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雪因为哭过，声音还有些哑。
裹挟着几分凄厉。
“赵馨羽，没想到吧，我还能留在学校。以后，你等着。”
凉雪甩下这句话，就直接走了。
徒留下二班的人面面相觑。
“这件事情是赵馨羽自导自演的？”
“谁知道呢。不过凉雪说得也有道理。她和赵馨羽关系不错，想要签名再说一声就是，下手偷这何必呢！”
“也是，不过璃云不是赵馨羽的姐姐吗？”
“谁知道啊，没准儿心里嫉妒吧。不管怎么样，赵馨羽也有问题就对了。”
“你们还记得孙武吗，之前那么喜欢赵馨羽忽然就……嘘，没准儿赵馨羽真的和之前传言说得一样，白莲花一个。”
……
李明哲难得没有出言阻止，就这么听着，脸色愈发地阴沉，黑眸里像是在隐忍和翻滚着什么。
赵馨羽趴在桌子上呜呜咽咽地哭起来，“没有，我真的没有。”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
夜寒年陪着璃云回了一班。
夜寒年没进去，透过窗口，看见乱糟糟的桌面，还有散了一地的巧克力和糖果。
冷峻的脸上浮上了一层暗色。
林菲菲蹲在地上捡，有几颗被踩烂的巧克力碎成了渣，只能够扫去了垃圾堆。
“对不起。”林菲菲完全不敢看璃云的眼睛，低垂着眼眸。
她当时在气头上说了很多恶毒的话，现在想来都不堪入目。
璃云寡淡的神色上，表情看不太真切。
夜寒年沉默着，没开口。
“璃云，这些巧克力你看看喜不喜欢。”林菲菲低声道，“你原来的巧克力我跑了几个超市，都没找到……”
第413章
追星也别失了做人的原则
璃云扫了林菲菲手上拎着的礼盒，心头涌上来的寒气蓦然压了下去，伸手接过来，声线缓和了不少，“下不为例。追星也别失了做人的原则。”
林菲菲没想到璃云这么好说话，呆在原地愣怔了一瞬。
如果湛北知道，他有一个二话不说就翻别人东西的粉丝，估计也不会开心吧。
璃云说得对。
片刻，林菲菲渐渐红了脸，然后又弯下腰道了一个歉，这才离开。
马上就要上课了。
夜寒年也没有多待。
一班的同学看了看夜寒年矜贵的背影，脑海里还残留着之前夜寒年和璃云之间萦绕着的亲密，心照不宣。
趁着还没上课。
余衍和卢月凑了过来，“云神，凉雪刚刚甩了赵馨羽一个耳光，现在全校都闹开了！”
璃云抬了一下眼睛，眸底敛着几分乖戾，唇角勾起的弧度很深，懒洋洋地“噢”了一声。
意料之内。
不过，这凉雪动作还挺快。
这出戏挺精彩。
***
秦勉进教室的时候，就看到了桌上放着的一张湛北的签名。
愣了一下。
心里蓦然有一股暖流顺着心尖流淌开来。
湛北的国民度很高，上至七老八十岁的大爷大妈，下至孩童，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
湛北的签名据说黄牛那边都没有了。
这帮小屁孩，倒是想着他。
秦勉语气里藏着笑意，眸底闪过一抹欣慰。
“首先先谢谢同学们送给了我一张湛北的签名。”
“老师我虽然也挺喜欢湛北的歌，不过这张签名还是留给你们。想要的来我这边报名，不过只有一张，到时候抽签决定，好不好？”
秦勉话落，一班的教室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激动没有。
兴奋没有。
“怎么？还和老师客气？”秦勉笑眯眯的，微微抬了抬眼眸。
余衍举手。
“余衍，有什么事儿？”
余衍慢吞吞地站起来，慢吞吞地扬了扬手中的签名。
有了余衍带头，其他同学也不约而同地举起了手中的签名。
秦勉：“？？？”
余衍：“老秦，我们都有。所以，没客气。”
见着秦勉神色渐渐变得复杂，余衍挠了挠后脑勺，开始反思自己的话是不是太不尊重老秦了。
沉默了几秒，余衍不由得又看了秦勉一眼，张了张嘴，试探着建议道：
“老秦，要不然你做一支签，自己抽着玩？”
秦勉：“？？？”
不是。
他是什么时候给了班上的小崽子子错觉。
他需要玩一根破签？
***
下课铃声响。
秦勉拿着讲义出了教室的门。
手上还拿着那张湛北的TO签。
眼神儿有些懵逼。
没回办公室，直接去了会议室。
十五分钟之后，有年级会议。
秦勉有课，来得最晚。
到会议室的时候，高三年级的老师，已经都来了。
会议没开始，大家都在闲聊。
见着秦勉拿了一张湛北的照片，有老师笑着打趣道：“秦主任，没想到你竟然也喜欢湛北。”
说话的老师也是湛北的粉丝，扫见秦勉手边湛北的照片，眼神儿一亮。
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
她竟然没有看到过。
“秦主任，方便借我看看吗？”
秦勉将照片不紧不慢地递给了女老师，顺便颇有疑问地问出了一句话：“最近湛北是凉了吗？”
签名跟大白菜一样了？！
他们班那群小兔崽子都有。
还人手一份。
第414章
不敢相信她和湛北认识？！
女老师本来只是想看看湛北的签名而已，待看清照片上还有几行字，不由得在心里念出声。
几秒之后，她的心突突地跳起来，手指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那张照片。
旁边。
秦勉还在喋喋不休，“如果不是凉了，我们班上的孩子从哪里给我搞来的签名？”
女老师没忍住，将照片直接拍在了桌子上，“秦主任，你给我闭嘴。”
你凉。
你特么才凉。
有一张签名还逼逼叨叨的。
你牛逼！你牛逼行了不？！
秦勉：“？？？”
***
高三一班又在萧城高中火了一把。
湛北的TO签，是个人都想要瞻仰一番。
窗口处，一下课就有无数的人排着叫“爸爸。”
于是，高三一班的人每个人都认了无数个儿子。
秦勉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不是湛北凉了，签名依旧很难搞，只是无所不能的大佬璃云给他搞了一张。
在女老师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秦勉淡然自若地将湛北的签名夹在书里，施施然走了。
别说。
心里……就挺爽的。
***
教室外围着一群人，叽叽喳喳的。
璃云一只手枕着手臂，插着耳机睡觉。
耳边闹哄哄的没完，她敛了敛眉心，索性直接出了教室。
去了洗手间洗了一把脸，之后又去抽屉里拿了几张签名，去了小卖部。
余衍和卢月跟在后面，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就挺好奇的。
“云神，那北神的TO签你怎么拿到的？”
“听说花钱都买不到！”
璃云卷了卷手上拿着的湛北的签名，抬了一下眉，不紧不慢地开口：“就认识。”
卢月和余衍闻言，猛地转头看向她。
余衍瞪大眼睛，语调难以置信，“云神，你说啥？”
卢月抬头看了一眼天。
阴天。
东南风三到四级。
也不适合做白日梦啊。
璃云没多说什么，自顾自地往小卖部走，眼尾微勾着，氤氲着几分邪气。
不过，璃云难得开一次玩笑，总不能没有人捧场。
余衍脑筋动得飞快，很快换了个说辞，“湛北，我们都认识啊。每天电视上都能够见到，微博热搜上也都是他，哈哈哈，云神说得没错！”
卢月也忙不迭地点头，很没文化地憋出一句话来。
“网络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对对对，网络是个好东西！我们不仅能够认识北神，还能够认识月白呢！”
“云神，就月白你知道不，那个……”
璃云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脚下的步伐越发地快起来。
知道璃云是要去找夜寒年的，卢月和余衍自然不适合跟着去，远远地就顿住脚步。
余衍摸了摸鼻子，表情恹恹地问卢月：“卢姐，我刚刚捧场难道不给力吗？云神为什么不想理我？”
卢月也挺有疑问，只能够故作高深莫测地抬了抬下巴，“问题太弱智，拒绝回答。”
余衍：“？？？”
***
夜铁、白湖和白海都收到了璃云的礼物。
一个湛北的TO签。
“谢谢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