错了。这次稳定发挥，五段不是问题，甚至还有可能冲击六段。”
焉佳佳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头微微抬起的时候，瞥见远处那道清俊的侧影，抿了抿唇。
有一个决定在心底缓缓落地生根。
焉伟棠：“虽然说这次是随便选人，但是最好选择和自己同段位的。段位低的，还是不要选，到时候就算是赢了，小分也不划算。”
闻言，焉佳佳眸光微微闪了闪。
***
比赛正式开始。
升段赛选手前往挑选自己的对手。
来参加此次升段赛的人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加油。”夜寒年微微偏头，在璃云的手指上轻轻捏了捏。
“放心。”璃云精致的眉眼微微挑了挑，眼尾勾起的弧度潋滟又勾人，“保证让你这个围棋专业九段第一人抬得起头来。”
……
焉佳佳抚平了自己的稍微有些褶皱的衣摆，挺直着背脊站起身来。
视线不经意之间掠过夜寒年的时候，浮现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光亮来。
开拓书法盛世的LY大师怎么样？
书法圈的实力天花板又怎么样？
全科满分。
全国状元。
就算是璃云在其他领域全面开花又这么样。
说到底，和夜寒年共同的话题和爱好都没有。
围棋专业九段第一人，只有她这位围棋届新星才能配得上。
***
毕竟是专业棋手的升段赛，能够达到这个水平的毕竟有限。
来看的大多都是围棋爱好者。
现场观众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那不是焉佳佳吗！卧槽！她这次不会是来升五段的吧！”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我现在才业余三段，人特么都冲击专业五段了！”
第587章
专业一段主动挑战璃云
“毕竟是焉伟棠的女儿，天赋肯定不一般。”
“也是除了那位围棋届专业九段第一人夜寒年，就是焉佳佳天赋比较出众了！”
“欸，焉佳佳是厉害，但是和夜寒年也是没办法比的。”
“也是也是，说起来，我倒是好奇得紧，这位夜寒年到底是什么人？”
“你说姓夜，该不是会帝都夜家的人吧……”
“嘘嘘嘘，这话可不能瞎说。说起来帝都夜家确实有位叫夜寒年的，不过绝对不可能是这位九段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