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夕愣住,眨眨眼,“你怎么……”
你怎么知道?
“你的意思你不是来相亲的?”程州边看着前方的路边说,“看来不太满意。”
“没有。”赵夕说完才惊觉上当,改口道,“没相亲。”
“是吗。”显然程州并没有相信她的话,但是也没有继续拆她的台。
“躲我半个月了,现在可以跟我好好聊聊了吧。”前方红灯,车子顺着车流停了下来。
程州侧着身子睨向赵夕,“去我家还是你家?”
“啊?”话题转的太快,赵夕有些跟不上,“什么去你家还是我家?”
“谈谈,”程州问,“你要是不想去我家,可以去你家。”
“我家不方便。”赵夕抿抿唇。
程州神色突变,“不方便?家里有人?”
赵夕最近都在躲着他,程州归为她还没想通,但从来没有想过,她或许已经有了其他喜欢的人。
她的退避,有可能是真的退避。
“男人还是家人?”他追问。
赵夕更懵了,“什么男人?”
“你不说不方便吗,家里有谁?”程州试探问,“男朋友吗?”
“不是。”赵夕辩解,“我没男朋友。”
话落,程州神色明显松懈下来,只要不是男朋友就好,“那去我家,我家里没其他人,只有我一个。”
只有他一个才更危险,赵夕摇头,“还是不了,我累了,想回家休息。”
“要谈。”忍了半个月已经是他的极限,他没信心再忍下去,“赵夕,你在怕我?”
赵夕:“……”
最后两人没去他家也没去她家,而是就近去了家咖啡厅,两人在靠窗的位置边喝边谈。
赵夕平时话挺多的,但每次面对程州都会莫名紧张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全程都是他在问,她回答。
气氛倒是也还算融洽,直到赵夕电话想起,生生把这份融洽打破。
电话是赵女士打来的,说今晚的相亲要是不满意,明天继续,赵夕说,她不要,赵女士说,你要是不见,我就你杂志社找你。
赵夕真是被气死了,没等赵女士讲完直接挂了电话。
程州看着,露出耐人寻味的眼神,“刚不是说没相亲吗?”
“……”赵夕有些哑口无言,征愣片刻,回,“好吧,是相亲,行了吧。”
她被赵母气到了,说话也不遮不挡了,问程州,“你到底要干什么?”
总算逼出了她的真情绪,程州说:“你那么聪明,难道还猜不出我的心意?”
“嗯,猜不出。”赵夕说,“你直接说吧。”
程州注视着她,半晌后,拉起她的手朝外走去。赵夕挣扎,“你干嘛,松手。”
程州没松,而是把她塞进了车里,车门关上,他用身子去桎梏她,手捧起她的脸,低声道:“你真不知道?”
“不知——”赵夕话没说完,被他堵住了唇。
阔别半个月的吻,很疯,也很狂,让人无所适从,须臾间,赵夕的唇被他咬破了,还有舌尖也是。
赵夕颤着声音说:“疼。”
程州磨砺着她唇瓣道:“疼吗?我一直在疼。”
赵夕没听太懂,再次被他攫住了唇,他吻的一次比一次凶,手也没忍住,插进她的发丝间,用力按着她后脑,让她无法避开。
这个吻持续了十几分钟,结束的时候,赵夕衣服都凌乱了,发丝也是,她猩红着眸子看程州,带着哭音说:“你太过分了。”
“我就是要过分。”从来不情绪外露的男人,疯起来谁也拦不住,他把赵夕抱坐到腿上,环上她的腰肢,“我早跟你说过,我不是好人,喜欢做坏事。”
这话赵夕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说过,大概是那次喝醉酒的后吧,记不清了。
但是他坏,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挣扎,“你放我下来。”
“不放。”程州桎梏着她纤细的腰肢,“放你离开,你再去相亲,嗯?”
程州咬上她的下唇,冷着声音说:“不可能。”
这半个月是他给她的期限,期限到了,他要清算一些事,“我说过的,别逃,可你还是逃了。”
“我……”那种情况怎么不跑。
程州用齿尖去磨砺她的唇瓣,咬的有些重,能看到血丝,他像个吸血鬼一样,脱去那层冰冷的外衣,剩下的是炙热的身躯,烫的惊人。
“赵夕,我要你,你只能是我的。”
“我谁的都不是,我是我自己的。”直到此时赵夕才意识到,她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人。
他到底有多会伪装,清冷禁欲,狗屁,他坏得很。
“是吗。”程州含上她的耳垂,挑逗道,“可以试试。”
……
赵夕被他抵在墙上时,才惊觉自己真的疯了,怎么能答应他回家呢,为什么要同意。
现在的局面要怎么办。
她推推他,喘息道:“那个,我想起来我还有工作没做完,我得走了。”
程州好不容易把人哄上楼,怎么可能放行,掐着她腰肢说:“今晚不加班。”
“你可以不加,你是领导嘛,我我得加班……”赵夕说话有些语无伦次,咽咽口水,拢着凌乱的衣服说,“我得加。”
程州抓住她的手腕举高过头顶,鼻尖抵上她鼻尖,“今晚谁都不加班。”