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云懒洋洋地回复了一句：“第二，六百九。”
卢月愣了一下，过了片刻就回过神儿来。
她吃惊个什么呢，这不是大佬的常规操作？
不过，这六百九怎么听在耳朵里有几分耳熟。
……
等到上课，老师将答题卡发下来，卢月瞅了璃云的答题卡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
“云神，你这卷子？”卢月越看脑子越昏沉。
“啊。”璃云头微微歪了一下，眼底敛着几分乖戾，轻飘飘地两个字吐出来，“就……控分？”
“什么？”卢月更懵了。
璃云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子，又塞了一颗糖嘴里，“六百九。”
卢月倏然反应过来。
这分数不是她一开始告诉璃云的预估分数吗？
璃云特么是魔鬼吧。
正好考到六百九，这是怎么做到的。
卢月又低头翻了翻璃云的试卷。
几秒后，她看向璃云的眼神儿完全变了。
她怎么忽然觉得年级第一不香了呢？！
原来除了有考满分的学霸，还有一种懒得考满分的学霸……
操！
她白给璃云念两天习题了……
***
下午，一直不显示排名的教育系统忽然又开始出排名了。
二班的同学一知道这个消息，就迫不及待地招呼着李明哲和赵馨羽查分数。
“你们两个快看看，肯定是包揽了第一第二！”
第367章
李明哲和赵馨羽心态崩了
赵馨羽抿唇笑了笑，“明哲肯定是第一了，第二还不一定是我呢。”
李明哲的分数确实高，目前来说还不知道比他分数更高的。
至于姜甜甜，估分和她差不多。
但是这次数学卷子批改非常的严格，姜甜甜估计会被拖下不少分。
所以，基本上她就是第二了。
赵馨羽说话的时间，李明哲已经打开了教育系统，开始重新查分。
旁边有不少人聚拢过来，打算围观年级第一的诞生。
李明哲下颌微微抬了抬，大大方方地把手机放在了书桌上。
现在查分的人比较多，系统卡顿了一下，紧接着才有界面显示出来。
赵馨羽也放下手机，头凑过来看。
人蓦然愣在了原地。
排名，竟然是第三？
这怎么可能？
李明哲这个成绩，已经高到无人能及的地步，尤其是数学这一门科目，整个高三年级几乎无人能够出其右。
怎么可能有人比他分数还要高。
别说是其他人，就是李明哲的手指都变得僵硬起来，立马坐直了身体，将页面来来回回刷新了四五遍，每一遍那个漆黑的数字3，几乎要让他抓狂。
“怎么可能才年级第三？”
“那年级第一在哪个班？”
“不会是一班吧？”
教室里低低的谈论声在各个角落响了起来。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整个学校也就一班能够和我们竞争了。”
接下来的几句话声音更低了。
“而且李明哲不也是秦主任培养出来的年级第一吗？再培养一个新的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有什么稀奇的。”
周围慢慢变得嘈杂起来，围着的一群人也渐渐散开。
李明哲听不真切周围人说的话，不过他们那种探究的眼神儿还是能够看出来不少。
李明哲脸色阴沉下来，悄然捏紧了拳头。
很快，赵馨羽的排名也弹出来了。
年级第五。
李明哲扫了一眼，“噔”的一下站起身来，周身萦绕着寒凉，“这排名肯定是出错了，我去找钱老师。”
赵馨羽看着这个排名，瞳仁微微缩了缩。
她怎么可能是年级第五？
二班也就李明哲的分数比她高。
难不成一班竟然出了三个分数比她高的？
她倏然非常同意李明哲的话，肯定是排名出错了。
李明哲刚出了教室没多久，迎面就撞上了面色不佳钱瑞民。
“钱老师。”李明哲声音淡淡地沉，“这成绩排名……”
李明哲还没说完，钱瑞民就径直打断了李明哲的话，他眉头拧得很深，嗓子有些哑，“没出错，走，回去上课。”
李明哲是从一班自愿转过来的，又是年级第一，平时钱瑞民都没怎么对他说过一句重话。
现在，倒是显现出几分不耐烦来。
几秒之后，钱瑞民又捏了捏眉心，语调缓和了几分，“马上到上课时间了，先回去上课。至于排名下课说。”
李明哲沉默着走在钱瑞民的身后，脑子里有一根弦蓦然紧绷起来。
常年待在年级第一的位置上，一朝被人拽下来，他的心里实在是不爽得厉害。
“那钱老师，这次年级第一和第二都是谁？”李明哲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第368章
和她能有什么可比性
秋日的下午，空气已经慢慢携上了几分凉意。
吹着钱瑞民的外套鼓起来，整个人都显得佝偻了几分。
就连视线都有道不尽的沧桑之感。
他抿了抿唇，看着李明哲那张脸欲言又止。
顿了好半天，他口中的那两个名字才艰难地吐出来，“第一是卢月，第二是璃云。”
李明哲的眸底骤然沉凝，黑漆漆的眸子像是骤然失去了焦距。
怎么可能！
***
年级第一第二被高三一班包揽的事情，在几个小时之内就像是一股剧烈的旋风一样，让所有的高三年级的学生都随着这股风变得脑袋有些乱。
比起乱来，更多的是震惊。
秦勉牛逼！
……
此外。
一个是新晋的年级第一，一个是老牌的年级第一，难免被拉过来一起比较。
卢月是萧城高中的大姐大，打架厉害，更是在平时做了不少保护萧城高中同学的事情，拥有众多的迷弟和迷妹。
更别说现在还成了超越李明哲的顶级学霸，一时之间成了不少同学敬佩的对象。
至于李明哲，脚踩良心，从高三一班转班的时候，名声已经臭了一半。
现在更是成了狼心狗肺的代名词。
同样被拉过来作比较的，还有赵馨羽和璃云。
就……也没什么可比性。
下午整整两节课，赵馨羽和李明哲都一直没从教室出来过。
直到教室广播里传来突兀的一声响，“现在请高一、高二、高三年级的学生到操场集合。”
赵馨羽和李明哲才不得不走出教室。
高三一班和高三二班的方队正好是毗邻的两个方队。
低头不见抬头见。
赵馨羽和李明哲在队伍中站定，就看到了被一班同学簇拥过来的璃云和卢月。
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淡定极了，看不出多少的喜怒哀乐。
璃云的脚步懒懒散散的，时不时“嗯”个一两声，算作应和。
至于卢月，完全是被一群小弟喊着“年级第一”四个大字走过来的。
“没有，没有。你们别这么说！”卢月捏了捏发胀的太阳穴，目光落在旁边的璃云的身上，“我不厉害，云神才厉害！”
她是只能考这么多分。
而璃云是想考多少分就能够考多少分。
你说牛逼不？！
李明哲扯了扯唇，眸底骤然沉凝，嗓音冷然，“装模作样。”
赵馨羽一直低着头，周围人对于璃云和卢月毫不掩饰地夸奖声，在她的耳边蔓延开来。
她简直是如鲠在喉，连咽一口水都很困难。
李明哲的声音不高不低，夹着着怒气的声音更是清晰地传到了卢月的耳朵里。
卢月轻笑一声，随即一步步走近李明哲，“我就是高兴怎么的，毕竟我可比你高十六分。”
她说完，又轻飘飘地反问：“你说是吧？年级第三？”
之前还瞧不起她，现在这种“啪啪”打脸的感觉可真的是爽得不得了。
李明哲咬了咬唇，脸色都变得狰狞起来，胸腔的怒气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席卷而上。
赵馨羽扯了扯李明哲的袖子，然后温温柔柔地朝着璃云开口：
“卢月这次是考了年级第一没错，李明哲都考了那么多次的第一，也没见他目中无人过。”
“姐姐，卢月，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咄咄逼人的好。你们觉得呢？”
第369章
秦勉反击，逼钱瑞民道歉
璃云下颌微微敛了敛，抬起头来。
黑漆漆的眸盯着赵馨羽。
无形的压迫感，直接将赵馨羽笼罩其中，连骨头都禁不住颤了颤，骨头都在发抖。
几秒后，她慵懒地勾了勾唇角，没说话，空气中却是无端多了几分嗜血的气息。
她脚尖一转，直接离开，完全没有搭理赵馨羽。
“呵呵。”卢月嗤笑一声，“咄咄逼人，这不是跟你们学的吗？现在在这里装模作样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